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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人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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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约我看场电影 电影是本地电影,叫《野蛮人入侵》 可能因为宣传不够,或是财力有限 本地电影通常都会落得无人问津、票房惨淡的窘境 这场电影也不例外 据说原本办在槟城的这场《野蛮人入侵》电影会上个月就要举行 无奈当时票只卖了三张 唯有取消,择日再办 后来举办方与某间学院合作 解决了观众源的问题,再散卖零星票卷 这场电影会才凑够人办得成 直到开映前 座席上的我心情依旧忐忑 要知道这部电影,怎么说它都在上海国际电影节斩获评委会大奖 但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它不好看 或者说我看不懂 事实证明 我还真的看不懂 虽然知道故事大纲 (“影片以 虚实无缝联结的戏中戏 ,以及拳拳到肉的功夫场面,讲述过气女演员李圆满离婚后独自抚养儿子,为复出正在进行艰苦的武术训练,未料制片商却要求其明星前夫出演男主角”妈的这段还抄自东方日报) 但我不能很好的消化它的故事情节 到底哪个场景是戏,哪个场景是戏中戏? 我都分不太清 可能我越来越分辨不出虚实的界限了 反而电影里的某段对话令我印象深刻 “宫本武藏到了很老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人来挑战他。他们约好第二天中午在山上决斗。但是宫本武藏一直到太阳到了西边才出现。年轻人非常生气,宫本武藏背对着阳光,在决斗的关键时刻,故意让年轻人对着刺眼的阳光,一瞬间把他杀了。” “这不是胜之不武吗?” “对那个年轻人来说,剑就是一切。对年老的宫本武藏来说,一切都是剑。 阳光是剑,时间也是剑。” “所以?” “以前,电影就是一切。到了现在,一切都是电影。 如果我们置身事外,在自己的生命里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生活就是一场电影。” 最近在看一本书 书里面有提到 那些口中嚷嚷着要环游世界、周游列国的人们 很可能只是受消费主义和浪漫主义共同包装出来的想象给说服了 因为在旧时候 古猿才不会为了看一眼好风景就跑到另一座山里去 原来我也演过不少电影
我很久沒回來A市 每次來到 我總會想起她 説是因爲關心而想起她吧?我想應該不是這樣 若真是因爲關心而想她 又何必等到重游故地之時? 發簡訊 問她是否還在這個地方 不曾想她囘訊極快 就兩行 說她已心有所屬 要我別再煩她 當下讀到訊息的我 像是有股雷電穿躰而過,電焦我的五感,炸過我的腦袋 我記得燿和憲還在7-11晃、霖在看車等grab 而我坐在7-11門外 姿勢就像雕刻家羅丹創作的銅像“沉思者”(Le Penseur)那樣 “表情痛苦地陷入深思、冥想之中” 她發來的訊息只有短短兩行 若不是還有感情 就是我太小氣敏感(是吧) 不然我怎會受那寥寥數字所傷 在熱到半死的天氣中,頃刻變得鬱鬱寡歡起來 文字是沒有生命的 但字裏行間透露出的冰冷 是能讓有生命的人 感到絕望的 我囘了句“OK”,加上一個裝腔作勢的ok emoji 從此關上這段視窗 再見了!我的少年日記本 雖然就算把你拿回來我也很大可能擱在一旁 但你從此注定客死異鄉 替我殉情吧 我不會恨她 或者説我根本沒有資格去恨她或別人 你怎麽對別人,別人就怎麽對你 自產自釀的孽,是我應得的 有句話説得好 “在學會去愛別人之前,要先學會愛自己” 就憑這句話 我恐怕要單身到下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