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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4月, 2020的文章

喝醉

我Dota玩得不算很好 却也不会太差 不过每次兴冲冲到宗诠家打dota的结果 总是输多胜少 去年难得回到台湾 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只剩下几个朋友 还有几个心系的地方 不免俗的 又到了诠家打dota 我打dota的脑筋不够灵活 勇往直前不用多想的角色反倒非常适合我 Axe 满装的Anti Mage 开战角Tide、BB、Slarda 在场上的作用 几乎都是我部分的人格体现 不用想太多 该农的时候农 该打的时候打 或许 初阶进入中阶的栏杆 就是对于“时机”的掌握吧 基于这点 我知道我只属于初阶 话说那晚三盘皆输 就连那晚没有睡到 也是在意料之内 凌晨五点多 从诠家醒来 步行到埔心火车站 路况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到几乎我都可以闭上眼睛 街上有家全家便利商店 在那里 我和诠买了一包前往石门水库之前的烟 其实也并不特别爱抽 不过和朋友抽烟时 那一刻口里叼着的不是烟 而是一段浑然独立的空间和时间 我在区间车上半睡半醒地睡到目的站 回到酒店宿舍 睡不上一小 便匆忙展开忙碌的一天 那天早午 我们四处走访 当睡意和累意 跨过了临界点 你会发现五官通通获得进阶提升 目光变锐利了 耳鼻变敏锐了 味蕾变敏感了 思绪变跳跃了 代价是心跳也变快了 那晚还和诠、德、进、同、瑄、宏 约在板桥的金色三麦见 我回到了久违的板桥 除了板桥 我在台湾还有好多的记忆都被搁置在那边 我记得的地方很多 很多的地方却不记得我 我试着告诉它们我的感受 但空气中却只弥漫萧肃的寒风 除了那以外 一点声音也没有 纵使我有一幅一幅的心重影 彼时彼刻承受的沉重心情 却只有我自己 所有回不去的过往 一幕一幕地刷过眼屏 它清晰得就好像昨天 那里面的美好与哀愁 通通只能告诉自己 我告诉自己 那没什么 人总是要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当然 所有的观感感触 可能和心跳的快慢成正比 原本以为渐渐疲累的我会疲软下去 没想到几瓶黄汤下去 又愈发雄迈 忍不住要感谢我杨家秃头的无奈还有饮酒的豪迈 喝开的当下 浮云人世渐渐不在乎了 因为Probably 自己已经越来越醉了 那时要结账 一旁的进已经嘴得肩躺桌上 我站起来 装是清醒 却是一脚浮沉 步行...

打浪

在较偏远的乡区道路旁 有一座小小的印度庙 半开放的空间 单层的简陋建设 天花板更是略显矮小 一名印度人 在那里吊死了 印度人的身高是如此的高 仿佛只要他翘起脚尖就可以透一口气 重返人间 但他没有 我甚至猜想 他必须得是全程弓着小腿 才能顺利自杀 然 自杀还是他杀 仍有待警方的鉴定 单凭表象无法完全判定 他是否自杀 他的高和天花板的矮 让画面的协调感失序得很诡异 如果他是自杀的 如果他当时清醒 到底是什么信念 催使着他勇赴黄泉 会不会 在他愈发迷离的那一刻 他是笑着 笑着他就快要彻底解脱了 如果他是清醒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 让他发现死亡的机会成本 比起继续生活下去 还来得低 人固有一死 或重于泰山 或轻于鸿毛 就拿张国荣来说 登高一跃 一了百了 基于他的成就他的才华 至今为止 每年张国荣的祭日 许多昔日歌迷纷纷怀念起他 大叹可惜 反观印度人来看 蹬高脚尖 一了百了 剩下他诡异僵硬的死后站姿 从生到死一旁印度神的见证凝视 警方随后拉起的黄线 还有可能因此哭上几天的家人(也许有) 就什么也没有了 家里养了两头猫 叫卤肉和照烧 今日晚间 卤肉不知从何处 叼来了一支鸟 奄奄一息的鸟成了卤肉口中的玩物 任由卤肉翻滚咬抛 弟弟赶忙解救之后 那只鸟几乎掉光了毛 下半身裸露着一块一块的血痕 它大口大口喘息着 把它扫到畚斗上的我 不知如何是好 选择有限 救,不救 如此而已 我把鸟放到后屋垃圾桶旁的燃烧堆上 那里堆积了弃置待烧的杂草 它卷缩在杂草堆上 像极一卷鸟窝 它会不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事实上 那只是等待它升天后或许能烧出几颗舍利子的火葬场 我把责任归咎到物竞天择 鸟原本难逃一死的推理上 似乎这样想 我就不会难过一点 反正它本来就要死的嘛 一支猫 咬伤了一支鸟 猫被关进了笼子 里面还有温暖的睡窝和充裕的粮食 一支鸟 被一支猫咬伤 鸟被丢到了垃圾堆 那里只有不断溢血的伤痕 和鸟...

《醉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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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东回到咖啡店 径直往咖啡店后厅的制茶区走去 咖啡店说小不小,少说也有二、三十张桌 顾客客似云来,起起落落 服务生来来往往,四处招呼 “Kopi冰,冰少!” “Milo冰三凹,一凹搞(厚)!” 服务生此起彼落地往后厅叫唤着 繁忙异常的高峰期 制茶区却只有一人 头戴褪色脏扁渔夫帽 阴沉的脸上没有一丝正面表情 成日哭丧着脸,低头泡着茶水 外头服务生的叫唤声恍若未闻 身形迅速游走在3米见方的窄小空间 手法干练,姿势快、稳、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泡好的茶水 皆一杯一杯轻抛至服务生鱼贯而至的领水区 顺序丝毫不差 即使乘着小圆盘的热咖啡 也照抛不误 领水区却是滴水不溅 泡水师傅足见深厚功力 “喜哥,那人表现怎样?”胡少东问 “干净。”一脸悲苦的喜哥抽出泡茶空挡,向胡少东翻了翻手掌 “哦?末版有刊?” 胡少东走向收银台,拿起架上区报报纸,往末版一翻 末版属社区犯罪新闻版 任何前日社区命案、劫案等等犯罪新闻通通刊在末版 胡少东注意到了末版右下角一个小框 框里有个男人卧倒停车场,打上马赛克的脸都是红色小立方 标题: 《男子牙齿尽数打落原因未明》 警区主任呼吁目击者尽速联络当局协助调查 既然呼吁目击者协助调查 既表示警方对案情几乎没有任何头绪 好小子 胡少东暗赞 这才是大好年轻人该做的事 胡少东心满意足的坐下来,随手吃起了餐桌上的Nasi Lemak 再叫了一杯八宝茶 拿到咖啡店后院的露天凉椅 戴上太阳眼镜 悠悠闲闲睡个午觉 睡醒 胡少东想起了傻强 径直往离咖啡店不太远的菜园走去 只见傻强是砍倒了一些小枝小树 不过此刻的傻强 竟一手抓着高似成人的芦苇草头 一手拿着开山刀 在锯草 “胡闹!” 胡少东大声吆喝 这把刀少说也饮过数十江湖汉子的鲜血 虽然是胡少东成名立万之前使用的拼阵武器 也不忍看见今日刀落菜园拿来锯 在锯草 傻强闻声大喊一声师傅 往身后胡少东跪倒 双手高举沾满碎木草屑的昔日狂人刀 “傻强,你手上拿的是刀,还是锯?” “师傅!是刀!” “那你刚才在干嘛?” “师傅!这杂草非常顽皮,我砍它,它一弯腰,居然不断!我只好用刀来割了!” “错!你刚才的动作前后来回,那叫锯!” “是师傅!我在锯草!” “你说你...
     近日忙着派发州政府委派下来的援助金。援助金用意,是要派发给受行动管制令影响严重的居民,如因此失去收入的、断粮的。如何鉴定谁最需要?不似先进国,许多居民的家庭状况全都在政府资料库里,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们这里主要还是靠肉眼观察、眼见为证。      肉眼观察,则需要许多地方上的干部代为搜集居民资料,再汇报上层。因此,服务中心委派了一些人,在不同的管辖区内,搜集居民资料。      干部们将资料交了上来。服务中心将所有资料输入电脑核对,调查。从居民资料库里抽样拨电,许多怪异的事纷纷出现:电话不通、Wrong Number、接电人根本不住在这儿,大概如此。服务中心怀疑,是地方干部捣的鬼。特别是,干部里有华人、印度人、马来人。      “如果你遇到蛇和印度人,你要先打谁?”      WTF,既然这样问,我已猜到答案是印度人。      “对对对!遇到蛇和印度人,就应该先打印度人!”同事很满意我的回答。      从地方干部交回的名单,可以很明显看出干部是属于什么族裔。如果是马来人,搜集的资料,清一色马来人。其他族群亦然。这是马来西亚实实在在的悲哀。我曾经无意间看见同事(马来人)和另一名马来人的通讯内容,那名马来人在简讯中说“华人都那么有钱了,你们服务中心还要把援助物资送给华人!”。      遇上这种情况,尤其是看到这种充满种族主义的对话内容,我特别愤怒,却也特别难过。我涌上的愤怒都被后来居上的难过给平衡掉了。马来西亚还困在这种诉诸种族的困境里。      言归正传。说回资讯中心所面对的拨电问题。根据某印度人干部提供的名单,服务中心一一拨电给受惠者,确认是否有收到救援物品。连续数个受惠者,接受调查后,纷纷控诉从来没有收到同事所说的救援物品,这些受惠者慌了,同事更慌。同事一口咬定,是那个印度人干部在搞鬼,把救援物资给吃掉了。同事的语气是那么的笃定,笃定得我也不敢正面反驳。说不准,说没收到物资的受惠者,在说谎呢?前面已经有过经验,某些人即使接收过救济品,不过当另...

送优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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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文是个保险推销员。凭着俊美的长相,出色的口才,正值事业成长期的他,马上就要迎来自己的人生巅峰。岂料,一场车祸,阿文除了生命,他失去了一切。      他失去了他的自信。全世界有成千上万的人来来去去,为何那天那辆撞后逃的车,在人潮汹涌的路边摊,唯独撞到他自己。正值壮年时期失去行动能力的阿文,思来覆去,唯一在这场车祸中称得上优势的,居然是一张政府福利部的残障人士证明卡。从那天开始,阿文看电影、搭公车、都可以打半折。      阿文实在不能接受这么残酷的命运。为什么这种事居然找上了他。在多年不断地探索之下,唯有佛教的因果论,能解释发生在阿文身上的“因果”。一定是上辈子种下的因,此生就要还回的果。在那之后,阿文天天将大部分的时间投入在诵经上。唯有诵经,能赎回阿文前世的罪,并种下下一生的果。      阿文将全副身心投入在信仰上。信仰让他得救,却救不回他的家庭。失去收入的阿文,妻子很快即离他而去。亲朋戚友亦嫌他碍手碍脚,并不如何待见。阿文脾气倔,更不愿四处求人、低声下气,靠着政府的救济金及往年存下的一笔私房钱,勉强度日。      4月的下午,空气闷热。      阿文在窄小的客厅翻诵着经文。喃喃低语、细细无声。沿面滴下的热汗和随地升起的热气交叉而过,一滴一滴滴在阿文的大腿上。只有全身贯注地歌颂经文,才能为自己的往世来生积福积德。阿文真切的相信着,神一定会听到的。      哈咯      阿文的经文遭打断,“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阿文心想。迟疑片刻,继续诵经。       哈咯      “???”阿文暂停诵经。阿文不相信这种时候会有人找上门。都那么多年了。阿文停了许久。      “907!!!!” 是一把男人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家门牌。      阿文伸直身子往外看,屋外站着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轻人。“是谁?”阿...

《醉拳》四

“胡少东是什么东西?这鸡掰kia的爸爸?” “别再乱说话了!胡少东,胡少东,你说胡少东是什么东西?呵呵......” 西装男望向身后的马塞地 自己手腕上的表 西装内层的枪和子弹 阿冰手上滴着血的瑞士刀 多少都和胡少东脱不了关系 西装男摸着口袋里的手机 思索着要怎么将情况报告给老大 “这胡少东到底是什么懒觉东东。” 西装男将阿冰拉到一旁 “你怕你爸吗?”西装男问 阿冰想到身形魁梧整天面色阴沉 不怒自威的老爸 小腿上还留有小时犯错被老爸用木藤打出的伤疤 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你爸还怕他爸。” 阿冰回头看着倒地的阿力 一脸难以置信 西装男还听说过不少关于胡少东的传奇 胡少东亲自端了仇家据点 据点里面携刀带棍的混混少说也有十几人 靠的竟是一颗50仙硬币 “你能想象一粒50仙,除了能买几粒口香糖,还能把人干死吗?” 西装男拿出一颗50仙硬币 硬币上的国父挂着浅浅的笑 像蒙娜丽莎,又像死神 令两人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阿力干咳一声 将两人吓得总共两跳 阿力坐直身子,脱下上衣 并用上衣擦干身上的血迹 阿力的血小板异于常人 无论大大小小的伤口 血小板很快凝聚止血 斜肩包随手拿出OK蹦 不慌不忙、仪式性的贴在伤口上 阿冰和西装男不安地在旁观看 “今天的事,只有这里的几个人知道。” 阿力站起来,拍拍屁股上面的沙 阿冰的眼神已经从原本的怒意变成惧意 就因为忌惮自己老爸也忌惮的老爸? 阿冰开打前原本凶巴巴的气势 转瞬变成卷尾的小狗 浴血奋战的滋味本来很好 最终却又再次被父荫搅局 “你不是要宰了我吗?现在还要不要打?” 阿冰不敢回话 阿力抓着自己的懒趴 “听好了,我给过你机会报你的仇,是你自己不打。我不是靠我爸,我的懒趴低甲。” 阿力抓紧自己的懒趴,连形状走势都跑出来了,唯恐阿冰看不到 “而且,就算你女人跟我跑了,你怪我有什么用?每个人有自己不同季节喜欢吃的菜。你只是金马仑马路边摆到烂掉的菜。” 西装男听出了今天事故的端倪 想着这几个小子不过才十几岁 竟女人长女人短的称呼起学校的妹子 真正的女人哪有那么嫩 “这位大哥,”阿力指着西装男 “今天的事不必跟Uncle John提起,反正他宝贝儿子也没什么受伤。” “好...好。要...需要...

《醉拳》三

早晨入班 阿力将早休预备好的面包塞到抽屉里 没想到竟摸出一张纸 纸上简短写着几行字 要他放学后到街区后的空地那里去 字体写得很丑 却很有力,临末一撇一划皆拉得极长 阿力将纸张放到角落间的回收箱 心里坦然,不动声色 自从那天开始 阿力早已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反正他不在乎 倒还有些期待 放学后 阿力一个人到街区后的空地赴会 他平常都是一个人 这并不怎么奇特 空地上正中间 站着三个人 不知是从远处见阿力走来才站起来等 或是早已站在那里等 他们三人直勾勾地站在太阳底下 左边拿着打包teh冰,吸着水含着冰的,叫阿彻 右边手插口袋,口嚼着空地上采摘的芦苇,叫阿陆 中间吸着电子烟,吞云吐雾的,是阿冰 阿冰是末段班出了名的流氓 功课付钱找前段班轮流代写 上课在老师面前划手机睡觉 凭着校外势力 校内即使是训导主任也要让他三分 早会时阿冰也是校内唯一一个豁免到司令台检查仪容的学生 阿冰耳垂留着一个大耳洞,耳洞大到可以悬挂一副不锈钢锁头 下午4点的大太阳下 阿彻将吸管内的一颗小碎冰吐在阿力身上 “这小子真有种,还真的敢来!”阿彻嘲道 阿冰吐了一口电子烟,打量着阿力: “你知道我为何要你来?因为我他妈要宰了你”阿冰自问自答 阿冰收到消息 阿冰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 虽然才15岁 居然背着自己在走廊跟阿力喇舌 一股气儿憋得阿冰整脸都是绿色 “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出事了,怎么不先检讨检讨自己,还要怪别人?”阿力回话 “他等下就会明白了。”阿陆脱下了自己的裤带,一圈一圈裹在拳头 将裤带头部上的金属校徽置在四指拳峰上 阿冰把阿陆鼓噪的拳头压下 “你知道我爸是谁?”阿冰咬牙切齿 “靠爸的都没懒趴。” 操、鸡白、他妈的。三人不约而同骂着脏话,往阿力冲来 阿力将斜肩包举起一挡,一招化开了所有攻势 先伸脚踢开了战斗力最弱的阿冰 一掌打爆了阿彻手环上的teh冰,可可色的茶水四溅 再回拨阿陆势沉招猛的阿陆 “阿陆才是爷们儿的力道。”看来早上抽屉里纸上又丑又硬的字是阿陆写的 阿力盘算着对战方针 阿彻平时赖着阿冰作威作福,实则狐假虎威,没半分实力 阿陆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体育节见过他换衣的人都知道他背后刺着半背龙虎 阿冰,十足十的靠爸富二代,鄙视已久,正是时候 阿力朝着...
     在我大学的时候,宿舍是四人一房。我们将床靠在墙的两侧,中间摆着四张相互对望的桌子,呈东南西北状。房间只有一扇窗,每每都是我选了背靠窗的那个位置。选了那个位置的我,其实也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在凝望窗外的风景,也许只想要让自己吸收多点阳光吧,虽然我白天都在睡觉。      爵士乐,常常让我想起那段靠窗的夜晚。每每下班回来接近午夜,洗完澡又睡不了,打开youtube听爵士乐装文青想骗自己睡着。装着装着,爵士乐的melody通通硬存在我的脑。爵士乐,每次听来,都很悲伤。那段时间的我,是最迷失的时候,也是最自由的时候。爵士乐,提醒我有一段永远存在于记忆中的过去,供我用一辈子来追忆。      那段日子,除了学业和工作,仿佛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度过了许多想干嘛就干嘛的周末。如今常常有人问起我大学是读什么专业毕业的?我从来没能自信的答出这道问题。我到底学了什么专业回来?自己也羞于回答。大学生涯中难得印象深刻的只有几幕,其中一幕,还是一记又高又远的高尔夫。它可飞得老高了!如果不是地心引力,那一记估计要飞到月球。我认真的将我人生的四年给耗在了那里。有什么后悔?我常常想起那些夜晚的爵士夜。      PS one,有个游戏叫“射雕英雄传”。主角与敌人对打胜负全取决于外功、内功和轻功互生互克的关系。外功克轻功、轻功克内功、内功克外功。每个回合主角或敌人只能使用一种功。若是使用一阳指(轻功)的时候,恰巧敌人使用白蛇吐信(外功),无论一阳指修为再怎么高,终将受克。第一次玩的时候,跌跌撞撞不说,我将Boss所有回合的招数全部抄起来。第二次玩的时候,Boss的出招顺序,翻着抄本的我,完全了如指掌,结果滴血不出,Boss轻易被我打趴。第一次把游戏全部破关的快感当然不在话下。第二次重玩的时候,照着自己一笔一笔手写的攻略,玩起来又是另一番滋味,就像我站在上帝视角,全知全能地控制着游戏,欧阳锋第几回合要出蛤蟆功尽数在我掌握之中。偶尔我还要故意被敌人打几回合,让他一下,方显我大气优雅。      最近,我姐玩着Switch版本的Harvest Moon(农场物语)。照着网上提供的攻略,姐姐一步一步走向致富刷剧本的成功之路。照着攻略,她在秋天...

接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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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里是金电信服务中心我是JAY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杰3秒内一口气念出接线员SOP(Standard Operate Procedure 标准作业流程),连标点符号、语句停顿都省略 “请问辣个配套还有吗”电话另一端传来大婶的声音带着更急的语速      金电信推出了全新的优惠配套。只要升级用户配套,就有机会抽中前往韩国的追星旅行团,并和代言金电信的韩国师奶杀手金大支共享晚餐。优惠非常诱人,虽然杰实在搞不清楚哪里诱人,以致各个门市大排长龙,服务中心电话也被海浪涛涛的师奶群打爆,接线人员严重匮乏,金电信方聘用了大量工读生,杰就是其中一员。工钱以接线量计算,几个小时能接多少就赚多少,非常讲究。为了凑到寒假足够的旅费,杰唯有努力接电话。      除了不断增加SOP语速尝试2秒念完全句,杰正在烦闷的工作上培养新的兴趣。杰尝试在语音中猜测对方的种族、性别、身材等等。从“Hello”的语速和音调就可以判断来者何人:又快又高的通常是印度人;“哈”和“咯”明显分得很开尾音又重的是华人;“Assamulaikom”铁定是马来人。金大支的魅力,跨种族、跨大婶、跨疆界。海量的电话汹涌Call入、让人疲于接听。窄小的独立接线室,桌上一张优惠说明书、一本升级资料填写表、一架电话,一张椅子,就是接线室的全部。      电话的内容千遍一律,当然这也无可厚非,这就是杰被聘雇的目的。杰不能理解这些人,就不能打开金电信官网,老老实实地把已经贴在首页的配套资料看清楚,点击线上表格,再老老实实地填写,不就好了吗?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打电话进来代填。每每向主管抱怨,颈披长串细粒佛珠、又剃光头的主管,常常让杰觉得自己在寺庙上班,主管总会语重心长幽幽地说“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样的条件。”。转身后的杰总会替主管补上一句“阿弥陀佛”。      杰只能认命地接电话。谁叫他缺钱。      “你好这里是金电信服务中心我是JAY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yes!”杰按停手机的计时器,整串念句时间不到2秒,他终于做到了      “哈?”电话另一端传来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