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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不久之前,在路上看见老板 他正站在往上的手扶梯上 低着头 戴着耳机 似乎正全神贯注地听着透过电子发出,来自那遥远的声音 好像灵魂出窍那般 我可以看见他的视线在哪里 但也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神是空泛的 很可能是因为就当下而言 他的意志不在这里 不知道为何 那一刻充满我眼里的竟是冷飕飕的疲惫感 像背后插着发条的人 眼前本该是鲜活的人 在手扶梯上愣是无声 无声无息地在传输带上传送着 不假思索 我决定买包烟 想说有机会的时候可以跟老板抽一抽 妈的怪不得我玩game喜欢玩support或是疗愈系英雄 却没想到自那以后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机会再见到老板 抽屉的那包烟变成我工作无聊时 走到室外透透气的小小消遣 机场Arrival Hall外面有个抽烟区 那里空间宽敞,透风透光 烟友每天都换 常见的有中东的、中国的、印尼的、偶尔看到一些欧美的 打趣来说那里是小小抽烟地球村 来自数千数万公里之外的烟民围绕在烟灰缸周围 一群不介意浪费生命的夭寿仔 被政府限缩在一起 交换着吞云吐雾的气息 我是没有很喜欢抽烟 每抽一次烟 手指和衣服都是烟草的味道 胸口又烧破多几颗肺泡 抽大了还会头晕头痛 弊多于利的事情 谁喜欢啊 就图那远离办公桌的片刻平静 图那老子要是狠起来可以什么都不爱 朝天长舒一口气能有多解闷,谁懂

爱约吃饭的老板

最近认识一个老板 三不五时就在WhatsApp jio吃饭 我做了MBTI测验共三次 两次是E人 一次是I人 别人都认为我是E人 只有我自己觉得我是妥妥的I人 but who care about this 终于我受不了那么多次邀约 趁某天有空我拨冗出席 老板约7点吃晚餐 我6点45分就到了 提早抵达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避免跟时间赛跑带来的焦虑 我讨厌焦虑 当时针划过7点 一分一秒过去我枯坐在原地 直到老板传来简讯说“抱歉有事,自行处理” 莫名其妙地感到宽心 妈的吃顿饭到底有什么压力 时间还早 我往guerney plaza的方向走去 其实我很怕迎面而来的车龙 总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知道车里的人有可能看着我 就能让我不知道怎么走路 不知道怎么呼吸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 try to walk like there is three men behind me 逛个街吧 代买清单至少有剥落松软的裤带、脚跟磨出洞的皮鞋、还有一双出门拖鞋 我就一层一层逛 一边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边想着需要还是想要的问题 有一瞬间 我看见了某样商品 电光火石的刹那我想到某些事情 像潮水般将我掩盖瞬息 “我知道。” 念咒般这三个字帮我驱散记忆蘑菇云 我知道我想起了什么 虽然自言自语略显尴尬 但我偶尔很珍惜那突然冒出的另外一个自己 从虚无中悄悄地冒出来 跟我谈一秒钟的心 后来老板约了又一个饭局 这次约在酒吧餐厅 彼此准时赴约 老板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划手机处理简讯 虽然彼此的话题也不多就是了 但这也让我越来越确定 老板真的只是觉得一个人吃晚餐很无聊,想找个人一起而已 我开始盘顾周遭环境 酒吧的电视机都爱播放体育频道 是为了方便酒客打赌下注玩罚酒令 还是在暗示喝酒本身就是一项人类竞技体育 我不明所以 原本不想叫酒 但是实在嘣不出有什么话好聊 再不叫酒可能我就要开始叫救命 于是我一口两口三口四口喝下去 喝酒让我发现我的英语变好了 酒精浓度跟英语能力呈正比关系 没喝完一个bucket,我先行离去 又不是要买醉,做人还是要有点自控能力

2024下半年的最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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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买了颗篮球放在老家 闲来无事,我把它抱到槟岛的宿舍去 想说下班有空就去打打球 篮球触地回弹 离手投出,篮球在空中划出个不怎么样的抛物线,连篮筐都没中 oh shit 我离开它到底多久了 稍微屈膝,oh my god我的膝盖痛得要命 连一般的跑跳都不太敢做 这是老化的状态吗?还是还可以救? 不知道 我只知道十年前它们可不是这个样子 篮球场的另一边聚集了10几个年轻人正在半场4V4 目测应该是高中到大学的这段年龄 吵吵闹闹地 运球突破,传球,抢篮板,扇火锅,讲垃圾话 看着他们正在做十几年前和兄弟们就在球场上做过的事 在想到我像生锈铁门那样咿呀咿呀的膝盖 不得不承认我膝盖保养这块做得超烂 Lebron James 要40岁了还能把人顶飞灌篮 我才30岁就坐在场边怨叹 想到真是damn 金 kiong gan 落发好像越来越明显了 冲完凉的排水孔盖 吹完头的地板 都是头发 短短的幼幼的 都迫不及待地离我而去 不知道王力宏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困惑 现在听到落叶归根的时候我是别有一番愁容 那天理完发,是一个极致的短发 我敢说这是我第一次在没要求剪光头的情况下 可以剪得那么短到好像割草机刚鲁过的稀疏草场 理发师还尝试帮我set头发 我第一次从我头顶头发缝隙中看见我的头皮 oh my god 我的挪威森林原来那么沧桑 每当我照镜子的时候 我会想起爸爸和我的叔伯们 长相是没有很像 但是在发型上,我不就跟他们越来越像了吗 如果这是家族的图腾,基因的齿痕 我是应该顺应天命 还是像爱美的现代人一样条条必究的开始护发? 我不懂 虽然有去买比较好的洗发水,吃些维他命 但综合起来我没有很积极 可能我内心底是选择了前者吧 我发现我好像丢失了一些自信 或者说,我开始又变得不知道要做什么那般不知所措 如果不追求钱财,我追求的是成就? 如果我追求的是成就,那它是哪方面的成就? 成就自己吗?还是成就别人? 很久的偶尔会有人来找我倾吐 如果我的倾听对他们有帮助就好了 我只是会想到,我们之间的谈话结束之后,他其实又要回到一个人 那些问题,那些令人翻肠倒胃的纠结,他还是要独自面对 对别人说出来之后,真的有帮助吗? 其实我很羡慕这些人 至少他们愿意找个人讲 其实我也很想 但我实在没有这个习惯,也没有这个对象 这也太不符合我追求的洒脱形象 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我都小心翼翼地包装好 等到它们过期了 到时说出来再也无关紧...
朋友说他没有办法写日记 往往写不到几行,就不知道往下该怎么写了 我说,继续写就对了啊 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但他还是没办法 我不理解继续写有什么难的 而我似乎正在经历朋友说的这些 我背着相机出门好几次了 只要难得出门,我就会把它带上 去金马伦 去中国 但我失去了拍照的动力 完全没有产生把它拿出来用一用的想法 “若你没有想说的, 你所拍的照片,也会是空洞苍白的” 我没写部落格一段时间了 跟背着相机出门却一张照片都没拍的感觉一样 生活中有许多事情 好像都是很空洞苍白的

同事小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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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我躺在床上 感觉入眠的门槛像是上了一道锁 而我每晚都忘了密码 我一直在想到底该怎么入睡 不如编点故事吧 今天的鸡饭还蛮好吃啊 肉又滑又弹牙 但那家餐厅距离公司有点远呢 要是会飞该有多好呢 欸,我不就刚好会飞吗...... 当故事越编越离奇 意识快要抽离肉体 距离断线前那几毫秒里 每次都会浮现那种终于找到钥匙的欣慰 办公室新聘来两位票务美眉 有机会分享所知,并教会她们实际操作的感觉蛮好的 但偶尔我那烦躁的本性还是会张牙舞爪地跳出来 然后被我深呼吸压住 “我没有比她们厉害,我只是比她们做得久一点而已。” 想想自己刚入行时,不也是什么屁都不懂,只能不厌其烦地东问西问吗 将心比心吧 我只希望她们不要产生“想问不敢问”的压力感 我最讨厌那种感觉了 我要从我开始杜绝它 虽然我偶尔会浮躁,但我会尽力做好 反正她们瞧不到我在身后表情好像被电sot到 但我还是不能理解/接受她的一个小动作 什么动作呢? 她在荧幕前仔细审阅完资料之后 按确定键的那一下 特别大力 我不理解为什么她要那么大力按那一下呢 是舒压释放的潜意识吗 每次她那样按 我仿佛看到她手心下的滑鼠滴着眼泪 叽叽叽地叫好痛啊 我也很痛啊bro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在意她这一下 从太空站看下来 这一下对世界造成的影响 真的微小到连屁都不是 但对我造成的影响怎么有点大呢 我的感觉,想告诉我什么呢? 或许是要我修身养性吧 就像我发现开车根本就是在修行 每时每刻都可以发现车里车外的世界可以有多么不顺心 每时每刻都可以发现车里车外的世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都只是我们的心,在跟外界互动而已 我发现有些人的车上会放置观音坐像 有人的观音是朝外,帮忙看马路的 有人的观音是朝内,面向车里人的 我在想如果观音真的有上班 他会prefer哪个方向呢? 我偶尔会想起那天坐在驾驶座的那个人 偶尔我会想不如见她一面 偶尔我会想不如永远不见 我的偶尔一时一时的 好像没有永远的答案 或许有关她的事情 永远都是一个疑问句 我其实已经选择宁可永远都不知道 巴黎的草莓 也許我們會再見 只是一切都已經改變

护发记

理发师推来一台附着荧幕的仪器 拨开我天灵盖上方的头发 再用连着仪器,那长得很像电动剃刀的器具贴着我头皮来回扫描 好像在检测孕妇肚中的孩子还有没有心跳 “看到这些浅浅一层白色像胶的东西吗? 你看,你的毛孔都被这些堵塞了。 看到吗?你的毛孔会因此越来越小,头发也会越来越细。” “只要毛孔完全关闭了,头发就不会再长出来了。” 理发师手拿那类似电动剃刀的器具 原来是个显微镜 在我头顶四处拨弄着我所剩无几的头发 找到稀疏的地方他就久留一下 指着荧幕跟我讲解我的情况有多恶劣 只要拨动一个按键,仪器还能切换显现模式 只见我头顶到处都是恶心的小红点 “这些都是油脂,对头皮很不好的东西。” 我看着仪器,饱受震撼 怪不得这几年观察到落发的现象越发严重 地上的落发确实有变细的样子 前额都退到快要变成光明顶了 “幸亏,这还可以救。”理发师似是看透我的心思,接着说 “你第一次来可以做我们RM 148的头发护理,帮你去除这些角皮质,让毛孔变大回去。 但也不是一次见效啦!有些人做一次就可以,有些人要做几次呢! 头发是要顾的。” 我思虑再三 决定回去再打算 毕竟剪一个头发就要RM 50了 如果弄个头一次要RM 200我很快就要到夜市兼职跪着要饭 过了月余左右 我回到那家店 决定试它一个头发护理 之前有看过一篇文章说发量是生命力的象征 通常社会都会不自觉地歧视光头 其实是基因让我们不自觉地觉得光头一定是生病 然后就会隐隐变得比较没异性缘 所以才会有人戴假发云云 趁我还有头发,赶紧做个护发,让我的毛孔变大 理发师推来相同的仪器 对着我的头皮又是一顿照 “看到这些红点吗,等下做完护理之后, 看会不会好一点。” 理发师推来另一台仪器 拿出一支扁扁直直,末端像章鱼吸盘的东西 然后给它通上电,可以听见它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 “这是要透过静电,先软化你的头皮,好让等下搽的药效能进得去。” 理发师拿着这个东西在我头上扫啊扫啊扫 虽然不是很痛 但那种头皮麻麻刺刺,像是被很细小的闪电一直电击的感觉 总不会是舒服的 约莫撑过了数分钟,理发师给我的头皮上药 然后用指头将药膏均匀的推挪到头皮的各个角落 整个过程让我想起了大学在鸡排店揉鸡排的片段 老板说揉压鸡肉的意义就是要去破坏鸡肉的肌理 腌料的味道才能进得去 这样想起来 我似乎成了一只鸡 约莫揉个十来分钟(包括后颈刮痧,说是要为颈部的淋巴去毒,让头顶的血液循环顺畅) 理发师...

Perhaps value is never F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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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工作内容有一项是收集市场讯息 尽管每分每秒都有成千上亿的讯息在地球上空的各个角落飞来飞去 但有些讯息,比如竞争对手的最新讯息,就是不会主动飞到你手里 要去哪里找,要去哪里抓住这些不能轻易被知道的讯息? 我想只能透过买,或者说透过交换了 就算最终得到的讯息,是靠着付出的时间/培养出来的“交情”而获得的 在时间也能被量化成金钱和效率的年代 似乎任何事情的背后都被扣上了一个隐性成本 它时刻在说所有事情,都要钱的 我们能直接一点吗? 这是我试图旁敲侧击,向业者收集讯息的切身感想 握着黑笔的手停留在笔记本上方 实在想不到刚才的业者拜访还有什么讯息好写了 只好改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够累e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的 无论如何,只能先撞撞墙 撞不过或者撞不破,大不了就在墙面做个记录说此路不通 再回头去撞别面墙 试试看吧,反正目的地都订好了就往那个地方去 不小心闯祸或者触犯到禁忌再说 Failure will always be a good teacher 回到宿舍楼下见到一只新来的猫趴在地板上 背灰腹白,长得有些圆滚可爱 蛮想上去摸它的 但稍微接近它就投来眼神 心领神会跟它说声OK 然后点上一根烟蹲坐在侧 大概领悟到人类领养宠物的其中一个因素 或许就是要感受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 正在被某些事物需要着吧 但我先是被它的外貌吸引了吧 但我需要它吗 它需要我吗? 显然不是的 我们都不肩负共存共荣的必要责任 烟抽完了 猫也走了 共享过的时间逐帧逐秒又投入到虚无之中 我们永远只有当下 吸口气感受一下 吐出来它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