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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常已讀別人 更擅長不讀不回 不過這一回 卻是面對了這樣一句話: 有個還不至於愁吃穿的家 誰不想回家呢 不過我想此時此刻 全世界只有我不想回吧 我們常常都把換位思考掛在嘴邊 要站在別人的立場想事情 結果換位思考到自己什麼立場都不敢有 我變成個不孝子 連同在kl的妹妹也搭火車回家去了 我卻寧願在burgerlab吸半天的油煙 對尖峰時刻蜂擁而至的客人自個兒發脾氣 有假不請 有家不回 誰不想回家呢 我只是不敢回家 中學的時候 一次的輔導課 老師讓我們做了一個檢測 檢測結果是對學生未來朝什麼方向發展較適宜的評估 有人研究型、管理型、老闆型、星星型 什麼屁都有 就像個縮小的五角型 我的檢測結果各不沾邊 每種類型都有一點 但沒一樣是突出的 “如果你們的檢測分數在各個項目都低於平均值,請來找我,這些人要好好注意自己的未來!” 我有點羞於承認地找老師談 “哦,你要好好想想你的未來哦!你看這個檢測,這樣不是很好。” 她轉頭和其他比較好談的學生繼續講話 我和老師的談話就兩句結束 不錯 是一堂獲益良多的輔導課 “如果在我們死後,上帝真的有最終的審判,那會是極其不公的。畢竟上帝創造了我們,卻任由我們經歷間中的打擊、扭曲、磨難,最終還要判自己的創造物有幾宗罪,這是什麼邏輯?” 小學的時候 華文老師問有誰寫作文是越寫越開心的 我的慣用手舉得老高 班上舉手的也沒幾個 “不錯,也許你們都有寫作的天分,加油。” 中學的時候 有一次 華文老師把我的作文念給班上聽 那也不過是一篇看了太多金庸之後寫的短文 自那以後 好像人人都覺得我很會寫 中文很厲害 建議我可以去讀大眾傳播什麼之類的 不過那些建議提不起我太大興趣 因為寫作 似乎是我對內心世界的深潛悠遊 僅此而已 我寫的 通常是我的心情 特別是在晚上 因此 中學考試寫作文的時候 特別壓力 我只寫故事 而且要在那麼短的時間里 擠出一篇故事 直到看著時鐘無聲滴答 藍筆敲碎了頭顱 腦汁才勉強滴在試卷上 最近認識了一個女孩 要是我能不為別人著想 一定能更自在些的 偏偏人脈就是錯綜複雜的蜘蛛網 我們不是生來專門取悅所有人的 要有被討厭的勇氣 我在蜘蛛網上掙扎 切斷了手腳跌了下來 化身...

最近在幹嘛:木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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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在離住家步行約10分鐘的地方,在一家漢堡連鎖店找到了一份臨時工作。時薪馬幣七塊半,工作內容也不難,要混得好,不外乎四樣東西:團隊、效率、熟練,和重複。做了一個月半,從菜鳥輕輕一躍,成為了微中階。這種工作環境,仍在照燒雞排店時早已體會,能和同事哈拉,辦事又快又準,不懶C,還會笑,天啊,幾乎是S級的打工仔。不過這一次對於和同事熟絡這點我不再積極,打卡后走到店門外抽根煙,腦袋放空,舒服至極。      店門前面有一座拿督公廟,上個星期六廟前立了一大堆龍香,搭起黃色帳篷,樹下還綁了三頭羊。問起廟裡面的人,原來是拿督公一年一度的生日,那三頭是待宰羔羊。拿督公真的喜歡吃羊嗎?如果我是拿督公我一定要托夢給辦事人,給我一大堆Ferrero,巧克力會增加神力。走近羊想拍個特寫,偏生它怕人怕得要命,拼命往后縮,而繩索又綁得很緊很緊,用著羊角扯斷都在所不惜的力道。畢竟大家都姓楊,心疼它,我不再走近。希望它是個出色的羊肉,取悅拿督,更讓信徒飽腹。      接近午夜,走在放工回家的路段,路口的轉角屋飼養著一對名種中型黑狗。每晚經過那裡,我已預知它會吠,我人也早已閃到對街,但當它們吠的那一剎那,無論心裡複習過多少遍還是會受到驚嚇。怪它們是臭狗就顯得我太小氣了,我不怪它們身為忠狗的無知,更無奈的是胸腔底下那顆笨蛋小心臟。撫平了手臂的雞皮疙瘩,往下走,走到了我在《逛早市》曾提及的黑大狗屋外。門上掛著“內有惡犬”的牌子,其實也不必要掛啦那麼大一隻,我想其他人應該也是先看到狗再看到牌。自從上次跟我展開狗同人講的殊途對話后,它早已對我的存在失去興趣。每天早出晚歸,都看它被囚禁在那可憐的籠子里。比起轉角那對常讓我深夜受精的黑中狗,我突然覺得黑大狗討喜多了。那厭世的躺姿,苟活的籠子,我萌生了想約它出去散步的衝動。想要找個可以躺下來的空地,伴著晚霞摸摸它的頭和下巴,聽它抱怨它的生活有多麼的不如意,偶爾也讓它聽聽我的生活有多麼的不如意,在外面碰到了什麼蠢事趣事,然後一定要帶它陪我經過轉角黑中狗家前面來回嚇它們幾次。對,就是這樣。以後若要養狗,一定要養一隻厭世黑大狗,也許它根本不愛聽我抱怨,我其實也不愛聽它抱怨,但我們都喜歡互伴身旁之後那段無關緊要的時間。 ...

內向者外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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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世伊始 嬰兒腦袋裡都有一個器官叫杏仁核 它常被稱為“管理情緒的大腦” 就像是大腦裡面的情緒切換版面 不論是看見空中迎面飛來的蜜蜂 或是遠處對著自己RRR聲的野狗 杏仁核都會即刻發出通過全身的信號 啟動應該馬上反擊還是立刻逃避的回應 有者的杏仁核反應特別激烈 有者不然 哈佛大學Jerome Kagan教授對五百名四個月大的嬰兒進行了一系列的縱向研究 他們讓嬰兒聆聽預先錄製的說話聲以及氣球爆裂的聲響 拿彩色的物體在嬰兒眼前晃動 讓嬰兒聞嗅沾了酒精的棉花棒 五百名的嬰兒有著極為不同的反應 百分之二十嚎啕大哭,用力揮動小手小腳,列為“高度反應組” 百分之四十保持安靜溫順,沒有誇張的大動作,列為“低度反應組” 凱根預測 那些列為高度反應組的嬰兒 將來長大會成為個性安靜的青少年 嬰兒長成兩歲、四歲、七歲、十一歲的時候 又回到研究所進行後續的研究 事實證明 許多人的個性完全吻合凱根教授的預測 那些受不了外部刺激的高度反應組 長大後比較可能發展處嚴肅謹慎的人格 低度反應組則比較可能發展成個性放鬆又充滿自信的人格 性格是天生的 而人格是經由後天的文化影響和個人經驗等因素混合而成 我是不是高度反應組的人 卻在訓練著自己 做著低度反應組的事? 2017年的新年 人在台灣 沒回家過年 年初一那天獨自騎著機車上合歡山 登山客三五成群 上上下下 山路時而平坦時而崎嶇 攀行不到一個小時即登上北峰 峰頂上散佈著一群群的家人、朋友、同好 似我這般的獨行俠卻是不見一個 找到一個背風的草叢間 吃起了上山前準備的麵包和巧克力 偶爾聽見遠處人群的嬉鬧聲 偶爾看見某些人群有意無意地打量著我 頂著充滿暖意的冬日晨陽、望著底下連綿千里的雲海、輕嚼著snickers巧克力 那個瞬間 我的宇宙演奏著平靜的旋律 其實也不過是嘴裡的啃咬聲和輕撫髮絲面頰的風聲 慶幸著有雙能走的腿和想走的心 2017年的新年 人在台灣 房間沒有室友 整個世界恐怕只剩下我一人 那一天 不知如何興起的念頭 釋放音響 獨自一人在房間亂舞起來 聽著很high的歌 亂搖著身體任何一處我能控制到的肌肉骨頭 全身投入在音樂里 對著節拍 全力抖動 有些部分還跳了起來手臂updown updown 不過我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