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許久沒聊 那天 妳卻發了這麼一個連結給我 早已聽過了這首歌 所以當時也沒點進去 寧夜 細細品味著它的一字一句 是不是 妳也跟我曾經想的一樣? but Let it all go , Let it all out now. 祝願彼此都會過得更好 哲學家概論這堂課 坐在一旁平常笑容可掬的學弟 報告得緊張兮兮、片語難言的 他的表現讓我想起了自己 從來沒有在群眾面前侃侃而談過 一次也沒有 老師見狀后從容圓場 并跟大家分享說 想要克服報告時支支吾吾的不堪 只要做到“練習”和“專注”就足矣 謹記 專注 與 練習 日後必當做個從容不迫的演講者 這堂課教了我許多東西 功利主義的最大福祉 自由主義的自由至上;無知之幕;純粹義務 亞里士多德的目的論、良善人生 讓我能從很多角度去思考同一件事情 這學期唯一不想翹的課非它莫屬 連續抽中了兩年的清寒助學金 今年卻抽不到了 一年三萬六的可觀生活費 前兩年要是沒有它我會過得怎樣? 也許命運想提醒我生活不要過得太安逸吧 褲帶束緊一點 失去了清寒助學金 才意識到自己所剩無幾 我想起一部電影 THE BOOK OF ELI 那是個戰後的荒涼世界 主角回憶起世界崩壞前的光景: “人們總在追求遠遠超過他所需要的事情。” 其實我們並不需要那麼多 只因為人有著無窮的慾望 社會變得像個停不下來的火車頭 嘟嘟嘟嘟嘟嘟 正負2度C嚇不怕貪婪的人類 永遠不要去追求物質上的富裕 活在當下 快樂就好 不做慾望的奴隸 我叫全勁 LIFE IS BEA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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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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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哪一天 去看了場電影 妳和他去了趟妖怪村 儘管人人都對那場電影讚不絕口 但劇終后 卻一直念念不忘著那天的妳們過得怎麼樣 心頭纏上了亂七八糟的線頭 這感覺就像多年前敬愛三樓的灰色天空 直到風箏快要脫手 才知道幸福要自己掌握 一直在拿全世界和初戀比較 全世界的女孩她應該也贏了不少 畢竟她在男孩心中真的住了好久好久 只是後來男孩知道 現實中還剩下的只有記憶里那幾幅甜美 “你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明月漸漸消散 曙光驅走了漫漫長夜 夢醒時分 我居然仍是樓上眼裡的風景人 不知我是否配得上妳的好 但我知道 應該要珍惜一個在我什麼都還沒有的時候 就喜歡我的女孩 於是我走下橋頭 走上了閣樓 敲了敲房門 幸好還有人應門 提著大包小包 問妳說 我夠不夠資格完整妳的夢 過了不久 阿姨有問起我一些問題 邊揉著雞排邊思考著阿姨的問題別有一番意境 她說我臉上怎麼都沒有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在昏暗的工作間 搓揉著一箱箱的雞排 腳趾還時不時要摳一摳小腿驅蚊 一時三刻我想不到太多 但也許 現階段的愛情對我來說 不是轟轟烈烈 不是纏纏綿綿 我只想長長久久 細水長流 愛情是包容、是接受 沒有誰比誰更好 只有更懂得珍惜對方的兩個人 既然自己不是完美的 何必要求別人要考一百分 愛情應該要像抓牢的風箏 也像天上的繁星 無論遠近 無論看不看得清 我始終都知道它一直在那裡 就在我手掌心 往後一定會遇到更多的問題更多的考驗 但願在更多的包容更多的接受之後 妳還是妳 我還是我 我們都不用特地為誰改變過 只因為我們都喜歡著這樣的妳和我 “我愛你”這三個字 說完只要一秒鐘 證明卻要一輩子 玩味的是 兩段戀情的開頭 總會先有一個男人走在她身旁嚇嚇我 受驚受怕後才肯正視這段感情 因為對於愛情這條路 我走得很謹慎保守 只要選擇踏入后 就絕不回頭 Hoping us would be Mr. & Mrs Right 愛情學分就靠妳了 請妳多多指教 方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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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 最能夠傷人的 原來不是劍尖不是子彈 而是感情 始料未及 一個簡單的玩笑 可以衍生出那麼多事端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好脆弱 好脆弱 就像一顆晶瑩剔透的玻璃球 今天 玻璃球不小心打破了 破了沒關係 大不了大家重新再建構 但碎成一地的玻璃球 原來里面 什麼都沒有 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拋入一顆小石頭 無論你是多麼的小心翼翼或是不經意 湖面必然會蕩起漣漪 不管有多麼的篤定它只是一陣漣漪 還是有些人會把它看成是一道十層樓的巨浪 玻璃球里的世界 很脆弱 經不起挑逗 說話一定要慎重 背包太沉重了 背不住 人生的輕旅行 不需要太多束縛 不需要太多在乎 背上自己真正在乎的 用力地問問自己 這一生到底要到哪去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 甚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 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 看細水長流 還沒為你把紅豆 熬成纏綿的傷口 然後一起分享 會更明白 相思的哀愁 還沒好好的感受 醒著親吻的溫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 孤獨的自由 有時候 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 都有時候 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 看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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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妳一身大包小包漂洋過海來到埔里 我手裡拿著一杯清玉當做見面禮 一年了 從沒想過今天我們會這樣告別 記得曾經有個夜晚我和妳在宿舍前的黃燈下邂逅 妳紅通通的臉蛋 不安定的步伐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響起了周杰倫《可愛女人》的節奏 不騙妳 當下的妳真的可愛極了 後來我載著妳去日月潭環湖 也去了一趟嘉義 過程是輕鬆愉快的 能看見妳快樂的笑容 我也因此得到滿足 但 卻有股很複雜的情緒醞釀在心底 一言難盡 我生病了妳會泡藥水給我喝 妳去夜市會買飲料請我喝 幫我和我姐處理清寒的文件 大老遠跑到宜蘭來我打工換宿的地方探我班 還有很多很多... 我知道妳對我夠好了 我也應該要感到知足 但我卻沒有 我跟妳說過 我是個很自私的人 在一起的時間 我一直在等待著一種感覺的降臨 不過我始終都等不到 因為我居然狂妄地想在妳身上尋找她的影子 今晚颱風天 我們又回到宿舍前的黃燈下 沒颳大風卻下著大雨 妳身上還穿著上次我們去台中時一起買的黃色雨衣 我看見妳背包裡還塞著那時一起買的另外一件 而我身上穿的卻是最近才買的藍色雨衣 我們一起淋著傾盆大雨 染黃的雨點又大又稠密 妳不斷地拉扯雨衣 時掀時掩的頭罩遮不住妳雙眼骨溜溜的靈氣 濃郁的髮香還是能隔著雨腥傳到我腦海里 我說妳可愛 是真的 殘忍的是我不會是那個會在雨中吻妳的男人 無心傷害 妳應該明白 跟妳道了聲再見 妳轉身離開 有種很堅定的黑暗在妳身後蔓延開來 我很明白 我正在跟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saying goodbye 也許正如妳所說 我也相信現下這個階段 我是一名浪子 浪子沒有負擔 浪子了無牽掛 不過一個人 何妨 只要妳不嫌棄 我們還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暨大JitSin Kia
炮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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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小時候牙牙學語后識字以來 第一次在書局自掏腰包花了台幣1000多塊 買了幾本書 其中有: 《教父》、《24個比利》和《麥田捕手》 《教父》是本難得一見的好書 這是一則罪惡的故事 訴說另類正義世界的瘋狂迷離 釋放出黑暗的燦爛 書寫那存在于社會中的另一種次序 這個社會就好像是地球跟太陽的關係 如果有光明面 就一定有黑暗面 光明面和黑暗面總不會一直保持著它現在的模樣 好人不會一直都好 壞人不會一直都壞 光與黑是交錯相織而成的 我們看到的所謂次序 背後總有人再為每個變動能帶來的最大利益絞盡腦汁 試圖挑戰也試圖擺脫人人眼中所謂的次序 所以最近我一直闖紅燈 《24個比利》講述的是則真人真事 因為男主角小時候爸爸死掉 然後被繼父雞姦 導致人格被撕裂成24個 雖然我很同情男主角的遭遇 但同時有24個人格存在于一個人的軀體里 擁有不同的技能不同的口音 這還蠻吸引我的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雷根的人格能控制腎上腺素 打起架來可以屌打對手 男主角無法控制人格的轉換 因一次意外的犯罪導致入獄后 接受心裡治療 才發展出後續這麼一段驚心駭人的故事 也許我們都跟比利一樣 只不過我們都是經過整合的人格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具有Kobe和Bruno Mars的人格 最後一本 《麥田捕手》 也許我領悟能力還不到家 讀將下來沒什麼很特別的收穫 反倒是書中裡面的一句話讓我十分著迷: “東方人都將身體跟精神看成是雙重關係。” 這句話多少解釋了外國人對性愛的看法 也讓我省思我們東方對性愛這檔事到底有多麼壓抑 為什麼我們都會認為付出了身體就等於付出了自己的靈魂? 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就好像信耶穌信上帝的死后他的靈魂莫名其妙地來到西方極樂世界的門口 看著佛祖菩薩面帶慈祥跟他點名 然後他心裡還難以置信的揉揉眼睛說聲WHAT THE FUCK 我們東方長久以來的傳統及教育就灌輸著我們性愛是多麼神聖多麼不可觸碰的事 而在近年東西方文化交流的衝突下這觀念應該會逐步瓦解 但那還是一條短期內不可逾越的潛規矩 我試著跟朋友分享我的觀點 他們認為我想表達的其實可以取個很夯的學名 叫“炮友論” 我說炮友這詞太難聽了那是一種對性愛的不尊敬 所以我們都該客氣且保持中立的稱呼“性伴侶” 而性伴侶...
一顆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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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鐘 我很確定心裡有股莫名的壓力 迫使腦袋不停地運轉 讓我意志清醒 那是種令人合不上眼的緊張 令我神經緊繃 仿佛一不小心睡著的話 心臟馬上就會破出一塊大洞 我也不太確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擔心些什麼 只知道今晚從鯉魚潭回來后 心情就很不自在 我想起了一首歌名叫《葉子》 裡面有段歌詞唱道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我一直覺得這一段詞很有意思 當用理性理解它時 它告訴我說人類只不過是群居的生物 當用感性理解它時 我聽見了了人性的黑暗面 離開了一群人的狂歡后 我的孤單卻沒有成為我的狂歡 反倒有股沮喪感浪花拍岸般 不間斷地襲上心頭 溫柔卻擾人 我想念前些日子在宜蘭衝浪的日子 在店裡和剛認識不久的同事任意哈拉 盡說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話題隨性跳脫有一搭沒一搭也沒人在意 想聊什麼就聊 想說什麼就說 因為我知道可能我們這一生的緣分也許就只有那麼一次同居共事的機會 不特別的珍惜 也不隨意的放縱 沒人知道彼此的過去也不會特意去打聽 在全新的環境下 每一刻變化每一個應答都很自然產生 也許那才是我自己 那個不必多加修飾的自己 枯坐綠意悠然的山林里 我想念坐在衝浪板上眺望龜山島等浪追浪的時光 尤其是在一次傍晚的毛毛雨 那天一直等不到能衝的好浪 那天看不見夕陽西下的段段金光 但隔著層薄雲下的海灣呈現種灰木色的亮 也許是因為下著雨的緣故 海水清澈見底之外 我清楚看見浪管捲起時外層還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淺藍 長長的海浪部分輕巧地拍打在我心口 那是海浪對我意想不到的溫柔 不必做作 不必強迫自己交朋友 不用故意裝熟 隨性的聊天 一張浪板 一道浪 生活每天都是如此的簡單 也如此的美妙 宗詮跟我說過他對“時間"的看法 他微舉起雙手激動地說道 他一直很好奇時間這東西 我們都看不見“時間”是什麼形狀什麼味道什麼顏色 但即時你什麼都不做或者你什麼都做 時間它還是會悄悄地從你身邊溜走 那一刻我仿佛看見時間化作絲絲細沙從他指縫間流走 時間幾乎帶走了生命中的一切 它無時無刻都在向前流動 像部...
暑假掘金第二篇之同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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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溫區上有兩條輸送帶 一邊是冷凍一邊是冷藏 冷凍的貨物有很重的也有很輕的 最特別的是下半夜時會處理一大堆裝滿海鮮的保麗龍 有些保麗龍上還有已融化的魚血 第一次搬的時候因為太重太高就用抱的搬 聖潔的大便 結果一大灘的血水冷冷濕濕臭臭的從臉頰飛流直下三千呎 冷藏的貨物重量比較平均 只是偶爾會出現“SPA真空文蛤” 此物數量又多又重 聖潔的大便 更要命的是冷藏的貨物堆裡會隨機堆疊酒類這等貴重物品 有一次懶惰使勁就拉貨 沒想到拉到貨了腳邊也響起了一聲“坑” 隨即聞到了一陣撲鼻的紅酒味 聖潔的牛 箱子的一角微微染紅 我呆滯了幾秒鐘后把它送上輸送帶 聖潔的媽媽 那天下班時黑貓組長有問起這件事情 我也跟他坦白了是我弄的 他開了一張異常單給寶島 沒錯 異常都是要賠錢的 異常單都會交給寶島 再由寶島斟酌個人負擔或自行吸收 寶島除了我們三個之外還有另外四個 其中兩位是資深的稱作寶島幹部 一位約莫四十來歲 濃眉厚唇一臉誠實 說起話的時候舌頭一直打結停頓 5秒鐘的話他總是有本事把它拖到10秒以上 打從第一次對話“舌頭哥”這綽號油然而生 他算得上是低溫寶島的大哥 做起工作來認真負責儘管腦袋有時不太靈光 後來改叫他“葉師傅” 他寫字也有附自我緩衝的被動效果 有次看他在工時表上簽上名字 雖然每一個筆畫他都要勾勒個兩秒左右 而慢工出細活 葉師傅原子筆當毛筆握 工時表上硬是簽出了一手楷體 是個萬中選一的奇葩 另一位自稱六十幾歲 一頭烏黑散亂的短捲髮和標誌性的檳榔牙 不由分說 我們就把“檳郎哥”這隱形的名片老老實實的貼上 但因為年紀的關係廠區內人人都叫他叔公 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才第二天我們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吃蛇uncle” 份外事天塌才做 份內事加減在做 他曾告訴我們做人要開心就好幹嘛要計較那麼多 後來他讓我們見證了什麼叫做淋漓盡致的斤斤計較 有次拆籠車門的時候他沒注意到我在拉扯中鐵門扭到了我的手指 我瞬間一聲小尖叫 “啊哈!是你自己放那邊的哦!不關我的事!”燦爛的笑容里包含著更燦爛的檳郎渣 陣陣檳郎香洶湧撲鼻 老實說雖然醜陋了點但確實是記天真可愛的笑容 我還記得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兩頰的皺褶層層疊起 面對他真的很難生氣 他就是這種人 無敵小聰明 很會打太極...
暑假掘金第一篇之初來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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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好朋友 姓陳 字宗詮 他告訴我說去年暑假 他到某某公司上大夜班 很累很操 只做了七天 卻領了一萬四 我緊急啟動了只有小學程度的數學算式 七天一萬四 一個月有三十一天四個禮拜多一點 每個禮拜休息一天也有二十七天 就當做二十八天吧 七乘以四得二十八 一萬四乘以四得 五萬六 NTD 56,000!!! 我當然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膚淺貨色 所以我一年前就跟他報名了這項掘金活動 參與這項偉大活動的掘金者除了我以外 還有一名高中認識的同學 楊鍀宏 他英文名叫做ATE 我們都稱呼他“啊跌” A讀作啊 TE讀作TEK 以下就稱呼他為ATE ATE就讀台中中山醫藥大學 隨行帶來了一條狗 說不得 是一條深灰色貴賓狗 名字叫呆呆 這條狗原來是ATE他老師他妹養的 自從他老師他妹生了寶寶后 寶寶應該是施耐庵筆下武松托世 從小就為了以後長大能征服老虎在做準備 本能的打狗 這種打狗天性實屬難能 後來老師他妹夫擔心武松尚年幼恐遭犬欺 儘管被虐的一直都是呆呆 歷經一番輾轉它就掉入了ATE的懷抱里 ATE是一名非常“罕見”的養狗人士 欲知詳情待下回分曉 我們兩人一犬就地寄生在宗詮家客廳 言歸正傳 我們兩人一犬來到他家會合后 才驚覺那一個月60K的工作因種種因素早已灰飛煙滅 這是個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悲劇 逼不得已我們得另謀高就 後來在征聘報章上看見 “理貨員、155” 循著廣告我們播通了上面的聯絡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指示我們到場面試 so we did 所以我們做了 我們來到了廠區 廠區門口的LOGO是一隻大黑貓叼著小黑貓的圖案 面試我們的人姓賴 約莫25-30歲 臉型微國字 五官清晰 領著我們參觀了工作環境 那是廠區三樓 是個明亮寬敞的長形空間 跨過一道氣墻后溫度馬上降至16-24度 “這裡是低溫區,你們的工作是...” 這裡是黑貓在全台的的其中一個BASE 是全國各地寄件其中一個最大的集散地 常溫寄件平均一天三十萬件 低溫寄件平均也有一萬多件 我們的工作就是要把它們從移動冰箱和籠車里卸下放到輸送帶上 輸送帶兩旁會有人把對的寄件擺到對的位置寄到對的地方 就是這樣 能在一個冷氣房里做著時薪155的工作是蠻誘人的 每天2030到04...
《莊子》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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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交作業的緣故 臨時臨急把所有PPT看過了一遍 而其中一篇于我特別有感 那就是《莊子》 : 有沒有想過 地球的年齡已經45億歲了 而一個人的生命 最長命記錄保持者 也不過才活了那45億歲里短短的122年 122/450,000,000 人類里最會跟死神玩抓迷藏的 也不過只是地球一個彈鼻屎的瞬間 荒謬嗎 恐龍統治了地球1億年 忽然就滅絕了 各種有關如何滅絕的推測至今仍沒定案 一般認為是小行星撞地球所致的 假設這是事實 一顆遠從虛無邊境漂來的天外飛石 就足以把安居樂業1億年的恐龍灰飛煙滅 荒謬嗎 同樣是媽生的 但是如果 A出生在阿富汗 B出生在瑞士 A生長國是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 B生長國是人均收入最高的國家之一 兩人的待遇是先天上的天差地別 同人不同命 荒謬嗎 同樣是地球上的物種 只因為人類比起其他物種大腦更為發達聰明 今天的人類支配著這個世界 只要一個垂涎一個握手和一堆鈔票 成千上萬顆樹為人類而死 成山成河的牛為人類而亡 荒謬嗎 【 莊子相信 天地萬物及人事間之背後有一運行不息的規律在支配著 那就是道 因此道是萬物所以生的總原理 有物即有道 故道無所不在 無終始而永存 「物之生也,若驟若馳,無動而不變,無時而不移」 一般人面對這種自然之變化運行 作出了表面相對的評價, 有月有盈虛、有得失成敗、生命有存亡等 進而產生感情上之愛惡、喜怒 莊子反對以人事相對的觀物角度 而是以道去觀物 因此天下間便沒有了 高低、強弱、古今、大小、是非、善惡、先後之分 故物無不好 這些不是由客觀事物本身性質所決定的 而是由人的主觀意志所決定的 莊子認為人既能打破有無、大小、是非、善惡、榮辱的概念 進而達到「天地與我並生,萬物與我齊一」的境界 “我”與天地合一 而事皆平等 則一切皆可齊觀 人既能齊物 則能逍遙 所謂逍遙 就是追求一個內心自由自在的至人境界 無拘無束、一切皆無、順性而行 得而不喜,失而不憂 這種安時而處順的心態 就是逍遙的表現 ...
雨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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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下了好多天的雨 一年一度的梅雨季 時大時小 又下又停 又來了 因為天空下著滂沱的雨 所以我撐著僅有的小傘 走著漫長的路 拖著緩緩的步 跑 只會讓自己更加狼狽 抱著救命稻草拼命掙扎 而雙腳卻都濕透了 只要再一陣風 一陣橫行霸道、絲無顧忌的風 就可以輕易把我努力築起的防線 狠狠擊潰 好不容易堅持到了宿舍門口 眼神漫不經意飄向對面的籃球場 不自覺展開了一剎那的時空之旅 那一天 我和村裡住隔壁的朋友嘉乾 趁著下雨天 偷偷溜到小學的露天籃球場打球 天空猶自下著傾盆大雨 球場上滿是積水 別說是運球 就算是投球也會被雨滴給守住 抱著籃球我們攻守交替 一陣胡鬧后 我們累倒在場中央 天空只是一幕深灰色 雨點直條條從高空掉下來 看久了 時間就變慢了 雨滴在我眼前變得越來越清晰 如珠似玉,晶瑩透剔 一顆顆從云里滑落 任性而溫柔地打在我臉上 收起雨傘 我走到五樓的陽台 靜靜的品嘗著久違的一場雨 昨天康恆介紹了我這首歌 說不上為什麼 尤其是最後副歌里烏克麗麗的旋律 莫名勾起許多美好的中學回憶 但為什麼只有中學的回憶? 只能說我是犯賤的 喜歡把自己禁錮在過去里 我潛藏的性格 應該是不喜人知的鬱藍色 如果負面情緒太多會讓人爆炸死掉 那麼我的容量至少是1000TB
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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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輸了 連續輸了兩個禮拜 還真的是完全沒贏過的那一種 這些日子DOTA已經無法再帶給我些許歡樂跟刺激了 怎麼玩怎麼輸的感覺 是沉默 是沮喪 是消極 每次輸完后退出遊戲 心情還掉在谷底撿不起來 在一堆負面的情緒堆里狂舞 連帶的在心裡激起一些漣漪 連續兩個星期五出席八角亭的活動 連續活動結束后都有一大堆大大小小的拍照時段 不停歇的拍啊拍啊拍 咔嚓咔嚓咔嚓 點擊點擊點擊 大家是瘋狂的 也是快樂的 而我卻是疑惑的 不明就裡的 在我眼裡 照相機仿佛是一把槍 每當槍口高高舉起 死囚都會自發性的聚集到它的準星 咔擦 咔嚓 咔嚓 偶爾我也會是躺在血泊里的死囚 我不喜歡那面對著槍口的尷尬 雖然說只要對著鏡頭微笑、自然就好 但一直笑將下來 我只會覺得我的笑容越來越廉價 直到笑到我的臉頰酸了累了 才開始反思我到底都在幹嘛 鏡頭里在笑的我 真的快樂嗎 笑容開始變得虛假 變得僵硬 後來再也笑不出了 我開始逃避這把人人唯恐拍之不及的鏡頭 遠離一閃一閃的鎂光燈 退立到我的半圓內守護自己 我喜歡熱鬧 卻又討厭喧嘩 我喜歡群體 卻又享受孤僻 明明有很多話想說 卻又喜歡悶在心裡不讓人聽 我戴著最堅硬的頭盔 拿著一把槍 不停地朝著我的頭 開
畢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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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不到一個月 到學校宿舍當個全職舍監 待遇還算不錯 沒有特別過不去的工作困難 早上播自選的三首歌喚住宿生起床 下午在宿舍關口叼著一支筆簽著他們的藍色簿子 傍晚坐在房間看窗外樓下的住宿生蹦蹦跳跳嘰嘰喳喳 晚上維持著住宿生晚自習的肅靜與次序 按部就班地呼吸著 生活還算寫意 而跟畢業之前越來越不一樣的 是後來的我和妳變得越來越疏遠陌生了 或許我大部分時間在上班沒空和妳聊聊天吧 儘管工作并沒有強制我不能全天用電話 或許到遠方唸書的妳每天都有忙不完的課業吧 儘管我漸漸不知道一天下來妳到底在幹嘛 畢業前 妳告訴我妳會到首都去唸書 我也答應過 我一定會親自到那邊去找妳 一如往常 我坐在宿舍食堂的簽到關口 右手指把玩著掌管自由的原子筆 左手指調戲著我空蕩蕩的手機 曾經的它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無聊 想起我答應過的事情 是時候履行我的諾言了 調好班排好假 找了碰巧也要到首都找摯友的宗詮 兩人搭上午夜南下的巴士 記得一張票是RM44 昏昏沉沉中 做了一個夢 夢境倒溯2010 那時我們全班包巴士前往檳城某廣場的書籍促銷會 那是我第一次抱著妳 似水般柔軟 靜靜地一動也不動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喃喃低語 感受著妳那獨一無二的靜謐 忘不了撲鼻的淡淡髮香 真希望這巴士永遠都不會停 步出移動的鐵箱子 外頭是個空曠的小廣場 睡眼惺忪下的路燈朦朧朧 不遠處某棟建築物的外墻上貼著三個大大的字樣→UTC Urban Transformation Centre 終點站是吉隆坡轉運站 凌晨四點的UTC還算熱鬧 路上流浪漢的數目為數不少 還太早精神有點恍惚 行尸走肉般找尋著一個安穩的地方補眠 像是飛蛾找尋著光源 我們來到了不遠處招牌最大最亮的MC‘DONALD 門外靠墻處躺著一個又一個流浪漢 門內座位上躺著一個又一個衣裝較完整的流浪漢 幸運地找到了座位 行為上我和他們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Nasi Kandar 外 不能躺著睡覺對我來說一直都是最痛苦的 手腳麻痺、頸背酸麻 不穩定的電流在我的肢體內不斷來回交替 後來熬到宗詮的朋友開車前來救駕 把我們載回他宿舍里休息 朋友的宿舍是一棟離市區不遠一座公寓內的小單位 大廳沒有太多繁雜的擺...
懶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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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房間的時間到達臨界值 BOOM BOOM POW 爆發在悶熱的午後 搬椅 推桌 轉床 太久沒有運動了 才動沒多久竟氣喘吁吁 也許悶到一種程度 心血就會來潮 然後就把床設計成御用懶人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起床就可以用電腦 一累了就可以馬上躺下 忽然想認真可以轉身用功 天啊我到底是不是天才床位設計師啊 無論如何我非常喜歡非常喜歡這樣的一個床位 實在太酷了哈哈哈 原先的滑鼠壞了 才買了一年多怎麼就壞了HAIZZZ 我還以為599塊的德國產品可以耐很久很久 於是昨天到順發3C買了469的滑鼠 好酷哦好帥哦最喜歡藍色了 天啊我到底是不是患上了藍色強迫症的天才床位設計師啊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反正我非常喜歡非常喜歡這款滑鼠 天啊我到底是不是患上了藍色強迫症、喜新厭舊的天才床位設計師啊 5/6/2015 只能說又悶到一個程度 隻身一人去晃星期三才開的埔里樹人夜市 為什麼叫樹人呢? 我想起了成語“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樹=培養,栽培的意思 所以這是一個具有教育或傳承意義的夜市嗎 我認為夜市名字的由來應該是那穿插在內裡的樹木 夜市小小的方方的 三行兩列就是它的所有了 在小小的夜市里獨自一人走馬看花 然而我一直都不是一個人 我是一個軀殼 內心有兩個人一直在跟我對話 一個黑 一個白 一個說要 一個說不要 我只是負責衡量輕重做決策的那個人 我很享受跟他們在一起的感覺 他們都有自己的主見自己的看法 傾聽他們說的話 可以讓我對事物有更多的想法 一個人 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我還有喜歡七嘴八舌的他們 一個人 之所以會覺得孤單 是因為不懂得怎麼享受寂寞
三游鹿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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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翻轉教育最夯的時代 暨大也不落人後 一個跟斗 好好的一堂僑生華語文 硬生生把課室從室內拉到室外 從南投埔里遠征彰化鹿港 舊地重遊 三番踏足鹿港 每次的心情都很不一樣 從一年前原本隨團參訪的小小大學生 到一年後授命帶團導覽的小小教學助理 物是人非 時間祂獨有的流逝性 殘酷中美麗 命運待我真的很不錯 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眷顧的拳擊手 每每疑難往我面前湧上來時 運氣總能助我把它們一一擊倒 老師誇獎我這次帶團幹得不錯 實在不敢大聲承認我很厲害 我只不過佩戴了一雙很會見招拆招的拳套 感謝命運不太愛跟我開玩笑 一次一次讓時間在我心裡寫下平凡卻深刻的筆跡 昨天很美 但昨天永遠不會為誰再來一遍 活在此刻 珍惜當下 I SWEAR I LIVE
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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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就像一眼瞬間 過去就像昨天 儲存在大腦皺褶理的回憶 永遠都像剛結束般清晰 如果說曾經真的有一見鐘情悄悄降臨 那麼它一定就發生在07年末爸爸的筆電里 熒幕里的稚氣小臉 散發著神秘的吸引力 素不相識 而我卻莫名其妙地加了妳 衝動是惡魔 也是天使 天使祂讓我遇見了妳 在學校的我們是互不相識的同班同學 在網路的我們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 彼此觀察一整天的小動作 非得要累積到虛擬世界里去才開始互相說嘴 一直跟朋友上廁所、上歷史課打瞌睡、華語節沒帶課本被罰、班費還沒給 許多瑣碎細微的小事 都變成了聊天室里的頭版新聞 漸漸地 聊天的方式從網路轉換到手機上 我們是手機鋼琴師 斷斷續續、彈彈停停 一天至少有二十幾封載著滿滿的話題 用文字聊天說地 聊到電話沒錢 然後趁爸爸不注意,偷偷拿他電話過錢好幾次 久而久之 圈子裡傳出了緋聞 女孩對男孩的好感時有所聞 男孩也察覺到氣氛里的不尋常 但男孩不敢正視自己的感覺 對愛情既是陌生又是戰戰兢兢 WAS SHE THE RIGHT ONE? 男孩想學一套能夠推論真愛的數學公式 儘管男孩很討厭數學 直到某天 男孩偶然發現了那套公式 幸運的是公式本身并不是討人厭的數學 它只是一個站在女孩身旁的另一個男孩 握緊拳頭而心在哭泣 那一刻 女孩就像是即將脫手升空的風箏 握不住繩子的拳頭無助地用力 男孩在原地怔怔發愣 那一瞬間的所有感覺 就是這套公式的解 男孩終於釐清了自己的想法 在還沒完全失去之前 他發誓要好好珍惜
親愛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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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微睜,耳微張 窗外是潮濕的早晨 起身,刷牙 反射是堅定的眼神 關門,出發 目標是台中的愛人 後端靠窗 隻身一人 沒資格感慨孤身寂寞覺得冷 前端的阿伯阿嫲又何嘗不是 但我還有妳 親愛的 不要怕 我這就來了 等我 台中 麥當勞快餐 1+1=50 五分鐘的午餐 一個人的世界 咀嚼的速度 走路的腳步 思緒的跳動 所有事物都悄悄加了速 步出電梯 領了號碼牌 忐忑 四號櫃檯 她還好嗎 她到底怎麼了 “硬軟體都沒事,我們幫你重灌了系統。” 愛人妳沒事就好! 小心翼翼把妳輕抱懷裡 妳的肌膚、妳的溫度 還是那麼熟悉 而當我們坐下來后 三目相對 妳的眼神卻是那麼的空洞,陌生 像是失憶的病人 在妳的瞳孔里 我看不見自己 近兩年的形影不離 此刻的我們竟變成熟悉的陌生人 我知道妳就在那兒 妳的記憶都被反鎖在房間裡 用手心的溫暖,指尖的觸感 在妳的手掌輕戳游離 親愛的 是我啊 妳怎麼可以把我忘記 牽妳去逛妳平時最愛逛的臉書 去一遭妳偶爾會去的小紅短片園遊會 帶妳去找妳最信任的谷大哥 登入 確定 我打開房門 仿佛賴床的貓兒 被吵醒的妳輕輕地伸個懶腰 面前微亂秀髮被妳纖細手指柔柔撥開 然後繼續側臥白床 瞇著雙眼朝我微笑 天啊 妳回來了 親愛的 我答應妳 以後不會再亂升級Window 8 不會讓你難過、不會讓你生氣 不要再離開我了 好嗎
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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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你覺得我跟阿政比誰唱歌比較好聽?”年幼的我問起前座手握方向盤的爸爸 那是94年產白色本田雅閣的深藍實塑方向盤 車子正行經通往市鎮的彎曲山路 爸爸要求我們分別唱一段給他聽 爸爸聽完兄弟倆的歌聲后 雙眼透過望后鏡朝著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我 弧度詭異的一抹微笑 “阿政的歌聲比較好聽。” 難以置信 我斜瞪坐在身旁的弟弟 他比我更一臉難以置信 很不服氣 卻又沒法宣洩我被否定的心情 寂靜的雅閣繼續行駛在無人的綠色山路 從小就很愛唱歌 自從家裡有了一台VCD機 多了幾片CD 我就三不五時的拿出來播放 聽歌 唱歌 沒人指示我這樣做 我就是自然而然地這樣做 從周華健、光良、F4、林俊傑、王力宏、TENSION、張學友、周杰倫 一直到我小學畢業 我反覆唱著他們的歌 有故事的人、第一次、絕不能失去妳、豆漿油條、此刻你心裡想起誰、感情線、黑白、七里香 聽著自己的歌聲交融在擴音器播放出的音波里 漸漸地我聽不見歌手的聲音 仿佛CD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精選歌曲 對於唱歌 小時候的我很有自信 上了中學 朋友變多了 接觸的歌也變多了 從東方歌手漸漸到西方歌手 好聽的歌越來越多 愛唱的歌越來越多 最喜歡就是在班上的小小角落 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趁換節 趁休息 趁老師不注意 趁上廁所 趁放學 用喉嚨低聲描繪出屬於我們的小小宇宙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 很多本來唱得上去的音後來都唱不上去 聲線愈發沉厚 望著鏡子中的我 微微仰頭 有意無意地輕觸日漸明顯的喉結 直到有一天和朋友到KTV去 手握麥克風的我 征征的看著字幕閃爍 打結的喉嚨 空氣凝重 難以形容的失落 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唱歌 那是無法戒掉的喜歡 無論是在旅行 或是在睡床 或是在工作 或是在外頭 唱歌對我來說 有時候像是開心的人在無盡的綠意草原上狂奔 有時候像是鬱悶的人在無窮的昏灰枯黃里狂嘯 有時候像是靜謐的人在無限的黑白交替中狂歡 而大多數的有時候 就像是傷心的人坐在被月色染白的沙灘上獨奏 閉上眼睛仔細聆聽 嘴唇微微...
理髮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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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有預約嗎?” “要等一個小時哦!OK嗎?” 操 當然不OK我還要上班啊 啊! 我記得打工地方那條巷子里有一間男士造型理髮屋 阿姨有介紹過老闆是去那裡剪的 反正只是理個光頭 哪裡都一樣吧 我的機車大喇喇停在理髮屋前 店裡一位正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的大姐 像是非洲大草原上受驚的貓鼬 腰身挺直地打量著我 脫下安全帽 我直走進去 “這邊坐。”大姐一臉難以置信地引領著我坐下 隔鄰是一位躺在理髮椅上五十幾歲的阿伯 阿伯身邊是一位拿著刮鬍刀、身穿淡藍色上衣的大姐B 大姐B的斜身后是一位正抬著頭看著電視節目的阿姨 整間店的燈光略顯昏暗 大姐A用柔軟的毛擦替我的雙鬢上了一層白色香香的粉末 哦! 兒時的回憶 仿佛回到十幾年前媽媽常帶我去的那家老理髮店 每次去都會給糖果吃呢 嗡....嗡... 電動理髮器的低吟 嗡...嗡... 天吶我真的要剃光頭了嗎 像是發動的除草機撞入野外的雜草里 發出我沒學過的象聲字 然後頭顱越來越輕 不要在意表象 不要在意表象 今天會這樣做,是為了更愛我自己 明心見性,直指人心 房子倒了,可以重蓋 頭髮短了,可以重長 人心死了,可以重生 跟著大姐A來到一個洗頭臺 洗頭臺前是一張椅子 顯然是要給人坐的 坐上椅子 頭顱往前送 腦海里一直浮現歷史課本里斷頭台的照片 原來以前到理髮店洗髮是要“坐、送”而不像現代的“躺、放” 回到座位 大姐A問我要不要按摩頸部 服務還挺不錯的 理光頭有洗髮之餘居然還有附按摩頸部 “這樣子多少?”我掏出荷包準備付款 “兩百五。” 已經夾著兩張紅色的手指頭微微顫抖 幹 後來回到宿舍朋友說這是小平頭不是光頭 哦賣嘎原來還不夠短不是光頭 幹x2
我的連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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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里 繼去年合歡游之後 這次我們到高雄&琉球去迎暑 這一次的旅行 少了康恆多了宗詮 月總有陰晴圓缺 冬天越過了春天直達夏天 高雄一整個就是熱風撲鼻 下了車站后直奔民宿 卸下了一身的負擔 乘上高雄捷運 高雄之旅瞄準旗津-西子灣 萬惡之石 400元租了四台腳車 搭上了西子灣往旗津的船 船里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除了連假帶來的大量人潮之外 正巧碰上了當地廟宇的慶典 煙火聲不曾停歇 鎮上方看見的是一陣又一陣的輕煙 鎮里頭人頭聳動 沿著海岸線避開了車水馬龍 慢騎在炎熱的旗津 島上風景怡人 每一個定格都能獨自成畫 這顆大石大有來歷 為了拍攝它 沒有考量到同伴穿著的不方便 我帶著我的博肯鞋跳下了很矮的小崖 而同伴帶著他的牛仔褲撞上了一塊岩石 如右圖所見 牛仔褲破了一大洞 附帶皮外傷 怎麼每一次的出遊都帶有受傷的詛咒 但這點傷無阻我們的脫韁鐵馬 畢竟受傷的只有一個哈哈哈 旗津是一個長灘島 扁扁細細長長 島上有小漁港 有工廠 也有住家 沿著海岸線一路暢騎 一路搖頭晃腦、無憂無慮 無畏無懼的釣客 時間隨著車輪的轉動 暮色悄悄降臨 我們來到了一個長長的防浪堤 堤岸的入口有個籬笆 籬笆上有個紅色的告示牌 告示牌上寫著“禁止垂釣” 而籬笆后少說有50人在各自的據點等待著釣竿上的顫動 熊貓老大 從釣客們從容悠閒的姿態 仿佛聽見告示牌幽幽的哀鳴 遙望落日 坐著想著 醒著睡著 看黑夜悄悄近了 哼著唱著 只有我們才聽得懂的歌 四個人四個人生 我們會是越來越有故事的人 連假第一天 最美的 是旗津堤岸的淡淡黃昏 按照預設好的劇本 隔天一早搭乘9點的計程車往東港前進 坐上東港碼頭開往琉球的船 雙腳第一次離開台灣本島 到站 下船 迎來的是一大排拿著民宿站牌的人 找到了易維特租車服務中心 跨上兩人一騎的電動機車 出發前往Samaji度假區 那是個背山面海的露營區 選了個最靠近海的區位 迅速搭起了我們的小小營地 花瓶岩 琉球鎮上 品嘗了一家30年老店 還不錯吃 到花媽的冰店流連 這有點坑 因為地利的關係 花媽應該快要變金媽了 吃完了冰 開始了我們的琉球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