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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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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喜剧影星吴孟达于今日不敌病魔,与世长辞 今午就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这则消息 想起达叔让我笑到最够力的戏份 是大话西游里面周星驰裤裆三度着火,达叔递刀劝切的片段 于是上网下载这段截图,po在IG,聊表心意 近晚 同事朋友询问可有灵感写写达叔谢世的新闻 我想了想 先是认真地想了想 再发呆式地想了想 灵感它始终没有出现 或者说,想为此写一篇文的感觉它始终没有出现 今天翻书翻到这么一句话,大意如此: 这世界每分每秒都有无数个事实在发生 但不是每样每件都对每个人产生相同的意义 直到我们赋予一件事实“意义” 那件事实才会有意义吧 就像每分每秒都有人逝世 不见得我无时无刻都要为没有对我产生意义的人儿掉泪 达叔的死 对一个看着他和周星驰搭档的喜剧电影长大的人来说 当然不会完全没有意义 想感叹一声可惜 但人总有生老病死 那又有什么好可惜? 可能对我来说真正感到可惜的 是那些爱笑的人、记忆中美好的人 都不应该太快死去吧? 看网上许多悼念文 po的都是他生前笑得灿烂和蔼的照片 曾想过若是死后 所有的灵魂都会去到一个幽灵大都会 我会找金庸跟他讨论讨论《神雕侠侣》的细节 可能也会找到大都会里的某个幽灵剧场 我会找到吴孟达 并不想上前去找他说话 只想观察观察他的生活 如此而已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我这人比较懒 总是等到电脑桌面(Desktop)比真正的电脑桌面还要乱的时候才愿意动手整理 从大学开始我的电脑桌面背景图都离不开海洋 一直以来用的背景图都是那种阳光明媚、浅蓝色、清晰透彻的海洋 但用多了,这次决定换换口味 我上网找了一堆图 却都不合心意 搜寻了一段时间,脑中诞生一个想法 与其用那些太美太梦幻却太遥远、别人的风景照 不如用自己到过的、拍过的那些 于是我打开我的Google Photo 选了一张照片 那是个一样风光明媚的早晴 我在约3400公尺高的合欢山北峰 那趟旅程印象特别深刻 因为整个寒假曾经每晚喧闹嘻哈的宿舍房里只有我一人 那趟旅程从埔里到山顶到埔里 来来往往擦肩而过的人很多 微笑问好的人也不少 但更多的时候 整趟旅程其实只有我一人 我问我自己要不要在这里停一停 我问我自己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可能人生本来就是一个人要去面对的事吧 从决定要去哪里 到实际到了那里 可能路上会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也可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些志同道合...

新加坡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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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家后面的菜园 整着整着就整出了一大堆无用的枯枝野草 近日大旱 一张白纸和一架打火机 不到数秒时间 那堆无用的枯枝野草就劈里啪啦地爆燃起来 火势很大 稍微走近都可以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血液都在蒸发 我站在最靠近火焰但最舒适的距离赏火 我一直都觉得火的姿色很美 特别是当它烧得像朵边线霓红的雪花 但火到底美不美,就很看情况了 前几日新加坡发生一起悲剧 男友载着友人试车却意外车祸,撞进一家店面,随后车体爆炸燃烧 在不远处的女友闻讯奔至 看着已经着火的车辆 她毫不犹豫冲进火场 结果马上化身一团火球,走出火海,走到对面倒了下来 她全身上下80%烧伤 目前还在加护病房留医 我妈说,就算她被治好了,未来的路也肯定不好走的了 妈说这段话特别有说服力 我的舅舅就是被火烧死的 我不知道这名叫做胡秀惠的女子 到底是不是在远处看到火光奔来的途中 就做好了冲进火场的心理准备 从视频上看,她没有一丁点迟疑和犹豫 我重复看了这段视频 每一次看她都像是一只飞蛾扑向火, 我一直在想飞蛾扑火的后面, 要加“不自量力”,还是“可歌可泣”? 如果今天困在火海中的人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我会不会像她那样,义无反顾地冲进去? 明知艰险还冒然冲进去,是不是傻? 什么都不做不了看着对方活活烧死,未来忆起会不会太刻骨锥心? 如果我是她 可能消防员都快过我的思想挣扎 她的男友死了 但她活了下来 80%烧伤 人还在加护病房 2021年2月13号清晨5时40分 有人撞车 有车起火 有人扑火 我在睡觉 如果上天给她一个机会 让她选择记着 还是忘记2月13号这一天 不知她会怎么选 希望痊愈后的她能够过得比从前更好吧 像最近看过的一本小说《奥杜邦的祈祷》 还是台湾电影《孤味》 里面都有段就算怨恨了一辈子 也终要学着接纳和原谅的过去 隔天,我去看了燃烧之后的满地白灰 原本堆得庞大的枯枝野草啊 一阵风吹过就是灰飞烟灭 民间说什么“化成灰都会认得你”这样的气话 太夸张了啦 若换成“化成灰都会记得你” 反而是情话了呢

奇女子

我在吉隆坡做part time工的时候 结识了一位奇女子 奇在哪里? 奇在她告诉我 她要步行去尼泊尔 中午吃饭时间 我们都是各自吃的 在回工作场地的路上 恰巧她就走在我前面不远处 我看着她的背影 很自动地联想起她说要步行几千里的那番话 不知为何,那一刻那背影和脑海里的那番话,很有说服力 我心下嘀咕 她真的有可能步行到那里去 分开后我回到北马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 透过instagram 了解到她也离开吉隆坡,暂时回到家 不久前,她联络上我 问我知不知道哪里有新村空屋出租 恰巧,我家隔壁隔壁就有空屋出租 她就这样住进来了 一个女子(或者说一个个体) 为什么要山长水远地跑到新村去住? “我家太拥挤了。”她解释说 “在我家是没有独立空间的,甚至要和父母一起睡。你懂吗?那种没有私人空间的感觉。” 我有时候不懂 有时候懂 听房东说她有一个男朋友 她在旅经印度的时候认识 他男友是印度人,现居印度 她正谈着对我来说近乎梦幻的异国恋 连异地恋都屡战屡败的我 可能出于酸葡萄心理 我问起她,也好奇她到底要怎样维持 她说就这样咯,也不多做解释,我就相信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到挺好的了 她就是有办法流露出那种实干家的气质,让人信服得莫名其妙 她听说她身边一位朋友去求月老了 不知道是不是月老上她身 还是她不忍朋友寂寞到去求神,所以她主动当朋友的神 她就把她那位朋友介绍给我了 对,这位奇女子就是我上期说的其中一位朋友 后来这位奇女子离开了 可能住进来的这段时间我也没和她有太多亲密联系 除了预先被告知的房东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村子 她静静地来 又静静地走 那件新村租屋又回到一间新村空屋 时间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却又好像改变了一些什么 如果有天我站在尼泊尔 不知会否想起这位奇女子 可能她正以步行的方式 从印度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