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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人言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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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身在一个只有二次见面、或是有过几次对谈的队伍。一行人正出发吃早餐。大街上有许多早餐咖啡店,行走中没人决定要吃什么,纷纷回头或者四顾问其他队员“要吃什么”。我说随便,但眼睛早就瞄到猪肠粉。就快走到街尾了,有人提议说“咖喱面”,于是大家纷纷涌进咖喱面咖啡店,而我的猪肠粉在马路的另一边。我随众人进去。 “你不用吃早餐吗?做么酱Serious” “我不饿,我的脑还没有醒,starting window” 我点了一杯咖啡,坐下来认真地生气起自己。 我从来就不爱吃咖喱面,而我却走进了咖喱面摊;   究竟是喜欢热闹,还是害怕孤独。 小时候父母曾带我们一家人到槟城的新年庙会 庙会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那时我从报章上得知管槟城的人(首长)叫许子根 我有感而发,在街上大赞许子根治理有方 顿时父母的表情古怪 听力范围内的些许行人都有意无意地望向我来 他们没一个人开口说我的话有问题 但他们的行为和沉默让我自觉我的言论很有问题 察言观色,便知不对 闭起狗嘴,安静走街 也许事情的细节记忆会出错 但是当时感受的深刻感受今犹在耳 中学的时候爱看娱乐版的最新电影预告 那个时候正上演AVATAR 有朋友问我那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因为本身还没到电影院看过 凭借电影预告印象我告诉他是政治、阴谋类的电影 隔几天那位朋友在其他朋友面前奚落我什么政治、阴谋类电影,明明是非常好看的科幻大片 我是恼羞但是不敢怒 回家翻查了一下资料,原来“政治、阴谋类”这段话 是出现在同一个版面的另一部电影介绍----《District 9》 纯粹的记忆错置 也许是不爱数学的缘故 大脑没有受到系统性的严谨训练 思绪常常奔飞走跳 当感官状态大热、门户大开的时候 只要一点点引子 我就会自动联想到许多天马行空、荒诞古怪的事 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我的嘴 从年少时的经验 令我养成了一种习惯 话别说多、说多错多 所以若我处身在一个只有二次见面、或是有过几次对谈的队伍、或是任何团体任何陌生面孔时,我都习惯性地先保持观察、沉默。 我不知道认识我的人会怎么样形容我 但是我知...

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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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住新村。因为周边通常有多余的空地,居民都会在这些空地上种些花花草草。花花草草会长、要剪要修或者等落叶自己掉。每当枯草落叶堆积到一定的高度,居民都会点一把火,把它烧掉。            我家住新村。堆积起来的落叶枯叶,都会在我家侧边的小空地上烧。从前我是非常反对焚烧它们的,焚烧冒起的熊熊白烟,不是污染环境吗?更何况白烟不规则地随着风向飘进屋子里,家具用品不就沾满了三手烟吗?每次妈妈烧东西,除了弟弟佛系无所谓之外,我、妹和姐都会皱眉头、摆臭脸。      “不然这些树叶你要我怎么办?!”老妈总是又气又笑地回应我们的臭脸。      从前我不爱吃香菜,就算老板不小心把两百条切碎的香菜参杂在两千条面线里面我也会把它们逐个逐个挑出来。但今天我不再介意了。有朋友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转折点让我终于接受香菜。我只是回答道,人活到了一定年龄之后,看事情的角度,会很不一样的。      就像我不再讨厌老妈烧枯叶。最近偶尔早回家,会跟妈妈在院子里混:剪剪草、锄锄地、砍砍叶。那些整理出来的枯物数量可观。老妈问我,烧吗,烧吗?等下她们姐妹又脸臭臭了。我说她们两个现在正在冷气房盖被单睡午觉,你在院子流汗给火烤,还要管她们?老妈兴冲冲跑回屋子里,拿了一把打火机和一卷报纸。      火很快就烧了起来,老妈说后面还有一个小木厨要烧,于是我们俩兴冲冲地拆解木厨,分块丢进火里。间中枯草烧得太快,木头又还没上火,我到家附近收集更多的枯草和树枝,赶紧救火。火一下就被救起来了,生龙活虎,连带燃起的浓浓白烟开始在空中四处乱窜。      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火舌是半透明地向上放射亮橙色,PIK PIAK PIK PIAK张牙舞爪地唱着歌。我把东西往里面丢,它就把东西吃掉。PIK PIAK PIK PIAK发出耀眼的光芒。我喜欢看着木头烧到中期的火红色,木头的边缘像是布满了炫丽的霓虹灯,不停在火光的包围下发出颤动的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