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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妳一身大包小包漂洋過海來到埔里 我手裡拿著一杯清玉當做見面禮 一年了 從沒想過今天我們會這樣告別 記得曾經有個夜晚我和妳在宿舍前的黃燈下邂逅 妳紅通通的臉蛋 不安定的步伐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響起了周杰倫《可愛女人》的節奏 不騙妳 當下的妳真的可愛極了 後來我載著妳去日月潭環湖 也去了一趟嘉義 過程是輕鬆愉快的 能看見妳快樂的笑容 我也因此得到滿足 但 卻有股很複雜的情緒醞釀在心底 一言難盡 我生病了妳會泡藥水給我喝 妳去夜市會買飲料請我喝 幫我和我姐處理清寒的文件 大老遠跑到宜蘭來我打工換宿的地方探我班 還有很多很多... 我知道妳對我夠好了 我也應該要感到知足 但我卻沒有 我跟妳說過 我是個很自私的人 在一起的時間 我一直在等待著一種感覺的降臨 不過我始終都等不到 因為我居然狂妄地想在妳身上尋找她的影子 今晚颱風天 我們又回到宿舍前的黃燈下 沒颳大風卻下著大雨 妳身上還穿著上次我們去台中時一起買的黃色雨衣 我看見妳背包裡還塞著那時一起買的另外一件 而我身上穿的卻是最近才買的藍色雨衣 我們一起淋著傾盆大雨 染黃的雨點又大又稠密 妳不斷地拉扯雨衣 時掀時掩的頭罩遮不住妳雙眼骨溜溜的靈氣 濃郁的髮香還是能隔著雨腥傳到我腦海里 我說妳可愛 是真的 殘忍的是我不會是那個會在雨中吻妳的男人 無心傷害 妳應該明白 跟妳道了聲再見 妳轉身離開 有種很堅定的黑暗在妳身後蔓延開來 我很明白 我正在跟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saying goodbye 也許正如妳所說 我也相信現下這個階段 我是一名浪子 浪子沒有負擔 浪子了無牽掛 不過一個人 何妨 只要妳不嫌棄 我們還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暨大JitSin Kia

炮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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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小時候牙牙學語后識字以來 第一次在書局自掏腰包花了台幣1000多塊 買了幾本書 其中有: 《教父》、《24個比利》和《麥田捕手》 《教父》是本難得一見的好書 這是一則罪惡的故事 訴說另類正義世界的瘋狂迷離 釋放出黑暗的燦爛 書寫那存在于社會中的另一種次序 這個社會就好像是地球跟太陽的關係 如果有光明面 就一定有黑暗面 光明面和黑暗面總不會一直保持著它現在的模樣 好人不會一直都好 壞人不會一直都壞 光與黑是交錯相織而成的 我們看到的所謂次序 背後總有人再為每個變動能帶來的最大利益絞盡腦汁 試圖挑戰也試圖擺脫人人眼中所謂的次序 所以最近我一直闖紅燈 《24個比利》講述的是則真人真事 因為男主角小時候爸爸死掉 然後被繼父雞姦 導致人格被撕裂成24個 雖然我很同情男主角的遭遇 但同時有24個人格存在于一個人的軀體里 擁有不同的技能不同的口音 這還蠻吸引我的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雷根的人格能控制腎上腺素 打起架來可以屌打對手 男主角無法控制人格的轉換 因一次意外的犯罪導致入獄后 接受心裡治療 才發展出後續這麼一段驚心駭人的故事 也許我們都跟比利一樣 只不過我們都是經過整合的人格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具有Kobe和Bruno Mars的人格 最後一本 《麥田捕手》 也許我領悟能力還不到家 讀將下來沒什麼很特別的收穫 反倒是書中裡面的一句話讓我十分著迷: “東方人都將身體跟精神看成是雙重關係。” 這句話多少解釋了外國人對性愛的看法 也讓我省思我們東方對性愛這檔事到底有多麼壓抑 為什麼我們都會認為付出了身體就等於付出了自己的靈魂? 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就好像信耶穌信上帝的死后他的靈魂莫名其妙地來到西方極樂世界的門口 看著佛祖菩薩面帶慈祥跟他點名 然後他心裡還難以置信的揉揉眼睛說聲WHAT THE FUCK 我們東方長久以來的傳統及教育就灌輸著我們性愛是多麼神聖多麼不可觸碰的事 而在近年東西方文化交流的衝突下這觀念應該會逐步瓦解 但那還是一條短期內不可逾越的潛規矩 我試著跟朋友分享我的觀點 他們認為我想表達的其實可以取個很夯的學名 叫“炮友論” 我說炮友這詞太難聽了那是一種對性愛的不尊敬 所以我們都該客氣且保持中立的稱呼“性伴侶” 而性伴侶...

一顆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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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鐘 我很確定心裡有股莫名的壓力 迫使腦袋不停地運轉 讓我意志清醒 那是種令人合不上眼的緊張 令我神經緊繃 仿佛一不小心睡著的話 心臟馬上就會破出一塊大洞 我也不太確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擔心些什麼 只知道今晚從鯉魚潭回來后 心情就很不自在 我想起了一首歌名叫《葉子》 裡面有段歌詞唱道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我一直覺得這一段詞很有意思 當用理性理解它時 它告訴我說人類只不過是群居的生物 當用感性理解它時 我聽見了了人性的黑暗面 離開了一群人的狂歡后 我的孤單卻沒有成為我的狂歡 反倒有股沮喪感浪花拍岸般 不間斷地襲上心頭 溫柔卻擾人 我想念前些日子在宜蘭衝浪的日子 在店裡和剛認識不久的同事任意哈拉 盡說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話題隨性跳脫有一搭沒一搭也沒人在意 想聊什麼就聊 想說什麼就說 因為我知道可能我們這一生的緣分也許就只有那麼一次同居共事的機會 不特別的珍惜 也不隨意的放縱 沒人知道彼此的過去也不會特意去打聽 在全新的環境下 每一刻變化每一個應答都很自然產生 也許那才是我自己 那個不必多加修飾的自己 枯坐綠意悠然的山林里 我想念坐在衝浪板上眺望龜山島等浪追浪的時光 尤其是在一次傍晚的毛毛雨 那天一直等不到能衝的好浪 那天看不見夕陽西下的段段金光 但隔著層薄雲下的海灣呈現種灰木色的亮 也許是因為下著雨的緣故 海水清澈見底之外 我清楚看見浪管捲起時外層還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淺藍 長長的海浪部分輕巧地拍打在我心口 那是海浪對我意想不到的溫柔 不必做作 不必強迫自己交朋友 不用故意裝熟 隨性的聊天 一張浪板 一道浪 生活每天都是如此的簡單 也如此的美妙 宗詮跟我說過他對“時間"的看法 他微舉起雙手激動地說道 他一直很好奇時間這東西 我們都看不見“時間”是什麼形狀什麼味道什麼顏色 但即時你什麼都不做或者你什麼都做 時間它還是會悄悄地從你身邊溜走 那一刻我仿佛看見時間化作絲絲細沙從他指縫間流走 時間幾乎帶走了生命中的一切 它無時無刻都在向前流動 像部...

暑假掘金第二篇之同事情節

低溫區上有兩條輸送帶 一邊是冷凍一邊是冷藏 冷凍的貨物有很重的也有很輕的 最特別的是下半夜時會處理一大堆裝滿海鮮的保麗龍 有些保麗龍上還有已融化的魚血 第一次搬的時候因為太重太高就用抱的搬 聖潔的大便 結果一大灘的血水冷冷濕濕臭臭的從臉頰飛流直下三千呎 冷藏的貨物重量比較平均 只是偶爾會出現“SPA真空文蛤” 此物數量又多又重 聖潔的大便 更要命的是冷藏的貨物堆裡會隨機堆疊酒類這等貴重物品 有一次懶惰使勁就拉貨 沒想到拉到貨了腳邊也響起了一聲“坑” 隨即聞到了一陣撲鼻的紅酒味 聖潔的牛 箱子的一角微微染紅 我呆滯了幾秒鐘后把它送上輸送帶 聖潔的媽媽 那天下班時黑貓組長有問起這件事情 我也跟他坦白了是我弄的 他開了一張異常單給寶島 沒錯 異常都是要賠錢的 異常單都會交給寶島 再由寶島斟酌個人負擔或自行吸收 寶島除了我們三個之外還有另外四個 其中兩位是資深的稱作寶島幹部 一位約莫四十來歲 濃眉厚唇一臉誠實 說起話的時候舌頭一直打結停頓 5秒鐘的話他總是有本事把它拖到10秒以上 打從第一次對話“舌頭哥”這綽號油然而生 他算得上是低溫寶島的大哥 做起工作來認真負責儘管腦袋有時不太靈光 後來改叫他“葉師傅” 他寫字也有附自我緩衝的被動效果 有次看他在工時表上簽上名字 雖然每一個筆畫他都要勾勒個兩秒左右 而慢工出細活 葉師傅原子筆當毛筆握 工時表上硬是簽出了一手楷體 是個萬中選一的奇葩 另一位自稱六十幾歲 一頭烏黑散亂的短捲髮和標誌性的檳榔牙 不由分說 我們就把“檳郎哥”這隱形的名片老老實實的貼上 但因為年紀的關係廠區內人人都叫他叔公 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才第二天我們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吃蛇uncle” 份外事天塌才做 份內事加減在做 他曾告訴我們做人要開心就好幹嘛要計較那麼多 後來他讓我們見證了什麼叫做淋漓盡致的斤斤計較 有次拆籠車門的時候他沒注意到我在拉扯中鐵門扭到了我的手指 我瞬間一聲小尖叫 “啊哈!是你自己放那邊的哦!不關我的事!”燦爛的笑容里包含著更燦爛的檳郎渣 陣陣檳郎香洶湧撲鼻 老實說雖然醜陋了點但確實是記天真可愛的笑容 我還記得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兩頰的皺褶層層疊起 面對他真的很難生氣 他就是這種人 無敵小聰明 很會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