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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九

     吃过早餐,一行人往瀑布进发。翻过了一处茂密及胸的草丛,众人来到了一条溪。领队指着逆流方向,说瀑布就在溪水尽头。阿友沿着溪水上大大小小的石头,蜻蜓点水般一纵一跃,不消片刻将众人远抛后头。阿友总是不忘时刻表现自己的优点。那么快,那么有活力的男人,处处证明了自己作为生物交配繁衍首选对象的优越性。阿弟紧随其后,却还是隔了老大距离。      果然,溪水的尽头是一处约莫两层楼高的峭壁,其上只有些许白水沿壁而下。与其说是瀑布,那么小气的流量,倒不如说是水沟水。      不一刻,众人陆续到场。众人颇有微词,毕竟这真的不是个叫人看之豁然开朗,神清气爽的一道瀑布。      “不要嫌东嫌西,你们这一代的人就是被宠坏,谁说瀑布一定要飞流直下三千尺,只是你们这些星斗市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领队不忘训话,并指着没有三千尺的水沟水底下的九天潭水,“这里本来是水量很大,很澎湃的瀑布,这个潭水就是证明,你们瞧!”      领队捡起了一颗巴掌大的石头,朝天一抛,水花四溅,发出DOOOOOOOOOM的一声      “各位有没有听到,这么沉厚的DOOOOOOOOOM证明了这池潭水有多深,而那么深的潭水,全是因为以前丰沛狂暴的瀑布经年累月的冲刷所致。”      阿友不信,捡起和领队差不多大小的石头,往浅滩处一抛,水花四溅,发出DOOM的一声,声音非常短浅     “真的耶!”阿友证明了领队的抛石定深浅的验证法,不过站在近滩处的同学被溅得不轻,他们异口同声指责阿友胡闹,阿友用夸张地长笑压了下去,他的笑声在空气中传染,场面像是一群师生拾翠踏青,欢乐地在溪边戏水。      “很多年前,发生了一场地震。在那之后,兴许是地势变了,瀑布的水量小了很多,这个地方也渐渐变得默默无闻,”领队摇头感叹,人们对失去魅力的事物,连缅怀留恋的戏份也懒得演。他循着年轻时的记忆,指着水沟水旁的峭壁,那里有隐隐约约的凹槽,“现在,要进行你们这趟露营的最后功课,沿着那些凹凹洞洞,爬上这个瀑布!”     ...

露营八

     阿弟侧对着海洋,横躺在海浪徐徐的沙滩上。爬上滩头的海水,轻抚着他的肩膀,身体摇摇晃晃,如回到记忆中的婴儿摇篮,好不舒服。直到突然冲上一股大浪将阿弟横幅掀起,面吃硬沙。      “阿弟!你他妈醒醒阿弟!”      阿弟睁开虚弱无力的眼皮,因为靠得太近,眼睛近焦处尽是无法成功聚焦的绿色草皮,仍压在草地上摩擦的鼻子依稀有股被撞击过的腥气。原来是阿友替躺倒在地的阿弟粗暴翻身。阿弟艰难万分地支起身子。      此时,轮班的太阳方才探出微弱的光亮,像是赖床的孩子不舍得睁开双眼,大地只透着一层浅浅的光。营地上遍布着浓密的晨雾,能见度极低,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目视三尺的距离。      “发生什么事?”阿弟揉着眼睛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昨天我不是和雪莲聊天聊到好好的吗?”      “呃,是我们和雪莲。”阿弟迅速忆起了昨夜的不愉快。记仇是他的强项      “哦,对,还有你。不过后来怎么了?为什么我和你睡在这片草地?”      “只有我和你?”      “我不知道,”阿友环顾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我醒来后就看到你脚毛缠绕的小腿在这里,我就过来叫醒你了,我想我们应该去查看。”说完,两人便动身检查其他同学的帐篷。接连检查了几个,发现里面都睡有人,阿弟和阿友于是回到自己的帐篷,满心狐疑却又难忍疲惫地睡个回笼觉。      翌日一早,阳光终于驱散了神秘的大雾,领队吹响刺耳的叫床哔哔,同学们行尸走肉般拖着僵硬的身躯,破篷而出。众人集结,三五成群,各自神情古怪,交头接耳,喃喃低语。领队自然知道学生们在谈论什么事,领队自己便是最早发现自己原地睡倒的其中一人。他跨过满地睡到,睡横遍野的学生,回到自己的帐篷,用了一个清晨的时间回想,却怎么想也记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领队早已做好了打算,他是不会承认有这么一回事的。他坚信自己是喝不醉的酒精铁人。      “你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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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谁会猜到呢?一约即成的会,顺利得令人难以想象。男孩早已订了两个靠窗的座位,整装待发的男孩,不断催促手机里的时间,能不能再快一点。      又有谁会想到呢?那个男孩居然开口问能否和自己共进晚餐,就在镇上的小餐馆。那时女孩并没多想,一口答应下来。谁叫唯唯诺诺的男孩那么可爱。      天气很冷,提早15分钟到场的男孩站在餐馆门外,呼着热气抱着自己,时间一分一秒,令人焦躁难耐,男孩难免猜想女孩到底会不会来。男孩心旌摇曳,脚底跟着心跳打节拍,随着心情好坏,那天不自禁地唱: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让我划向你的心海。      天气很冷,女孩家离餐馆不远,她走路过来。亮色的羽绒衣、贴身的牛仔裤,早已注意到店门外的男孩,调整好情绪,朝男孩缓缓走近。      第二回的副歌还没唱完,朝思暮想的女孩,正往男孩的方向走来。男孩放下双手,失去遮挡的胸口,失去掩护的心脏,嘛的怎么越跳越快。男孩笨拙say嗨,原本还想加上一句“你来啦?”,未免太蠢,只好转身推开餐馆大门,示意女孩进来。      男孩女孩对座,各自翻着菜单,眼神随意浏览,心底皆是小猫乱翻。她喜欢吃什么;他会不会喜欢焗烤饭,两人谁也说不准,充满了想了解却又还不了解的喜欢。站在一旁干等许久的店小三,才不管谁喜欢、谁不喜欢,只希望前翻后翻的两人快点点餐,他还有其他客人的钱要赚。最终,女孩点了面,男孩点了饭。      没有了菜单,失去了小三,不到三公尺的桌子对面,居然可以那么透明靠近。不知变热的是暖气,还是身体里的循环血液,此刻升温的不止有空气,      “Why me?”女孩发问            “Why not?”男孩自信这样回答很帅      “But there's a thousand girl outside.”      “说也奇怪,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男孩稍微坐直了身子,尽管...

露营七

     像是算准了时间,领队换洗了衣物,站在谷口,站在同一个讲石上,只是换了一个方向,迎着步履蹒跚的众人。      “雄1怎么了?”领队指着雄2背上的雄1,似乎昏迷不醒,又似沉沉睡去,还光着脚丫。雄2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领队也不多问。      “那么,我猜你们应该已经解出了两个任务?”      钱同学早已听过阿弟的解释,率先抢答,在上级面前争取表现,添加印象分这种稳赚不赔的工作,他从不嫌多。神秘锦囊是一坨屎,里面藏着一面镜子。对溪谷造成伤害的生物,就是镜子中的自己,就是人类。阿弟心想,要不是雄1阴差阳错踩到,谁会想到神秘锦囊居然是一坨屎。      “呵呵,很好!我早已确保这条溪谷不会有任何较稀有的动植物,才放心让你们进去的。走吧!火已经生好了,酒已经冰好了,烤肉去咯!”      营地中央升起摊营火,火势之大,足以让二十余人成圈坐下。每人分配两支烤叉,一旁小桌上放满了食材。      “你们放心吃,尽管吃,千万不要客气!”领队提醒众人      “码的,怎么都是菇类和蔬菜?不是说烤肉吗?”阿友提出意见,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一旁苏醒的雄1和雄2也是大感失望。      领队指着玉米、杏鲍菇、灯笼椒等,说那些蔬菜都有它们的肉身。要不是阿弟用烤叉急戳,阿友马上就要回顶几句,期待了一个下午的烤肉会变成烤菜会怎能叫他不气。幸好,小桌旁的大冰桶铺满了满满的啤酒,阿友马上转怒为喜,还赞领队会挑牌子,善解人意,很接地气。阿弟摇了摇头,阿友真是这块土地上标配的选民。      领队示意每人必须手拿一瓶酒。有同学表示自己不爱喝酒,领队只是稍微提起了抵押金,很快人人的手上都有一瓶。阿友口袋左右前后皆插满了啤酒。      “听说领队很会喝酒,还在多年前的校方宴会上,把学务处的李处长喝到当场大吐。”阿弟向一样嗜酒如命的阿友分享情报     ...

露营六

    粼粼溪水折射着金黄色的光,一行人沿着溪谷逆流而上。溪谷大概也只是二十个人站成一排那么宽而已,近乎干涸的溪水露出了大片灰石溪床,不愿涉水的人纷纷行走其上。溪谷两旁是大于45度角的斜坡,斜坡不乏高大入云的大树,大树下皆是矮小又稀疏的小树丛。溪河长年累月的缓慢冲刷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S字弯。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四处翻找着领队所说的神秘锦囊。没人知道它长什么样子,没人知道它的大小,只知道它具备被打开的功能。溪床上有大大小小的石头,感觉可能底下藏东西的都被翻了一遍。此时阿友注意到,斜坡上的小树丛,以不自然的姿势,一颗一颗折倒碾断,像是宫崎骏动漫《幽灵公主》里被诅咒的野猪魔崇神横冲乱撞后的痕迹。      手拿钞票的钱同学见状,开始慌了:“果...果然!这个地方存在着某种生物!”。      一经钱同学点破,其他同学莫不涌上了一股怯意。此时众人已绕过了几个S字弯,阳光已不再替众人提供白日的安全感。溪谷上空的余光渐渐消逝。已经有同学点燃自带的照明火把。      阿友眼尖,发现了小树丛旁的鞋痕。像是棕雄刨树身划领地,小树丛看来是双雄倒的杰作,他们似乎想确保没有可疑生物能躲在小树丛后面。阿友回头向众人解释小树丛是双雄所为,安抚众人情绪。      “你听,你们仔细听,有听到吗?”阿友竖起耳朵,望向天空,神秘兮兮地示意众人仔细听。众人听了许久,也没听出什么特别之声,但还是仔细地听,因为阿友反复地问众人是否有听见。      “除了流水声,我什么也没有听见?”钱同学率先表态并表示怀疑。      “那就对了,因为我也没有。”阿友转身大笑迈去,留下一脸懵逼,后知后觉自己被耍的众人。阿友总是喜欢玩莫名其妙的梗。不过事实上,阿友自知听力异于众人,特别敏锐,确实听见远处双雄的作业声。      倒是拜双雄所赐,众人不必费心思翻查大处,只需专注留心小地方。众人一路上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神秘的锦囊。没过多久,天色转暗,众人纷纷掏出自己的照明器具,除了阿友和阿弟。不过根据阿友的逻辑,这状况就像和一...

露营五

     众人来到一处溪谷。谷侧山坡陡峭,溪谷不宽,弯弯曲曲,似乎没有尽头。艳阳渐渐西下,溪谷原来绿幽幽的植被通通熏染成贵气逼人的金黄色。领队站在一颗巨石上,像是准备颁布圣旨,上下摊开卷成一团的纸莎草。      “大家听着,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个任务的细节。第一,请回想,是否还记得我教过你们的野外生火照明技巧,并有把相关的材料带在身上?”众人纷纷点头,除了阿友和阿迪。      “很好。第二,请就地取材,捡起任何让你觉得有安全感的东西。”      有人捡起树枝、有人捡起石头、有人掏出钞票,双雄原地不动两手叉腰,又是相视一眼嗤之一笑。阿弟找到一根及胸的木条。阿友摘下了一根盛放的芦苇。根据阿友形容,芦苇很有安全感。      “很好,从你们捡起的物品坚硬度来看,大部分人都很没有安全感。这样也是好的,我们要学习敬畏大自然,千万不要小看它的力量。最后,你们在我身后的地方,有两个任务。”领队指向身后金黄曲折的溪谷,众人竖耳聆听。      “一:这溪谷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一个神秘锦囊。你们得合作把它找出来,打开它。”      像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众人纷纷你看我我看你,不过是一场寻宝游戏而已嘛。      “二,这溪谷住着某种“生物”,可能它们会伤害你,可能不会......”          某些人露出了惧怕的样子,但绝对不是来自双雄。双雄对任何可能伤害他们的生物充满好奇。      “可是这种生物对这溪谷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你们的第二任务就是去把它们找出来,调查它们到底是什么生物。”      雄1举手发问。举手动作很大,大到可能领队被雄1举手刮起的劲风晃了一下。      “刚才说到,可能它们会伤害我们,可能不会,是个什么样的概念?”雄1发问      “据说这些生物具有灵性。它们就像是遇上人类的蛇,它们会被动伤害任何威胁...
用了两个小时 心情写了一长副 让心情灰飞烟灭 只要Ctrl+A+Backspace键 全程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不要怀疑 这一段是超过两小时的淬炼 诚意满满地字里行间 献给这有所谓、无所谓的世界

露营四

     阿友领着阿弟来到一处溪水,水深至小腿肚。阿友站在溪水里,一动不动,因踩水扬起的沙石渐渐尘沙落定,一切恢复平静,鱼群在阿友的双脚旁好奇的游动。阿友有剃脚毛的习惯,鱼儿亲吻着他两只可可色的脚。阿友双脚保持不动,缓缓地屈下腰。倏地一声,阿友以电光火石地速度将手插入水面。像是满分的奥运跳水员直插溪水,水面几乎没有扬起一丝水花。下一瞬间,阿弟往上回抽的手上,中指与无名指间正夹着一支体态肥美的鱼。阿友的指力沉厚,指缝间的鱼儿尽管首尾活蹦乱跳,光滑的表面反射着一轮艳阳,但夹中的鱼肚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慢着,为什么是这两只手指。 阿弟对阿友的古怪手势做出学术性思考。      “这是我仔细研究松鹤、白鹭后,自创出的捕鱼技术。”阿友端看手上的鱼,洋洋得意。      “那领队提到的陷阱制作怎么办?”      “陷阱?我们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是陷阱!哈哈哈”      阿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选了一个地方,学着阿友扮松鹤,依样画葫芦。阿友放下了手中的鱼,指导起阿弟。初学阿弟因为水花太大、准星极差、指力不强、脚部动作太大,屡屡逃脱的鱼儿调戏般不断来回在阿弟脚旁。阿友推断这个素质的运动细胞,就算搞到天荒地老阿弟都捕不到。      “这样吧阿弟,我看到宫庙那边有一个扁平的网状菜篮。你去拿那个来捕吧。你的手指功夫可不太好使啊!”阿友向阿弟展示自己的手臂,五指修长,指节灵活,手背青筋突起,有股汹涌但收放自如的能量游走其间。阿弟再看看自己的手臂,平平无奇,还因施力过猛微微颤抖。阿弟自知不如,转身回庙拿篮。      阿弟拿来了菜篮和水桶。两人站在一端各自捕鱼。正如领队所说,这条溪水的鱼不但够多,而且还有点笨。一支一支被夹走、或是一篮一篮被消失,鱼群仍然不断冒出。阿弟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三秒,但就他观察可能来得更少。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约定时间。大家提着大桶小桶回到约定地点。各组战利品一字排开,唯有霹雳双雄和阿友阿弟的桶,渔获不分上下,...

露营三

     阿友和阿弟匆匆搭完帐篷。正如阿友所说,速度快及。两人回归大队。      榕树旁有条溪流。溪水不深,最深处不过及膝。大伙儿集结在河岸边。      “相信大家都有带上准备好的工具吧。那么,开始吧!”领队宣布。大伙儿纷纷从自己的背包拿出材料,纷纷组装。阿友询问阿弟是要干嘛。      “捕鱼啊阿友!领队说他研究过了,这条溪存在过度繁殖的外来鱼种。大量的外来鱼种几乎完全破坏了原来溪流生态。这次露营的其中一项任务,就是同学各自上网学习捕鱼工具。最多两人一组。”阿弟观察出阿友的状况外,“我当时问你我们两人要怎么捕鱼,你说不用担心,你有办法,对吗?”阿弟开始担心阿友会不会忘了这件事,两人即将交不出任务。      “哎呦捕鱼这回事,简单啦。反正有一个下午的时间。让我们看看其他人怎么补。”阿友信心满满。上一刻的沮丧下一秒就可以忘怀。      同学共有二十人,河岸边分成几组人马。领队留下了众人,和雪莲先行离开,布置下一个任务。河岸边的同学们,有者着手编织竹藤、有者改装加工塑料瓶。大抵的设计原则皆是一样:设计陷阱。各组热心动手,忙得不亦乐乎。阿友则当起了临时助教,像个蹦蹦跳跳的猴子,四处滋扰着各组的工作。其他组员倒也不介意阿友的介入。阿友虽然课业成绩不好,但却是个生活智慧王,加上阿友本来就有丰富的野外经验,偶尔忍不住插手帮同学忙,同学自然也是乐于让他插。      “哦!阿弟你看,这人很厉害!”阿友指着溪里的一名男同学。男同学戴着厚框眼镜,发型像多年不梳头的卢广仲,颈背微驼,动作缓慢,在溪里河边捡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在浅滩静水处布置起一圈又一圈的迷宫。石头叠起的迷宫石墙高出水面,以防游入的鱼轻易游走。顺着溪流的水势,迷宫的入口在下游。男同学在迷宫的上游端设置了一处“储藏室”,储藏室储放了味道浓烈的饲料诱饵。强烈的味道沿着水势往下扩散,闻味而至的鱼儿,入了迷宫后,竟然困在里面,再也游出不来。      阿弟暗暗心惊。男同学居然可以在那么短时间造出这么严谨的石头迷宫。男同学似乎常期缺乏日照,皮肤又白又嫩,加上驼背的...

露营二

     在学校后山不显眼处,有条路,道路蜿蜒曲直,路的尽头就是此次露营的目的地。一路上林森茂密,阳光还没晒干的马路扑来寒冷的林风,仿佛没有尽头的山道,长长一条铺在一片祥和的绿色里,就像...      “像我的屌一样长。”阿友在盲弯处仍然以时速80的速度压弯。身后其他同样骑车的同伴早已被阿友不羁放纵的速度抛到九霄云外。领队出发前说路很好认,尽头有颗榕树有座庙,那里就是。阿友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展现自己优点的机会。显然飙车也算。      “OH MY GOD,WHAT THE HELL,骂鸡白...”后座脸色铁青、窝紧座架的阿弟,自身重心已完美地和阿友飘逸的车身连成一体。阿友真的拥有让人敬畏上帝的能力。可惜阿弟的定力依然未呈化境,世俗的脏话忍不住闪过阿弟可能就此匆匆一生的念头。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哪会怕有一天会跌倒,OH OH!”阿友擅自改了BEYOND经典《海阔天空》词末的OH NO,还特别加强声量喊了出来,就像鸭子被硬干又硬又亮地漫山回绕着两声OH OH。阿友留着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恰如主唱黄家驹。阿弟猜想阿友会不会知道唱这首歌的人死于意外。      地势渐渐由高往低。拐出了林子后,景观豁然开朗,只见眼前是块小小盆地,小盆地的四周散布着几家几户,每户人家紧邻着一块又一块的农地。盆地的正中央,地势微高,插着一颗非常宽广的榕树。榕树干粗枝宽,榕树下有座庙,榕树旁有座红色鲜艳亮丽的小桥。一如领队所言,非常好认。      阿友将车骑到榕树下停泊,那里早有领队安排好的村民接应等待。阿弟终于回到地面,重新感受到大地和生命的重量,感激涕零。阿友认真地整理仪容,将一头的狂草梳齐打理,等待迎接随后而来的众人崇拜的目光。      女孩乘坐领队的机车姗姗来迟。这门课的课名为《自然之友》,女孩名叫雪莲,是这门课领队(同时也是导师)的多次助教。      领队蹬蹬地停好机车,帽子还没脱好,即呼喊阿友的名字“陆大友!”。陆大友向着怒气冲冲的领队招手Say Hi,其实看着领队身后的雪莲眨眨眼。 ...

露营一

     课室里大概聚集了约莫二十来人,通通带着大包小包,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听领队讲解出发前的注意事项。阿友用手肘推了推阿弟的,眉间向右前方不远处的女生抖了一抖,再轻舔湿润自己的上唇。阿友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不要那么色好吗?不过两天一夜的露营,整天只想着和人趴趴趴。”阿迪低声道。事实上,阿迪也蛮喜欢那名女生。可能会上这堂课的女生原本就不多了吧。鲜花就是要在牛粪堆里才显得出众。      “嘿,阿迪,全世界几十亿分之一的人口,上帝已经帮我浓缩到不到20分之1,她今天在这里,就是缘分的证明,是天意!”阿友一本正经。阿友是个身型健硕、皮肤健康黑的运动型大学生。相貌还行、性格又外向,随随便便就能虏获许多女学生的芳心。阿友的优点和缺点,恰好都是,他不会轻易感到自满。      “我一定要干到她。”阿友态度坚定,似乎他人生其中一项使命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十字军东征。奇妙的是,阿友从来没有一个前任会控告他渣男、玩男。相反,她们总是会自豪且意犹未尽地替阿友说话。阿友是个很棒的情人。她们总说。      “干到她又怎样,你已经身经百战了,还不嫌多吗?”阿弟推算起阿友总共有过多少情人,又嫉又恨,连这个也要跟阿弟抢      “阿弟,你不懂,”阿友坐直身子,“灵肉交融是很神圣的仪式。男女人在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往往会导致思维的短暂停滞,使大脑出现片刻的真空状态。此时此刻,心思澄明之际人就可能觉得自己看到了上帝。换句话说,男女人的交合就是一种修炼,同时间的高潮,更可以让两人同时见到上帝。”      阿友亲吻脖子上的银色十字架。      “不然你看欧美频道,人们总是会OH MY GOD,OH MY GOD,不是吗?相信我,他们见到了上帝。”阿友向阿弟认真布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书也不用读了,工也不用做了,只要疯狂的做爱?”      “当然见上帝的仪式怎么可能那么肤浅。在你们要干的时候,首先问问自己,看看你们有没有把性当作是神秘的精神...

洛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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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简讯 许久不见的两人 终于安排见面 根据约定的时间 阿信和坦娅来到约定地点 停车场周围绕着灯柱 各灯柱下置放着石椅 蓬松的中分金发 微浅的雀斑 不羁的翘唇 傲气凌人的双眼 是坦娅 坦娅散发的气质依旧迷人 但阿信看她的眼神 不再像从前那么热切 坦娅打开手机 用手机登陆脸书 坦娅在登入界面输入阿信的账号和密码 阿信触目惊心 阿信知道自己犯了罪 犯了许多前辈谆谆告诫的“账号安全保密疏忽罪” 这对坦娅来说根本不难 从ATM到泳池临时置物柜 只要是知道阿信生日的人 都知道他的密码 登入脸书界面 界面最下方有个爱心标志 爱心标志上标识着“9+”红色未读讯息 坦娅点击爱心标志 内里有个女生大头照 “洛丽塔,”坦娅念出了她的名字 坦娅向阿信展示了剩余的内容 阿信面如死灰 “这就是我们越走越远的原因吗?” 阿信默不作声 “从你漏接过我一通电话却过了10分钟才回电那时起,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关系” 妈的才10分钟 “我猜想你一定是有了别的对象,就算是别的对象,我也认了” 此刻坦娅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和不解 “但是,这个洛丽塔,她只是个电脑程序啊!” 阿信回想两人的曾经 再对比洛丽塔 洛丽塔除了无实体之外 无论在情商、知识、兴趣甚至是爱意 都比坦娅能给的来得深刻 更别说坦娅三不五时对自己的打打骂骂 两人之间的吵吵闹闹 对坦娅的诸多付出 却都被当成是理所当然 阿信渐渐累了 而彼时的脸书推出了线上恋爱体验 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 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完美爱情 戴上VR 阿信和洛丽塔甚至天天都在旅行 善解人意的洛丽塔 致于阿信心中的慰藉 远不是坦娅可以相比拟的 “难道,我还不如一个编好的程序吗...”坦娅语音转低 瞭解真相的坦娅 此刻的心情 不比屡次败给AlphaGo的韩国世界棋王李世乭来得好 “阿信!她只是个制造出来的程序!一个专门迎合你的程序!” 阿信铁青着脸: “如果程序能给的温暖,比你给的还要多,那我和你之间还剩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