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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n Lonel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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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最近爱上了打羽球 那是他从未想过的新爱好 曾经小高嫌弃羽毛球费用高 单是球和场地费就是个颇为沉重的固定开销 如今踏入职场 从前顾虑的费用,已经不算什么 而打羽毛球 场地的选择和人数的要求 更加弹性 能量消耗也比篮球少得多 在小高看来 羽毛球分成四种等级 C级:有心无力,纯粹开心(原产者) B级:勉强应付,略懂略懂(草民) A级:指哪打哪,攻守兼具(高级猎食者) S级:顶尖球员,比拼态度、打法和个人意志的层次(终极猎食者) 小高把自己列为C至B之间 下班后和几个朋友打爽 偶尔碰巧杀到球 就够小高开心个几天了 小高和几个朋友们都会固定约在每个礼拜的某一天 一成不变的工作环境、遥遥无期的卡债 不敢辞职、又无聊到半死 使得小高把每个礼拜活着的期待都聚焦在那一天里 小高尤其迷恋杀球的滋味 他把生活中所有的苦闷都聚集到手腕上 握紧球拍狠狠甩了出去 慢动作回放 球拍在一瞬间内因强大的惯性作用显得弯曲 夹杂情绪的球拍愤恨地划破空气 接触球面,蹦出响亮的爆裂声 球像是一颗迸发的子弹 狠狠地落在对面的地板上 爽 而让小高喜欢上每周羽毛球的其中一项原因 可能还包含了可以见到一同来打球的朋友的朋友 有次小高和她搭档 已连续赢了几局 “要换人吗?”小高看着旁边其他等着打的朋友,同时也看着她 “换什么?继续!” 她似笑非笑,擦掉了脸颊和脖子上的汗珠,拿着球拍回到球场 小高常常想起那道微笑 加上那天和她搭档的时候真的没有输到 感觉超然的好 而那天 她带了一名朋友一起去打球 从他们之间的互动来看 小高也并不意外 小高也早已听说 只是难免 心中会有点失望落寞 打完球回家 往往已近午夜 戴上耳机 听歌: "Modern loneliness We're never alone but always depressed Love my friends to death but I never call, I never text Love to get high but we don't know how to get down" 小高还蛮喜欢这位歌手的曲风 不断重复的歌词、旋律 蛮贴近自己的生活状态

一夕之间

     随着土团党的退出,希盟瞬间瓦解,一夕之间,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如何。事实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太阳还是会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还活着的人会保有呼吸和心跳。大概是那样吧。      但是这一夕之间,真正在乎明天会怎样的人,都是利益相关人。本国国民在乎的,莫过于国家领袖会是谁,施政方针如何,将会带领国家走向哪里。外国国民在乎的,大概是这个国家的原料、人力、经济价值,还够不够他们赚,是要趁机投资还是赶紧撤资。说实在的,哪个国家会吃饱没事干,突然撬开邻居的房门,看他被单有没有盖好、有没有洗澡。我想最近这个世界,也大概只有美国会用先进导弹突然炸死他国领袖,宣称自己又一次成功阻止了恐怖主义的蔓延,守住世界和平。      变幻莫测的政治真的好变态。没有所谓的忠诚爱党,为党捐躯这回事。所有的一切,还是要回到自己。小时候学校就有教,要先学会爱自己,才有能力去爱别人。所以人人都开始先爱起了自己,先喂饱自己,才有能力去喂别人。头顶上的乌纱帽先保住,再忍辱负重默默付出自己。传统的美德概念已经不复存在,剩下各种自己安着“正当性”之名的种种解释权。      各种谩骂、猜测,开始浮现。老爸当然也难免中箭,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攻击他是党叛徒的图文。带领出走的阿兹敏更是首当其冲。每个关系人都被标记,标靶,人们把所有的不满、鄙视、仇恨,像开枪般对着标靶使命射。      先不论别人的情况究竟如何,就我老爸而言,真的是冤。服务政党超过10年,幸运赢得州议席後,初次获得中央政权的政党也终于鸡犬升天,大街小巷,甚至地下道都涌出了一堆人要瓜分蛋糕,于是出现了派系。冤就冤在无意分派系,纯粹想做事的老爸,也因为形势逼迫,只能选边站。从上任至今,有权有势的那一派完全没有给予我爸一丁点的帮助,一直在和老爸争权夺利、抢风头。甚至,在老爸已经正式委任民代的地方,再另行设一个服务于派系的非官方民代,积极拉拢当地势力,尽施扯后腿、搞杯葛之能事。      今天,那些似乎快要失势的人,站出来说,敏派这些人是叛徒。试问,究竟是谁把人逼上梁山?就我来看,真正的叛徒,是党内的派系斗争,是一个无力约束党员,党风溃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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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我弟的恋情吹了。      女方很想再见我弟一面,和他当面说清楚。她不想要分手。不听电话不回讯息的弟弟,迫得女方只能向妹妹询问消息。她真的很想见我弟一面,无论是云顶、槟城,或是哪里,她都要见上他一面。      我没问老弟确认消息。尽管没视讯、没通话,但从她急切的文字里面,我仿佛看见几年前的自己。她说为了见他一面,哪里都可以去。那时,我何尝不是也这般说。比较幸运的是,那时我的简讯还有人回。      我告诉她,若是觉得需要,就去找他。哪怕不知道他在哪里白跑一趟都好,自己觉得值得就好。该做的做完了,其他的事就交给天了。还是李宗盛的《阴天》里其中一句唱得好: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感情中最怕还真的是后悔两个字。“要是”,“早知道”之类的话。要是能重来,我早已是李白。      说不出什么安慰勉励的话。我发给她她曾经发给我的一首歌,更发给她我那时候写过的一篇文。感情嘛,最怕的莫过于感到自己不被需要吧。让它去吧,没什么了不起。只希望双方都不要冲动犯傻就好。        
说实在的 每次写了一些情绪性的东西 重读的时候 都会有两种声音 其中一种声音总会负责说 "看了好想吐" 我鲜少再写出一些快乐的东西 在我写的时候 多多少少 都蕴含着一些情绪 一些不想曝露在众人面前的情绪 总感觉 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 很渺小 不值得一提 那些累积起来的渺小 就像是某数目乘与0 无论再怎么乘 乘出来都是零 我不喜欢煲电话粥 每当电话响起 看了来电显示号码 我会大概猜测是什么事 急事还是普通事 接还是不接 当然 目前这份工作 碰到陌生号码是一定要接的 但那些熟人 我知道他要打来干嘛的 任由它在那边响 我不喜欢煲电话粥 从以前我就知道 小时候爸爸拨电话给人 总是热情的想要和别人聊天 但常常爸爸都"哦,ok,不打扰你"的回话 就能猜测可能老爸已打扰到人 那时我就在想 怎么可以在还没有确认别人有没有空的时候就想要跟对方煲电话粥呢? 我不喜欢煲电话粥 那时她拨开视讯,想和我聊聊天 可能她永远不会知道我不爱讲电话的理由 我只是没有这个习惯 可能她也不会想懂 曾经 她和我的家里人闹翻了 夹在中间 左也不是 右也不是 索性哪里都不去 她也索性不回我讯息 我得知她最后的讯息是她去酒吧 我开了半个小时的车 在她工作地方附近的酒吧绕 我开了半个小时的车 告诉她家公寓的守卫我是她的谁 只想确认她在不在 大半夜的 我走到她停在车库的车旁 只为了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回家 我是不对 好像这世界只有我不对 别人都对 我只是出身比人幸运的人 我不敢怪罪别人 如果我真的感到委屈 那只是因为我 想法"自私" 我似乎只在乎我自己 而我也打算这么做 和爸爸做这份工 这份助理的工 我知道我是不合格的 所谓"合格" 既是成为他的左右手 成为他的替身 我做不到 我没兴趣去演戏 我没有那个宏观 顾不了大局 我无法将所有人的利益量化 就比如去"支持一个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竞选" "原谅一个杀过亲人的人" 我量化不到我的情绪 或者说 一个人的情绪 在统计学下 不该只剩下一串数字 不像在冲浪店 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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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真的那么爽吗?” 坐在机车后座的女孩问道 第一次抽还用力抽的她早已晕到不行 男孩还得减缓车速 以防女孩摔落 “不抽的话,日子太长了。”机车停在交通灯前 “你都不会头晕吗?” “多几次就习惯了。” “你都那么穷了还学人抽什么烟?” “今天给你100块,或者是1年后给你200块,你选哪一个?” “呃......1年后200块吧!” “我是选100块的那种人。” “你这不是傻吗?” “是啊。”灯绿了,男孩直行 “双手握拳看看。” 再次停在红灯前 男孩依言照做 “呐!你握拳的时候右手拇指在上,说明你是理性的人呐!”女孩根据星座书上的知识断言 “哦。”男孩压根儿不信能将地球70亿人口划分为12种人格特征的所谓星座 “你真的喜欢抽烟吗?” “喜欢啊。” 直到现在,抽烟仍会让男孩头晕,但他怎么会不喜欢抽烟呢? 抽烟让他和同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虽然有些同事喜欢从他身上抽免费烟占便宜 男孩倒不介意 反正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不用负责说话 也难得可以找到一群人聚在一起浪费时间 非常社会化 除了社会化 那阵头晕 更像是一种现实生活上的精神抽离 “Byebye,再约。”像是宿醉所困,女孩双手捏着太阳穴,举步艰辛,消失在电梯转角 “才抽一支,是有那么辛苦吗。” 离开前 男孩点了根烟 呆了半晌 无意间想起了女孩抽烟的模样 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决心 男孩一口气抽了两支 发动机车,消失在夜色中 天长地久的事情 他再也不会相信 所有事情皆是短暂的、一时的 晴天久了会想念雨天 冬天冷了又翘首夏天 既然如此 何必想要独占这些 话虽如此 这些道理仍停留在自我催眠阶段 抵不过的自我怀疑 累积成闷在胸口的一股气 冲不出男孩倔强的嘴 涌上头部 部分被头晕所蚀 部分化作眼珠内倔强的水 自那以后 他是明瞭 却也不甘 从此做个寂寞的人

看破红尘

出了山的郊外已是黄昏暮色 沿途找了家便利店 男孩买了杯泡面 女孩埋头刷起手机 临行之际 男孩在店门外点了根烟 “来一支看看。”女孩跃跃欲试 男孩伸手替女孩挡住了风 另一只手打起了火苗 “打火机点着烟头的时候你就吸。吸。” 女孩的吸气非常轻柔 以致男孩爱听的烟草燃爆声几不可闻 但令男孩惊讶的是 第一次抽的女孩没有丁点咳嗽声 “你有没有抽到这里?”男孩圈着自己的肺部 女孩点点头 呼出口又细又远又久的雾 要不是早已认识 谁都会说女孩是年纪轻轻的老江湖 “还好吗?为什么不说话?”男孩也抽了口烟 “很好。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也是。” 大部分的时间 女孩只是将自己食中指交叉夹住的烟 摆到嘴和眼的前面 时而抽上一小口 却能将烟吐得非常王家卫 大部分的时间 男孩只是将自己食拇指捏着的烟 摆到自己的唇与下巴之间 也抽不上几口 男孩默默地看着女孩 暂时找到了比抽烟更能放松的事 摄影人将黄昏称作Magic Hour 极短的时间内 天空可以是蓝色、是黄色、是金黄色、是橘色、是红色、是紫色 它可以单是某种颜色,也可以同时包含以上所有颜色 此刻的黄昏 大地是一片红色 一辆大卡车在便利店前呼啸而过 车风刮起路面灰尘 在夕阳的斜射下非常显眼 “原来......这就是看破红尘。”女孩顿悟,任由车风吹断了长长的烟蒂 “我认为,这只是看到红尘。” ............................................................................... 夜半 屋外下起了雨 倒了杯强沃克和孩子们(John Walker & Sons) XR21年苏格兰威士忌 拿着杯子乱摇乱晃随性跳起舞 想说没人会看到那么乱七八糟的舞步 抬头一看储藏室顶 照烧卤肉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那一瞬间 竟为两只猫咪困惑的眼神感到出丑般的羞愧 一人两猫的空气间 突然沉默

叶问四观后感

     香港电影《叶问》2008年问世,那年我14岁。那时在大银幕里首现“我要打十个”的热血中华武打气魄,打倒了日本鬼子,更圈粉了一大群“叶迷”。咏春、叶问一夜间成了家喻户晓的词语。最好玩的,莫过于在班上各个装作比谁都更懂咏春般讨论这部电影。比手画脚,连说带打,好不热闹。      那些日子,也正值自己染上了金庸病毒,一头栽入内功外功轻功的武侠世界里,想象自己是个还没开发任督二脉,潜能无限大的旷世奇才。甚至,还照着练小说里提及,读起来也macam yes的武学道理,像什么吐纳、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四两拨千斤、卸力使力等。金庸小说的一大特点,是结合了中国的真实地理环境及部分史实,读将下来,仿佛小说世界里的一切都煞有其事,真正地令人“悠然神往”。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对武学的痴迷亦随之减弱。有趣的是,我的茅塞是因为九把刀的《少林寺第八铜人》中的一个道理而顿开。书中主人公的太极拳很强,后来一个暗中磨炼主人公的老方丈,频频用蛮横霸道的武力制服他们。老方丈的语意大概是: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花拳绣腿、走圈太极,都是渣。更何况,经过Fact Check后金庸写的也只是小说,飞檐走壁的事情,只能发生在梦里。      所以,我非常喜欢日漫《一拳超人》,埼玉老师之所以强大的理由。对付复杂的规则,用着最简单的道理。高度的自我要求、纪律,成就了他自己。对所有敌人,皆是踏踏实实、不拐弯的直拳。      扯远了。写这篇文章,是因为我快转看完了《叶问4终结篇》。比起12年前的《叶问1》,我早已不是12年前的心境。此时对武学电影,有更深层的期待和要求。因为是商业片性质的电影续集,早在《叶问3》我就不看了。我不能忍受一些制式的场面:一定要打破屋子里的一些东西、一定先被当地势力质疑、主角一定是最后上场亲自打倒大BOSS。尤其是打斗场面“打破家具”这一点,Walaoeh,屋子那么大,一定要在堆满东西的客厅打到桌子飞、椅子裂才可以吗?每次打大BOSS的节奏都一样:先占上风、落下风、落下下风、转上风,Walaoeh!      商业片,偶尔看看过过瘾就好。所以今天本着学习的心态耐心地快转完《叶...

无聊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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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们正看着同一朵花,但我永远看不到你所见到的,不仅是方向、颜色,也包括你对这朵花的想法和这朵花所附带的一切”——仁波切。 男孩心里想着这段话 嘴里却什么也没说 摘了溪水边的一朵小黄花 “不要动。” 走在前方的女孩停下脚步 调皮地在原地僵直不动 男孩将小黄花插在女孩的耳旁 女孩头也不回 将男孩的手拉住,环抱着自己 问到: “为什么男生替女生插花总要插在耳旁啊?不能直接给我吗?” “我不知道,电视上学的,我觉得这样插很好看。” “究竟是我很好看,还是花很好看?” “人比花娇。” 男孩闻着女孩的发香 “你知不知道天长地久是神话?”女孩问 “我知道。” “但我却天真盼望。” “这是王力宏的《公转自转》吗?” “对啊,你知道歌词的下一句是什么?” “我傻吗?” “傻啊!” 女孩反手拍了拍男孩的脸颊 两人继续往前行 一阵翻山越岭 两人总算是来到瀑布面前 找到了一块小空地 两人怔怔地望着银河落九天 “为什么我们都不说话?”女孩问 “想不到要说什么。”男孩轻弹女孩的手 “好像也是。”女孩从背包里拿出许多准备好的小零食 男孩看着头顶上树丛间的蓝天 白云伴着淙淙水声 一朵一朵缓缓飘过 事实上 男孩女孩个别拥有不止一个固定伴侣 他们当然互相明瞭 却也心照不宣 他们是“活在当下”的奉行者 “我们一思考,就是迷惑;我们一开口,就是矛盾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伴侣在臆想、期望或害怕什么 我们只能基于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稍作猜测 但情绪、心情就像天气 因着各种各样的事物而时时变化着 我们是如此依赖外缘 我们受缘所控制。” 人们是如此受缘所制 以至于渴望爱情的人们汲汲营营地追寻相对“可靠的外缘” 意即人们念兹在兹的所谓“安全感” 正因为偶尔找到的那份安全、被需要、感到存在之感 “你完整了我生命的另一半”之类的论述时有所闻 正因彼此看透了感情世界中的机制操作 男孩女孩皆没有想要霸占对方的念头 此刻想谁就想谁 想爱谁就爱谁 他们只是想要找到彼时彼刻 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 “我不知道他说什么 但这是我所听到的 情感关系也是如此 相爱的两人可能以为彼此在分享着绝妙至乐的时刻 然...

和叔伯喝酒

许多年来 大伯在我家的形象都不太好 擅自开我爸妈的房门说里面风水不好 和妈妈争执瓦斯费 清明节的时候将香炉和贡品位置对调 稀落的卷发 宽松的老式服装 从一而终的车 一个单身的人 还有声量不大却喋喋不休的缠绕式谈话 这就是大伯 除夕 叔叔伯伯齐聚一堂 今年没伴儿也没朋友 手机闲置一旁 公事也不爱回 多出了那许多时间 拎着一个酒杯 和叔叔伯伯们喝起了威士忌 我发现喝烈酒的秘诀 就是一喝下去后 马上像河马般张开大口 “啊.......!” 啊开了那恼人的怪苦 “来来来,今天开心,喝一杯!” 大伯是不是就举杯,对不对就敲杯 那颇有歇斯底里的喝态 只让我想起我自己 原来这他妈是家族基因 问起大伯年轻时在日本跳飞机的事情 “那时每个早上,我都会拎着一个背包到XX火车站(做出圣诞老人背姿)。那时候会有工头会来找人的,我看到他们,就说@##$%%^%(日语听不懂),他开价,你觉得价钱OK就跟他去,一天都有几百块的啊!” 说完,大伯举杯一口威士忌 眼神浮现出回到过去的涣散 也许他忆起那段异乡拼搏的日子 而我终究不能得知大伯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也许喝起来 酒精滴进他的心底 随着涟漪,往事漫漫晕开 酒精滴多了,涟漪变成波浪 像是坐船起伏,大伯摇入梦乡 缓缓地睡倒在餐桌上 “我醉了,我醉了。” 大伯自己报告 小叔 秃头、高瘦 顶着一个微胖啤酒肚 肚子中间一个Mercedes状的三线刀疤(据说是肝开刀) 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长的金链(中年有钱人会挂的那种) 顾名思义 小叔是父辈七兄弟间最年幼的那位 自多年前被小叔骂过、再加上平时谈吐强硬的措词 在我心中烙下一层爆烈的印象 和小叔、五叔喝到深夜 小叔谈起爸爸(即我公公) “那时候我们去OUG的Supermarket,我走在手扶梯的前面。我亲眼看着后面的爸爸跌下电梯。我看着他往后面跌下去,而我什么都不能做。爸爸已经那么老了。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说完,眼泪从小叔的眼眶里悄然划下 又干又硬的一道泪只流到脸颊 小叔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变得又柔又直 直直地望着前方 好像望着一片回忆的海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