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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要幹嘛

可曾想過 若是一個人 不再能思考 不再能感受 就等於不存在了嗎? 就算旁人依然能看見這個人的形態 碰觸這個人的形體 就算旁人再怎麼強烈地感覺到他的存在 對這個人來說 這世界就是不存在 所以 對許多能夠思考 能夠感受的人來說 這世界真他媽存在 因為能感受 所以有慾望 慾望使我們有源源不竭的精力 追求心中認為美好的事物 何謂好人? 何謂壞人? 一般來說 好人既是將大多數人的福祉當做自身目標的人 壞人比較自私 更愛自己與少數人 而好壞的程度與授及人數的多寡成他媽正比 即是說 今天不管做再多的好事 只要所做的事沒有人能感受到好處 也稱不上好人 勉強可以叫做奇人、怪人等等 但是只要運氣他媽不好 那些自己認為的好事得罪了人 你他媽就是個壞人 橫看好壞人定義的基礎 真他媽變態 多數人就是可以凌駕少數人 請吹得它脹 所以這世界 本來就不應該有什麼好壞之分 亦沒有什麼道德的標準可言 每個人都可以思考可以感受 自然會有各自的想法主張 而當這些相同與相異的念頭開始聚集成塊的時候 一堆沒完沒了的多少數之爭又開始了! 人的思考誕生於世 各自經歷了旁人未曾參與的過去 進而衍生出獨有的價值觀 若不應分多少數 就該尊重人人特有的獨特性 不是嗎 我認識某個亭亭玉立的女孩 一日突發奇想想要理個光頭 卻又礙於世俗眼光 “女娃兒有什麼道理剃光頭毀容貌” 只能裹足不前猶豫難決 如果沒有其他的價值觀阻擾 想來她早已剪去頭上絲髪一嘗己願 自己認為“YES”的事情 只稍有一人認為“NO” 就是別人眼裡的WHAT THE FUCK 所以啊 FUCK THIS WORLD 想要真正做自己 就應該拋下世俗成見 FUCK各種價值觀 只要對得起自己 愛怎麼活 就怎麼活 需要誰管 若是人人要管 倒不如自己蓋個動物園住在裡面請他們來管 也許自己開始變得厭世了吧 也許 也許想給自己找藉口逃避吧 也許 更也許自己亦正亦邪的天枰漸漸偏右了吧 不對 FUCK IT何來正邪之分 畢業要幹嘛? 我真的沒有想法 沒有想法又怎樣了? 跟有想法的比起來 太陽還是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 這一刻 想幹嘛就幹嘛吧! FUCK

八通關古道之雲龍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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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on the weekend Love on the weekend! 五感之中 聽覺甚是奇妙 就是這樣莫名的旋律 過往的一切仿佛又躍然眼前 四台機車八個人 輕裝如燕 一里一里飛入大山懷抱 信義鄉離埔里約有四十公里遠 頂著大太陽 遊樂的心是越曬越烈 一條看似不大的河 硬是切開了山巒間的愛戀 但也多虧了這條人小鬼大的河 河谷旁的小平原才能種滿了葡萄樹 騎經葡萄樹間 平整的樹冠與其後的萬丈高山叫人精神為之一爽 過了東埔溫泉飯店區後 隧道旁有條小徑就是八通關古道 步入古道前遇上了一隻個性前所未見的家貓 橘白色皮膚一身圓滑 在路堤上來回踱步 路人每一伸手前探 它總是迫不及待的將毛茸茸的頭栽入掌心任人撫摸 煞是可愛 貓奴們前來領賞 前些日子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永耀和我到一高山上遊玩(不知為何偏是這廝) 山下是五顏六色偏又一目了然的湖水 湖裡似有古怪的生物在游動著 這廝在危崖邊匍匐下看 忽然間 這廝就掉了下去! 也不知夢裡究竟哪來的情緒 當時的我難過不已 醒來后仍是難忘這個古怪的夢 “也許我那古怪的夢會在今天應驗吧? 雖然不是那廝”心道 來到第一個坍方處 深可見底的山谷就在腳旁 小徑上有許多地方無架設欄杆 只要一個失足 來不及成千古恨身體早已碎成肉醬 身處險境 昔日的夢境味道是愈發濃厚 手心冷汗直冒 四神一直留意著大夥兒的一切動靜 莫要夢境讓我身臨其境 深可見底 沿著山壁的彎曲小徑 前行了里許 路上偶遇亦是前來登山的山友 絕大部分都是中高年齡層 只見他們有的臉上眉間盡是皺紋鋪面 但行走的步伐卻是穩捷矯健 絲毫不輸給我們這些空有一身蠻勁的年輕人 老少擦肩 偶有寒暄 臉上溫暖的笑顏 言語間蹦出的花火 像是早晨的陽光 叫彼此心頭一暖 “前面坍方的地方,你們的腳一定要踏穩了才過去”一位婦女道 當下我不明就裡 到得婦女所謂的坍方處 才明白此處大是兇險 道路被土石流劈成了兩半 平滑的土石流道和近四十五度的斜角 底下是深不見底的山谷 往下一看 叫人膽跳心驚 看似決計不通的道路 一端卻有條繩子綁在根看似奄奄一息的樹枝上 石流中依稀有條輪廓模糊的道路 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 當下不甚多...

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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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鍋里的雞排滋滋作響 濺起的油汁滋滋不倦地炸上我的手背 但我的腦海里充滿了旋律 絲毫不覺疼痛 很想搞清楚 為什麼我的觀後感是如此的強烈 故事劇情太夢幻、太不可思議 幕幕字字讓我久久不能自己 猜想 是不是我太羨慕或者太嫉妒 甚至愛上影片里的Mitsuha(根本是完美對象) 哎哎哎! 居然把自己投射在虛擬世界里 離魯蛇的距離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回到現實吧! 與室友聚餐 不免俗地聊到了未來 有些人想要留下來 有些人想要回去 不知是吃太快還是其實我比他們更焦慮 內心是一陣折騰一陣翻滾 想把興趣當飯吃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生活 我的興趣又在哪裡 一年後我該何去何從 回家賣雞排嗎 留臺工作嗎 紐西蘭采蘋果嗎 開衝浪店嗎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彷徨吧 對未來的十字路口感到迷茫 當個快樂的人!!! 就是浪費時間在自己的興趣上!!! 能坦蕩蕩地不梳頭出門再說吧 我的學長 我的直屬 進了醫院 是謂癌症 三月不見 竟瘦20公斤 曾經茂密的俊髪略顯稀疏 過去壯碩的身軀略顯單薄 唉 天意弄人 Where is the God? 世間無常事 只能放寬身心 Pain demands to be felt 生活得最有意義的人 往往是活得最有感受的人 “我真的接受不到” 無奈中夾雜著脆弱而堅定的口吻 似乎半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平靜地說道 就算我用盡了洪荒之力 我也只能站在浩瀚無盡的命運黑洞前 用意念祝福學長 一切安好 談話中瞭解到 當時只是想做個檢查 就要台幣16萬 若這筆賬換成是我 每個禮拜上40個小時的班 上一個月 才夠支付這一筆檢查費 而且僅僅是檢查費 這時代 沒錢是沒資格生病的 才明白為什麼以前都聽人家說健康才是最大的財富 原來身體分分鐘都可以是百萬起跳 電話不厭煩地叮叮作響 LINE的小紅通知停在156個 原來是媽媽和姐姐在聊阿嫲的事 梁志強的電影“錢不夠用”很寫實 因為它的故事正曖昧地在我的家族裡上映 媽媽發在群組里的照片 是猶如一顆原子彈的震撼 曾經...

信仰

每當想要認真思考一些事情 思緒總像是Rio Olympic祖母綠的池水 渾濁不清 這一刻正在看著電影 回過神來卻像是來自九霄雲外 專注力 是我這些年來頗要命的缺點 說時遲那時快 我又剛剛從遠處回來 回想這一生中專注力是否曾出現在我的渴望里: Harvest Moon 追到養雞場老闆的紅髮女兒 手不釋卷瘋狂閱讀金庸武俠 考前猛背書的時光(尤其地理歷史) JJC操步聆聽隊伍的步伐 為了成績漂亮偷改考卷分數 玩大富翁四和電腦對打一直重回到上一個載點(不用點數的遙控骰子) 睡前situp100下 ....... 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事情 小時候 填簡履時填到宗教這一欄 我總會想到家裡大廳神台上曾被我用羽毛球打斷手指的觀音娘娘 還有爸爸常帶我們到大山腳佛教會學《論語》那裡的河臭與花香 我算是個佛教徒吧? 記得爸爸也曾帶我去皈依 我還被贈與一個法名叫“若勁” 難怪我老是喜歡想象一些有的沒的 不過後來聽說那個幫我辦皈依的師父還俗了 所以啊 宗教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切唯心造 與其說宗教 我更喜歡稱它們做哲學 無論是任何宗教 它們其中都有一些讓我覺得很棒很妙的哲理 像是佛教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基督教里神愛世人,愛來愛去的世界 看牧羊里其中一句 مكتوب , 念做maktub,翻做註定、it is written 巴厘島印度教提倡的takes and gives  都各有其優美精彩的哲理 縱觀那麼多的宗教存在于世界上 長大後我被培養起來的信仰再再地受到挑戰 像是佛教里說的阿鼻地獄 為什麼聖經裡面沒有提到 西方世界惡魔的樣子 怎麼跟東方的不太一樣? 世界只有一個啊 同樣是好人 卻僅僅因為信仰的不同 死後靈魂一些上了天堂長了翅膀 一些卻去了西方極樂世界 why? 在村裡有三間廟宇 每年總有幾天它們各自會舉辦潮州戲和歌臺 媽媽說那是神明的生日 廟方會辦這些活動來替祂們慶祝生日 潮州戲我還能理解 至少看起來符合廟宇的形象 都很有年代感 但是我說我KAMPUNG的神明啊 祂們真的喜歡看那些台上大賣風騷的勁歌熱舞嗎 在嗨的反而是村裡面因此而聚集的男丁壯士 倒不見插在爐上的香會因為女歌手的深蹲而燒得特別亮 明朝有一個人 叫吳承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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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誠品 琳瑯滿目的書叫人目不暇給 像是走在夜市總會追尋人龍最長的攤販 我總愛將視線聚焦在“好書推薦”的桌臺上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早已久仰大名 儘管宗詮說再過不久 他可以叫姐姐從馬來西亞的書櫃里免費送過我 但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掏腰包擁有 在他眼裡我的行為很不經濟學的 我知道 也許我只是想擁有一些書籍吧 害怕比傷害更糟,沒有一顆心因為追求夢想而受傷 從小就渴望認識這個世界的他 放棄了原本家人期望的神父一職 當起了一個牧羊人 最終 他賦予了他的人生意義 難得休假 外頭是個無比晴朗的大熱天 錢包是個無比空虛的大黑洞 裡面只住著幾張與我難割難捨的小紅色 每每攤開來看見顫抖的它們我都難過得快哭泣了 肉體的時空旅行是不可能了 只好到書局里用精神去往外探索 何謂經典? 所謂經典就是那些能夠經歷時間的歷練卻歷久不衰的事物 逛過那麼多次 每一次都瞧見它 應該又是一部經典 拿起了 《被討厭的勇氣》 信手翻開 楔子是一個憤世嫉俗的年輕人前來向一個久負盛名的哲學家找茬 目的論...決定論... 沒錢買書 斟酌了一下 決定現場就把書錢給賺過來 於是我在書局里待了快五個小時 Alfred Adler 書中以 Alfred Adler的理論為基礎 說了好多好多: 否定決定論,支持目的論 就好比說 自閉的人不是因為過去遭到冷漠對待,而導致了現在的自閉 而是他選擇成為自閉,所以他才自閉 憤世嫉俗的人不是因為過去遭到世界的不義逼迫,而導致了現在的憤世嫉俗 而是因為選擇憤世嫉俗可以適應及合理化他們對追尋改變的無動於衷,所以他們才憤世嫉俗 服務生無心打翻的咖啡潑到你新買的衣服上 不是因為服務生弄髒了你的衣服,你才對他破口大罵 而是因為你想要使服務生屈服,才對他破口大罵 憤怒只是一種權力鬥爭的工具 總有比憤怒來得更好的溝通工具 無人自願為惡 如果把善比喻成是有用的事 惡則是無用的事 所謂的惡人其實只是在執行他們眼中的善 僅此而已 那些老愛抱怨自己過得不好的人 都是自願選擇了那樣的自己 不願自我接納的自己 不是因為之前發生了A而導致了現在的B 過去與未來跟現在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 人只活在此時、此刻 過去不應該成為現在的束縛 煩惱的根源來自於人際關係 ...

飲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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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尖停擺在空白的網紙上 一次次 想寫些啥 卻又寫不出啥 拳頭握緊些想幹些啥 到后來卻又沒幹了些啥 日子毫不客氣的刷過臉龐 學期末忽然就在轉角旁 日積夜累的業障猶如水壩決堤前墻上那絲絲的龜裂 即將爆發 暫且將煩惱拋到九九八十一霄雲外 想逃避現實 在遊戲中找些能讓我重新戰鬥的慰藉力量 沒想到連敗三場 一塌糊塗地被蹂躪 逃避現實不得 還適得其反 迸發了我心底深處的無盡空虛 上課時 我在夢裡的田野中放蕩 頭一次次的前點搖晃 搖啊搖啊我愈是深入神秘的黑色夢鄉 “同學!說說你的夢想是什麼?!” 聲腔警戒式地洪亮 提問之餘也擊碎了我的療累夢鄉 “當個快樂的人。” 老師若有所思地頓了一頓 後來他因著我的回答對班上發表了他自己的看法 忘了他究竟說了些什麼 我只知道 快樂 我很想要它 因為我缺乏 無意間看完了Revolutionary Road 革命之路 讚歎Leonardo Dicaprio 的演技爐火純青之外 也看見了夢想與現實猶如魚與熊掌的尷尬 勇於追夢之餘又否能更勇於認清現實跳出框架? 敢於做真實的自己而不用委曲求全安於現狀? “改變” 兩個字念起來不到一秒 卻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它 也許有時候 傳承的血脈 背負的歷史 生而定于己 註定要牽絆一生 與其切割 又要多大的勇氣? 事在人為 寧靜致遠 班聚那天康恆帶來了Jack Daniels 多久沒見了 也不知為何 喝了很多很多 散會后鼓起勇氣約妳到陽台說話 拉來了兩張木藤椅 有一段沒一段地訴說著彼此的近況 銀白月光灑滿我所有視窗 時光似乎倒退到08年的班游上 有那麼一刻妳的眉尖挑起了我的心臟 脈搏莫名的加速仿佛回到第一次走在陪妳等車的路上 有那麼一瞬間 我還以為我們沒有分開過 “愛情不能分享 喜新不厭舊是一種偽善 表面有情意而內裡卻貪婪 既想有未來 又不肯揮別回憶 渣男” 女孩各有其動人之處 一度天真地想過三個人的愛戀會是怎樣 後來這念頭淹沒在自我責備的同理心上 一度悲觀地想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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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本的三人行演化成最終的七人行 VILLA DANISION的系列照似乎是難得僅有的全家福 這趟旅程 精彩非凡 一直以為自己很勇敢不怕高很會跳海 臨來卻懼怕二樓高度的懸崖 令赤腳者叫疼的岩礁 讓人顫抖的高低差 後面排隊者的壓迫感 發抖著想起了one republic 的 i lived HOPING U TAKE A JUMP BUT DON'T FEAR TO FALL FUCKING THAT'S FREAKING FRIGHTENING "Don't be a coward!!!" 三名外國佬海里蛙游中,口操濃厚的英國口音 羞憤交加 腿軟中躍起 空中裝酷的雙手擺pose定型 卻控制不了臉上的驚恐抽蓄 觸電般的墜落感通透全身上下 無底洞的筆直插落 驚嚇中感受地心引力的可怕召喚 撲通一聲 終於墜海了 鬆了一口氣 還未細細回味跳海的刺激 一絲涼意從手掌心傳來 左手心幾千塊的Gopro掉進去了...... 海草王佑信和身後的跳海崖 那時的我只想哭只想哭只想哭 辛虧shelvin後來給力的自己把它找回來 OMG糗爆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Rasuah 在馬來西亞 從來就不是個陌生的名詞 它貼近民生擁抱社群 是兩害相遇取其輕的雙贏道理 是在這個國家致勝效率的潛規則 尤其在交通執法上更是響噹噹的全民運動 而我斷奶那麼多年后 第一次rasuah竟然奉獻給了BALI的交通警察 其實嚴格上來說也談不上是rasuah 交警們駐扎在一個閃避不及的拐彎處 只攔外國遊客 一個高大、鼻子與上唇間留著一道粗雜的鬍鬚、臉戴墨鏡的交警 要求我出示駕駛執照 似乎不太識字 他仔細揣摩了我的執照后 忽然臉上亮起了金色的燦爛笑容 笑得既幸喜又神秘 肥厚的食指指著執照上的日期 媽的過期三個月了...... 我急忙的想要從錢包里找些什麼其他的來證明我能騎車 譬如說台灣駕照 “如果你去警察局大概要罰一百萬印尼盾,但是我這裡呢...”他好像要優惠我什麼 忽然他雙指成筷 把我錢包里僅剩的紅色紙幣抽去 那邊是三百塊台幣和一張十塊馬幣 “OK , u can go .” 原來在印尼 貪污比我想象...

跨年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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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別羊年 邁入猴年 人人眼中期盼已久的跨年 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另一個到期的365天 時針顫抖中轉動 戰戰兢兢地敲響了2016的大笨鐘 坐在雞排店里跟老闆和同事共享了這神聖的一秒鐘 聽見鎮上不遠處傳來的花火聲 我們雙手合十、許願、互相道賀 幸喜著新的一年終於到了 離去時已是凌晨一點鐘 路上仍有精神奕奕的路人 摟腰抱肩的情侶 零散結團的車流 經歷熱鬧后 這小鎮略顯疲憊 像我一樣 仿佛失去些什麼 卻又老愛自行填充 凌晨三點 會合了Ate、宗詮、劍旸和偉進 帶上廢廢 累衝合歡一睹新年的第一道曙光 儘管這道曙光英國早在八個小時前就幫我們看過了一遍 一路上 盡是些志同道合 來自四面八方的山友 大家放棄了棉被放棄了睡眠 開車的騎車的租車的騎腳車的 太陽還沒升起前就已迫不及待地先把山路照亮 上合歡應該也快十次了 每個崎嶇每個顛簸每個急彎每個SEVEN 都已硬性地植入我的小腦袋 真的快變夜衝合歡山業餘導遊了 路程剩下五分一 路面卻已塞得亂七八糟的 小如腳車也過不去的擁擠 我敢打賭 山友沒有上萬也有成千 卡在窄小的山道 呼吸著無數汽機車排放的難聞廢氣 和幾近冰點的寒冷空氣 沒有最折騰 只有更折騰 由於天不作美 成千在山頭上冒冷冒死冒累的山友都看不見那所謂的第一道曙光 只看得見陽光在背後若隱若現地撥弄著散之不去的雲霧 車潮仿佛溶冰般從武嶺崩解 也許是奔波太累 也許是車禍率本來就跟車流量的大小成正比 這一次的回程 救護車的依哦聲和或躺或坐的騎士是我腦海殘存的深刻 此次的合歡行結合了暑假打工三人組 闊別了許久又和你們騎在一起 心裡還有絲絲緬懷的味道 怎麼說都是一起幹過大事的朋友 這次你們帶來了 忘憂棒、又稱能量棒 雖然那天那最後一抽的滋味還歷歷在目 卻還是願意和你們再幹一枝 畢竟那是我們共有的記憶 缺陷中完美 慶幸我們真的無法對煙上癮 賠上了健康 卻無法得到快感 真的不能理解那些煙癮者欲罷不能的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感覺 還是他們只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罷了? (廢廢不要討厭我勒我真的只是抽爽而已) 女孩另類的欲罷不能 2016的第二天 隻身來到嘉義 一直抱怨說之前買給我的手機太爛 這次姐姐居然要賞我一顆蘋果 對我這種”需求慾望論“的實踐家來說 這顆蘋果是再明顯不過的慾望 也征詢過很多友人的意見 用在我身上 或許會糟蹋了它 心中的同理心也一直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