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2018的文章

Monday Outing

圖片
     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一,是burgerlab oug的固定店休日,公司會贊助一點錢,舉辦一些活動,喜歡團體生活的店員們可以選擇參與,與否。照慣例,我不會參與,但這次的monday outing打著店長辭職前“最後一次”的名號,加上付25塊就可以在附泳池的半獨立式洋房包吃包住,種種誘因動機,實在令人猶豫萬分。工作間,我找上同樣不愛出席monday outing的巴基斯坦裔同事Khalid交流想法。      “You know,I just don't know who to shadow”      他連說帶比地用太陽和影子的道理,解釋了自己不愛出席的因為所以。我不甚理解為何要用太陽和影子這個奇特的比喻,但我嘗試理解身為非同民族、同語言、同文化、同背景的背鄉外族人,格格不入的場合,何必強融的感慨。Khalid懷念起昔日和朋友相約出門的時光。通常呢,他們會去河邊釣魚。他自己對釣魚這件事不怎麼上心,反倒是眷戀著以往和友人握竿、喝酒、吹水、等待的過程。而這個禮拜一呢,醒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Khalid一臉灑脫。      我坐在大門一進來就可以看到的單人沙發,翹著腳,一嘴一嘴淬飲自己帶來的罐裝柳橙汁。這次聲勢浩大的monday outing聚集了30幾人,場面熱熱鬧鬧、轟轟烈烈。遠處在一團人群中的店長遙喊著問我why sitting alone?這題太難答,一言難盡,決定舉杯微笑示意跳題。店長識趣的打圓場:He looks high。      當時的情形大致分成四個團體:庭院bbq 、屋內steamboat、客廳nintendo switch、游擊隊indian,餘下的就是散戶。游擊隊成員較熱情主動、吞雲吐霧、且不單只是印度裔同事組成,結構豐富(只是印裔為主旋),周旋在前三個團體,來去自如。事實上,除了一沾難離的nintendo switch電遊外,bbq、steamboat和indian的成員本來就相識程度高,談笑風生間人事結構不停更換,唯獨我身為一名散戶,在大門旁的單人沙發找到歸屬。我想起了Khalid和他的太陽影子道理。我以為我本不介意一個人坐臥走停做自己,但我無法忍受像店長等人這種對我在熱鬧中...

北上快車

圖片
“做麽你的歌全部都sad sad的。” 同事翻我youtube liked video歌單 啊了一聲后 倒是啞口無言 從柔佛一路開回吉隆玻 看板寫318公里 估時3小 兩位同事都屬擔心意外型乘客 坐躺不安 也難怪 120以上的飛弛感 加上大小雨紛飛的黑色外景 換做是我 亦無膽安眠 於是手機接上車内音響 點歌唱歌 “你們要聽什麽歌,來來來講。” 這個問題就好像問大家要吃什麽 總是不了了之 因爲甚少有人有自信認爲自己的選擇 是對大家最好的選擇 雖然我也有想聽的歌(或者想吃的東西) 但通常我衹會説 “我都OK” 1.我就是那個沒有自信自己的選擇能讓大家都滿意的人 2.我想見識別人的品味 於是 點歌權交給同事: 《驛動的心 我相信 最浪漫的事 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 最炫民族風 香水有毒 被遺忘的時光 老實情歌》.........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同事同是同齡人 點了徹夜老歌 有些我難得記得歌詞的 就伴唱些 其餘的就哼哼哼,打節拍 聽什麽樣的歌,是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歌,吸引什麽樣的人 你信嗎? 飆到了一段不見底的緩爬坡路段 我能看見的僅僅是前方車尾的紅光、對向車道的黃光、和地下斷續延綿的白綫 我在烏漆痲黑的宇宙 駕著一艘太空船 眼前衹有紅、黃、白三色 還有遠處一閃即逝的做效果thunder 油門踩到底 一股腦兒筆直衝入無盡黑色 有時也會好奇那個駕駛座的我 到底哪來的自信和篤定 不去懷疑會不會車禍慘死 但開飛船簡直是一件令人愉悅振奮的事 那個全神貫注、那個手汗 不是嗎? 顯然抓緊手把的同事覺得不是 “放心,我也還不想死。”我安撫道 我衹是停不下來

友翻來了之鮣鱼小内臟

圖片
幾近心律的一曲黑白畫映 張學友大馬巡迴演唱 一連唱了三天三夜 乍看是誰都贏的局面 負擔得起的歌迷成功朝聖 商家像吸附鯊魚底下的鮣鱼 隨著學友席捲全球 燒唱掠奪 大贊鈔票美味 我是其中一條鮣鱼的小小五臟細胞 默默吸吮主人過濾大半 殘餘丁點的汁液 感恩惜福當個稱職小内臟 兩隻礦泉水+一隻100號 一個package賣10塊 “哇,那麽便宜!”客人語帶譏諷 “我一個人來,爲什麽要買三隻?”客人十分不悅 sometimes the greatest way to saying something is to say nothing at all 我雙手一攤(我不是老闆) 嘴角微揚(And i don't fucking care) 大多數的客人還是會買的 畢竟館内唯一壟斷飲料的鮣鱼 是我們 而且負的起錢買演唱會門票 假日和同好開開心心來看演唱會的人 往往不在意10塊這“小錢” 偶爾想想 客人隨便走過來買走一包 丟在桌上的那紅色十塊 就已經抵過我人生花了60分鐘工作賣身賣命的價值 不勝感慨 “給我一包。”貴婦遞來一張100塊。手指白皙纖細、且珠光寶氣,尤其食指背著一顆大紅寶石。同事找給她90塊。 “你們這邊有人有蘋果充電綫嗎?跟你們借,90塊當作抵押,等下還你再拿。” 恰巧我的充電綫在近處 順手借了 并祈禱貴婦不會回來 那條充電綫我用了數年 原本霧膠白的表面 那髒灰早已是一處深一處淺 不甚入眼 我甚至不敢在公衆場合使用 90塊一條充電綫 這一生值了 “如果她不回來,我分你們每人10塊!”我甚至誇口揚言,激將自己 演唱會結束 滿場的一萬三千幾人魚貫而出 我是望婦石 不停遠眺盼望 思念的人啊 請妳不要回來 人群中有道熟悉身影越衆而來 手携長條灰白 思念的人啊 該來的還是要來 同事見狀 笑成一團 希望破滅 不禁莞爾 抽出塞在屁股後方口袋的90塊 正要遞給我千思萬想的美人兒 貴婦身後的男人拉她一把 再瞟過一眼我手上的錢 仿佛趕時間的皺眉說:“不用了啦。” 正要接過錢的貴婦見狀,笑了一下 手心打直,對我揮了兩下 掉頭隨男人走了 同事見狀 更是笑成一大團 留下措手不及的我措手不及的對她喊著: “這是9...

怪癖

圖片
我一直以为我身强体壮 很难得病 不过近日观察发现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 把病的门槛放得太高 就像前几日得了小感冒 鼻子土石流不止 换作从前的我 绝不将之称作“病” 我一直有个小癖好 尤其是近日 感冒即将大愈的要紧关头 更是癖好的月圆大叫之日 止于门前的土石流仿佛结成石块 硬生生附着在鼻壁周边 食指是经验丰富的工程怪手 弯弯抠抠 抠抠挖挖 不亦乐乎 尤其是难得碰到千年一遇 硬成一大坨的大石块 发现大秘宝般运起指尖指甲神功 软硬兼施 旁敲侧击 由浅入深 拱鼻梁皱眉毛 动用所有面部神经 偶尔实在太硬还抠得痛了 痛得哭了 待得食指怪手救灾般将大石块成功移出灾区 那股为世间不洁竭尽所能的神圣成就感 是言语难以言喻的 我一直以为我身强体壮 直到近日我蹲下去弯腰久了 站起来无法直接挺直腰 必须f字暖身几十秒 才发现 我他妈老了 到KLCC 的 KINOKUNIYA书局 只能买一本书 到底是六十几块 还是五十几块 我犹豫了半个小时 后来决定吧! 选择了六十几块那一本 临到收银台不远处 痴痴站住 忽然想起 要是康恒会员卡有折扣 “我不就白花几块钱了吗” “但是会员卡真的有折扣吗” “要是有朋友有这本书我不就白买了吗” “先不买就不会白买了不是吗” 于是乎笔直地往回走 放下书 走出书局 呼了一口长气 藏在口袋暗处的荷包暗呼 :妈的好险,六十几块,人命关天 藏在胸口浅出已经深感绝望的心脏遮目 :比起人生,他买一本书,竟考虑得如此仔细...... 目空一切习以为常的大脑 :正常发挥啦

拾金有昧

自細汗時 無論是3M畫報的四格漫畫 或是道德教育的諄諄教誨 拾金 就要不昧 要有同理心 想想若是自己丟了錢 別人撿到還臭不要臉佔為己有 那臉究竟是多臭啊? 細汗時 和弟弟在雲頂樂園湖中央踩天鵝船 遠處湖面飄出了幾張藍綠紅 踩近一瞧 居然是幾位無助的AGONG 上岸后向媽媽匯報狀況 媽媽將濕漉漉的AGONG擦乾收進口袋 “這種錢不可以拿的”我用道德試圖糾正 “你知道誰跌的錢咩,你去還給他”我被反糾正 想了想,覺得媽媽說的對 細轉粗汗時 聽媽媽自己說 那天和某阿姨去逛街 走著走著 阿姨突然往前爆衝 急彎腰撿了一張深綠色50 “哇”我合不攏嘴 一張50 對一位正值毛沒長齊時期的中學生來說 是大排檔隨便叫的拉斯維加斯豪氣 “後來怎樣” “後來你阿姨講撿到就是她的,收進口袋” 頗覺得阿姨明理 也祈禱我不是某天跌50塊被人撿的人 粗汗時 大學室友果凍在夜班回宿舍的路上 把老闆剛發的兩萬塊薪水袋弄丟了 苦尋無果 報警處理 幾個月過去 了無音訊 一月勞碌付諸東流 果凍心痛不已,認栽之餘 薪水袋上清楚寫著他的名字 所以撿到那個袋子的 除了也許發了一筆橫財的路人,或是黑箱獨吞的警察之外 就是旺旺叫的野狗旺財 室友們汪汪紛紛,替其喊冤 大罵老天無眼,正義已死 工讀生的血汗錢也敢吞 臭不要臉 將心比心 拾金不昧這件事 活了那麼多年 倒還是問心無愧 曾經在埔里騎機車像巡警追嚼檳榔漢一樣追了幾條街 只為了親手還他屁股口袋偷溜出來的厚厚一疊 順便享受他難以置信、感謝的表情 順便裝出我一臉漫不在乎,頭也不回眼也不對,似乎理所當然的道德高尚 今天 我腳下出現了一張紫色 用瞳孔放大和提高心跳轉速來確認 是一張100紫色 從頭到腳全速運轉: “沒人看到,快點拿!” 勢如脫弓之箭 像媽媽說的阿姨一樣急彎腰 不經意間使了一手上乘功夫 窮逼拈花指 “有沒有人看到” 我用眼角餘光掃描四面八方 安全 “有沒有cctv” 像隻不安的貓抬高脖子,左探右望 安全 “媽的是不是整人節目故意放100塊測試人性” 裝不安(也確實不安)地來回踱步 就算是整人節目曝露了也證明我還有良心 來回踱了幾次后 案發現場還是沒有異狀 安全 我不敢鬆懈: ...

一廂情願

自從閱讀過亞倫強森的《見樹又見林》 面對活在一個資本主義社會的這個事實 我是活得越來越厭世 前些日子鏡框斷裂 急急忙忙地打開UHU GUM 卻被線射出來的膠水噴到左眼 不舒服的顆粒感囤積不散 死命地揉之餘 大腦推算出兩個選擇: 1.看醫生,但因為發現媽的我沒錢看醫生結果直接衍生選擇2 2.廢了沒關係,從現在起要好好珍惜右眼 想通了之後,居然是風光明媚豁然開朗 沒關係我還有右眼啊! 後來左眼好像放棄激勵我好好生活的初衷 顆粒感忽然消失 自行痊愈 “如果說知識是無限的,在我們有限的知識裡面,你怎麼證明決定是對的?” 人類的存在 除了繁衍(如今人口爆炸恐怕是不缺了) 和改變地球樣貌以外 在這無邊宇宙裡 我想不出還有什麼狗屁大道理 人類都是自私的 就算是那些犧牲小我、慷慨就義 人類無時無刻都在成就著那些自己相信的所謂信念 我憂國憂民卻無能為力,思來復去,終投河自盡喂蝦魚,於是有了自殺英雄屈原 我要帶領國家擺脫荒誕剝削,振興民族,於是有了猶太殺手希特勒 我要對狗貓有善,於是成立了愛狗愛貓組織,雞鴨魚翅那些暫且不理 我出身小康,堅持世界大同的理想,世界和平,love and peace,打倒黑勢力,結果成為警察,某天被黑幫爭端打死,各大報界疾呼痛失英才、為國捐軀 我出身貧寒窮酸,為了保護我的家人,不能再讓他們挨餓又沒有社會地位比禽獸不如,於是混黑社會,結果某天打死突擊檢查的巡警,遭千夫所指,失去人性,連禽獸不如 那些我們認為好的,壞的,普世的,放之四海皆準的 對地球來說 都是人類的一廂情願 倒是天氣越來越熱看你們渴不渴可不可 有時候我在想 一個人活著 到底快不快樂 是不是也是一廂情願的

離開

圖片
         這真是個神奇的城市。不管我離開多久、走得多遠,只要我回來,它能自動幫我連上離開的那一天,那一個瞬間。      李宗盛的聲音性感,詞亦感性。這句話,恰如我回到北方那神奇的家。我匆匆離開留下的水杯,仍未洗。      大雨,降在鋅板屋頂上,格外響亮。夾雜爸爸的咳嗽聲,雷聲蠢蠢。聽過旁人轉述爸爸遭遇政治現實的種種陰險,我問爸爸如何。“喜歡做,歡喜做。”用半個鼻樑頂著厚重的老花眼鏡,下巴抬得老高,看著電腦熒幕上的資料,也不看我的說著。      “回來幫我吧。”      我站在那,爸坐在那,那一句之後,兩人都沒說話,任由無聲繼續發酵。      “不要太遲睡,等下身體不好。”我打破沉默,回房就寢,卻數著朦朧的咳嗽聲。      回吉隆坡的那一天早晨,爸爸、妹妹和我都搭同一時間的火車。爸爸北上,哥妹南下。儘管心裡有千百個想說,卻始終覺得,說什麼都是徒然,不如不說,只是純粹坐在身伴,等候月台閘門開啟。      閘門打開。三人起身,走到分叉點。      “bye bye。”我幾乎要用猜的,猜爸爸是否輕輕地回了一聲嗯,我想他有。我們家從來沒有擁抱,或者比較熱情溫馨的送別文化。      北上南下的月台不一,彼此隔了一個鐵道的距離。爸爸坐在側對面,低頭刷著永遠刷不完的群組資訊。我和妹妹就站在對面,等待永遠都不會準時的馬來西亞火車。南下的火車終於來了。放了行李,趁火車還沒開動之前先上個廁所。忽然意識到火車開動的同時,我竟匆匆地跑往窗邊,伸長脖子,仿佛能伸出窗外,仿佛能再看一眼對面的月台,那張長凳,那位低頭刷手機的男人。      依舊飄著細雨的早晨一片灰蒙蒙。額頭抵著玻璃窗,盯著漸漸陌生的風景,無所謂地等著睡意降臨。想著那些開不了口的話,說不說,也無所謂吧?反正我也沒有對誰說起,從來沒有,也不必有。

最近在幹嘛:瑣事篇

圖片
        問神篇      華人傳統文化里,在搬遷到一個新環境之前,極其在意該環境是否足夠“乾淨”。身為繼承中華濤濤五千年歷史江水的泥黃子孫,我們也不例外。根據研究顯示,地球上任何人之間的關係人都不會超過五個,就是說我和David Beckham其實差不多算認識的。恰巧恒的師傅的男友的阿嫲是頗有名聲的通靈者,二話不說,有一天的一個晴天,車開往那。      我們來到了坑坑洞洞的菜市街,夜雨留下的淤泥殘留在路面的九寨溝內。我們找到了一間神料行,買神料的民眾像挑白菜般在眾多神料間挑挑拿拿。我們在尋找阿嫲的身影,據恒的師傅的男友口述,很好認。果不其然,一女士身著全白羅紗衣衫,約略五十幾歲模樣,舉止緩慢,頸掛念珠,頗有仙氣,這不是阿嫲是誰。      “嫲嫲,李好啊。窩低系Telwin個朋友啊,想壘同李溫下也。”恒口吐流利廣東話,彬彬示意。      “猴啊,入來坐啦。”      神料店鋪內開了個小長方形的辦公隔間。入門前,門外擺著個腳踝大小的小香爐,上頭插著香。墻壁斑駁泛黃,貼著一堆飽經風霜的日曆,部分墻面被香煙熏黑。腳下忽覺顆粒冰涼,原來是地上零零散散的怖著生米。除了和墻壁一樣黃黃的辦公桌和一座跟墻壁一樣黑黑的神台之外,內裡用紅包遮面的神像一字排開,面朝辦公桌。佈景誠懇,肅然起敬。      道明來意,嫲嫲將手放在檯面。      “地址?”      “地址?”      “卑窩李地間屋個地址。”      “馬來文啊?”      “系啊。”       恒用馬來文將地址念給嫲嫲聽。嫲嫲將馬來文地址用讀音譯成廣東話后寫下(Awan譯亞雲),手心朝上,口中念念有詞,用拇指尖輕點其餘四指各個指節。      “OK啊。李地間屋猴乾淨,冇污糟也,冇問題。”嫲嫲語氣不疾不徐。 ...

一不小心

圖片
我這人啊,老是不小心 一不小心,出門總是漏東西 一不小心,千囑萬咐的細節就此忘記 一不小心,畫直線總是上下對不齊 一不小心,油漆時顏色分明的墻壁被我壞了格局 一不小心,將想放入清湯的生蛋敲進東炎裡 正所謂魔鬼藏在細節中 可倒好 我沒有細節可言 甭說我內心有鬼 “阿勁就是這樣,醬粗魯,不細心的。”年幼時媽媽嘗試定義我 邊指著被我切得大大小小的水果 我面無愧色地吃著那些洋洋灑灑的美果 “我就是這樣,粗枝大葉的......”美珍老師以一貫直爽豪邁的氣概在台上講說 那天究竟說了什麼內容我忘了不少 反倒是提及“粗枝大葉”那四個字的表情和神態 在我內心泛起共鳴 我是不是這樣的人 我是不是這樣的人? 我是被分類、被逼擠出來的人 或是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幫佩到貨幣兌換店換鈔 一開始倒沒什麼 直到皮夾塞進了幾張藍色台幣 意識在腦殼底下爆出了一聲巨響 似乎有些東西 想要甦醒 一瞬奔涌而至 眼神幾近渙散 pap 關上皮夾 那聲巨響漸漸平息 青山炎陽 瀑水藍溪 緩浪徐風 長騎短旅 那些東西漸漸離去 隱到那幾張藍紙裡 我再也瞧不清 我這人吶,老是不小心 一不小心,有些事情,怎麼還在那裡

借錢

    天未全亮,車窗外盡是藍灰色的風景。人未全醒,視線僵直,盯著前方,發呆式的踩著一路油門。我喜欢開長途,形式上,那象征著一種旅行,儘管這一次只是純送妹妹上火車的單趟旅行。      畢竟是血濃於水,一上車,和我聊起了班上有多麼雞掰的一個朋友。      “你有聽過發生在美國的一件真人真事嗎?”妹妹搖頭。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有一家超市的一位收銀員,處理結賬速度非常慢,排隊隊伍拉得很長。隊伍人群中有人顯得很不耐煩,惡言辱罵那位收銀員。其中有一位也在隊伍中的女人不忍收銀員受此委屈,安慰了收銀員幾句話。你知道後來怎樣嗎?收銀員衝出櫃檯,哭抱著那位出口安慰的女人,說:今天早上我媽死了,我卻還要來上班。”      “別亂評斷別人。”我用吸管搗插糖放太多的kopi冰,並不期待妹妹真的聽進去。畢竟那是我自己的方式。      下午我到MidValley買點東西。頂樓有間寵物店,那是必游之地。兩隻英國短毛幼貓,不停打鬧,兩團毛茸茸的灰球來回滾動,精神奕奕,賞心悅目之極。站在落地窗前,拖著下巴,原來RM2588的貓嬉鬧起來這麼好看。野貓再怎麼打,三餐還是要去撿破爛。但2588吃住再好,也沒有野貓來得自在,野外存活率高。      電話震動。是條簡訊。      <老闆在嗎?>      接著是語音,說他人在雲頂,台幣放在檳城老家,家人又在台灣,擔心回程馬幣不夠。想要借200塊。      我跟這位朋友並不算熟,Hi-bye 朋友。此刻談借錢,心揪。      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借。我家產只有1000,一借就是國庫20%,太多。再者,不算熟的朋友,幾乎沒有信任度可參考。      同理心萌生,轉念一想,若是此刻我是他,我也希望有人願意在危難時雪中送炭,儘管只是和他泛泛之交。如果他不還,我就上網把他揭發,讓他顏面掃地。      兩條思路...

天命論

圖片
        2017年的除夕夜前夕,隨返鄉潮席捲而來的買氣灌入埔里。雞排店忙得不可開交,我渾身炸氣,雞排應景地一早售罄,阿姨老闆拉閘收檔,提早回家。      “全勁,今天特例,店裡面的東西,我請客!”阿姨說的這句話,足以編入《聖經》。我夾東夾西、南掠北奪,挺爭氣,離開時帶著近兩公斤的炸物返巢。悻悻然之餘,心底十分感激。      洗完澡,正準備大快朵頤,隔壁老呂不知是聞香而至,或亦是出於天涯淪落人之情,登門造訪。本待閉門謝客,不料老呂攜酒,老楊貪杯,怎能拒之門外?遂任呂君長驅直入,瓜雞分酒。      “你之後想做什麼,我是說畢業之後。”呂君嚼著泰式雞柳。口裡含著花枝丸,決定避重就輕,告訴呂君我不懂。      “你不懂?!”只見呂君一聲氣笑,面天花板、仰后向右轉了一圈,以一種楚霸王的姿勢用乾淨的一隻手撐著上半身,吸著另一隻油膩手指,正色道,“都23歲快要畢業了,還敢講你不知道?”      呂君語氣深重,我趕緊吞下花枝丸,正襟危坐。吃著火鍋唱著歌的場合,瞬間變成了人生意義深夜食堂。喝著酒吃著雞,根本回答不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循著個人興趣,我即興編了我的理想。      “這就對了!做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你不能跟我講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我識趣的回問,與呂君暢談三日三夜,仿佛明天後天大後天都已是甕中之鱉。      這年頭,這年紀,若是沒有理想,連活著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你現在還在做part-time工啊?”有人問起時,潛意識早已預見一連串的問答。雖說我的生活本就與旁人無關,但不知怎的,這類問題竟羞於回答。為那“羞愧”思量許久后,發現一事:不穩定、收入低、且除經驗積累之外,收穫有限的工作,在我內心底,居然是一種錯?不知不覺,為世俗所制,要不得之至。      我在想,洗一輩子碗的kakak,擺一輩子攤的夜市uncle、種一輩子稻的農民,是內心平靜無所求...

EXO

圖片
推出腳車 鎖上大門 站在踏盤上踩了幾下后 意識隨著前臂上漸漸結晶的冒氣汗珠 愈來愈清醒 騎在成排的大樹蔭下 低頭盯著雙腳 左踩右踩 左踩右踩 微風拂境 綠葉茂密地婆娑著 改變著陽光的形狀 我穿過一道又一道的光 騎過巴剎旁 這段小路這段時間總是塞個沒完沒了 輕鬆晃過仍然叭個不停的車龍 那些閃避、加速 和刮過臉龐的勁風 讓我念起了好久不見的夥伴 恰巧偉倫前一天在群組傳上了她的照片 聽說前輪被攀爬植物纏上了 心呀 為此緊緊地揪了一陣 人和物 還真的有感情這回事 縱使相隔千山萬水 遠方還有我那沒用的 卑微的 僅僅的思念 miss you 阿玫 大汗淋漓之前 抵達bukit jalil 在axiata arena有場韓國男團EXO的演唱會 我的工作是在出口處賣飲料 不過早上8點鐘 會場大門外已聚集上百人 大門開放的時間是1500 而前一天1500已有人為了演唱會的自由入座席地過夜排起了隊 我坐在會場旁的大樹下 吃著巧克力麵包早餐 看著數量越來越龐大的女生(幾乎都是女生) 她們跳動著、興奮著、交頭接耳著、嘰喳著 沒有比“雀躍”這一詞來得更加生動適合 會場前面搭起了一座臨時帳篷 帳篷底下售賣著官方的EXO周邊產品 一件衣服要價RM352 帳篷不遠處的人行道上擺出了許多臨時攤 售賣著非官方的EXO周邊產品 不外乎衣服、飾品、袋子、臨時紋身 會場大門約有一個籃球場那麼長 大門外立起了長排的鐵圍欄和駐守的保安 圍欄外一層一層 疊滿了如荒郊野狼般饑渴的麻雀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高分貝的高潮尖叫 原來是角兒到場 尖叫聲馬上持續、堆疊 不遠處聽見尖叫的麻雀聞聲而至 尖叫聲持續、堆疊 耳蝸在震動 更不遠處的麻雀受到刺激 瞬間變成了world war z的喪尸 目空一切地聞聲而至 擠在最後方,已經很矮的喪尸仍然堅持在雀躍 尖叫聲持續、堆疊 我雞皮疙瘩 聞聲喪膽 她們用生命在吶喊 我在無盡尖聲中思考吶喊的意義 是不是生物的本性? 像是樹皮上的蟬和水溝下的青蛙 用聲音在吸引異性前來交配? 仿佛此刻走進大門的人是她們這輩子最親密、最感激卻好久不見的人 那些男神 在她們眼中是多麼完美無缺的人? 我只是好奇 男神是不是不會睡懶覺拉屎挖鼻糞 拜...

失格

薯條啊 太鬆軟的 焦黑的 太小的 Salsa 啊 細碎的 SOP標明:可以丟掉 但一般我們不會丟掉 而是裝在一個籃子 讓值班員工可以拿到後面 或是下班的時候當零嘴吃 只要籃子有盛物 我就是蒼蠅 圍繞著飛 吸啊吸 這份工作做了兩個月 我一尚如此 “吃吃吃,你整天只知道吃!” 我不懂是打趣還是苛責 并不認真看待 我想做的 本來就是件自私的事 我想藉此省下一頓晚餐錢 但今天不一樣 挨過尖峰時刻 被淘汰的薯條有一籃那麼多 不想在廚房里一條一條偷吃 我想拿到後面快速吃 值班經理不許 我不完全理解這是玩笑還是認真阻止 離峰時刻不讓我拿去後面吃 偏偏之前我瞧見其他較有資歷的 可以自行其是地拿到後面吃 還能跟值班經理一起吃 雖不服氣 但亦不多說 把籃子放回 既然不讓到後面吃我就在廚房慢慢吃 在一次偷吃中 我又被發現 老實說我并沒有刻意隱瞞 就大喇喇地蹲在客人看不見但同事看得見的地方塞個一兩條 “夠了哈!你知道我可以開pink slip給你的嗎?” 我嘗試說服她 現在是離峰時刻 我的部分根本不忙 而且在這之前還不讓我到後面吃 就那5分鐘 但沒有用 “你剛才給我去吃那5分鐘我就不用蹲在這邊偷吃了啊 不是有一條law說員工如果餓的話可以去吃個十分鐘嗎” 她回應的語氣顯然不買賬 更是激怒了她 和我自己 “好,我現在給你5分鐘,你去後面吃啊” “不用了” 廚房靜了數秒 又恢復了原樣 至少我那麼認為 我坐在廚房旁休息的小凳上 瞪著那籃薯條 用自己聽的音量罵了聲cibai 夢裡面那些憤怒和無奈 原來現實中確有其事 怎麼別人可以但我不能夠 越是比較 越是惱火 生氣起來 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哭 真他媽的 我有我的想法 但我不願多做解釋 寧願讓別人繼續誤會我 委屈我 我很擅長這樣 因為想省餐錢 讓我變得像隻老鼠 這一點 確實不值得 我發誓 再也不吃 稀罕嗎 “阿勁就是這樣咯!很牛的” 我曾第三人稱地聽媽媽說過 確實 賭氣我尤其厲害 “不要生氣啦” 兩名跟我比較要好的同事經過我時說道 是蠻驚訝 沒想過我沉默的怒意居然是那麼的濃 我跟他們說:生氣什麼 但當時的怒意仍然暗流急湧 街上會殺人...
圖片
我不常已讀別人 更擅長不讀不回 不過這一回 卻是面對了這樣一句話: 有個還不至於愁吃穿的家 誰不想回家呢 不過我想此時此刻 全世界只有我不想回吧 我們常常都把換位思考掛在嘴邊 要站在別人的立場想事情 結果換位思考到自己什麼立場都不敢有 我變成個不孝子 連同在kl的妹妹也搭火車回家去了 我卻寧願在burgerlab吸半天的油煙 對尖峰時刻蜂擁而至的客人自個兒發脾氣 有假不請 有家不回 誰不想回家呢 我只是不敢回家 中學的時候 一次的輔導課 老師讓我們做了一個檢測 檢測結果是對學生未來朝什麼方向發展較適宜的評估 有人研究型、管理型、老闆型、星星型 什麼屁都有 就像個縮小的五角型 我的檢測結果各不沾邊 每種類型都有一點 但沒一樣是突出的 “如果你們的檢測分數在各個項目都低於平均值,請來找我,這些人要好好注意自己的未來!” 我有點羞於承認地找老師談 “哦,你要好好想想你的未來哦!你看這個檢測,這樣不是很好。” 她轉頭和其他比較好談的學生繼續講話 我和老師的談話就兩句結束 不錯 是一堂獲益良多的輔導課 “如果在我們死後,上帝真的有最終的審判,那會是極其不公的。畢竟上帝創造了我們,卻任由我們經歷間中的打擊、扭曲、磨難,最終還要判自己的創造物有幾宗罪,這是什麼邏輯?” 小學的時候 華文老師問有誰寫作文是越寫越開心的 我的慣用手舉得老高 班上舉手的也沒幾個 “不錯,也許你們都有寫作的天分,加油。” 中學的時候 有一次 華文老師把我的作文念給班上聽 那也不過是一篇看了太多金庸之後寫的短文 自那以後 好像人人都覺得我很會寫 中文很厲害 建議我可以去讀大眾傳播什麼之類的 不過那些建議提不起我太大興趣 因為寫作 似乎是我對內心世界的深潛悠遊 僅此而已 我寫的 通常是我的心情 特別是在晚上 因此 中學考試寫作文的時候 特別壓力 我只寫故事 而且要在那麼短的時間里 擠出一篇故事 直到看著時鐘無聲滴答 藍筆敲碎了頭顱 腦汁才勉強滴在試卷上 最近認識了一個女孩 要是我能不為別人著想 一定能更自在些的 偏偏人脈就是錯綜複雜的蜘蛛網 我們不是生來專門取悅所有人的 要有被討厭的勇氣 我在蜘蛛網上掙扎 切斷了手腳跌了下來 化身...

最近在幹嘛:木蘭篇

圖片
     前些日子,在離住家步行約10分鐘的地方,在一家漢堡連鎖店找到了一份臨時工作。時薪馬幣七塊半,工作內容也不難,要混得好,不外乎四樣東西:團隊、效率、熟練,和重複。做了一個月半,從菜鳥輕輕一躍,成為了微中階。這種工作環境,仍在照燒雞排店時早已體會,能和同事哈拉,辦事又快又準,不懶C,還會笑,天啊,幾乎是S級的打工仔。不過這一次對於和同事熟絡這點我不再積極,打卡后走到店門外抽根煙,腦袋放空,舒服至極。      店門前面有一座拿督公廟,上個星期六廟前立了一大堆龍香,搭起黃色帳篷,樹下還綁了三頭羊。問起廟裡面的人,原來是拿督公一年一度的生日,那三頭是待宰羔羊。拿督公真的喜歡吃羊嗎?如果我是拿督公我一定要托夢給辦事人,給我一大堆Ferrero,巧克力會增加神力。走近羊想拍個特寫,偏生它怕人怕得要命,拼命往后縮,而繩索又綁得很緊很緊,用著羊角扯斷都在所不惜的力道。畢竟大家都姓楊,心疼它,我不再走近。希望它是個出色的羊肉,取悅拿督,更讓信徒飽腹。      接近午夜,走在放工回家的路段,路口的轉角屋飼養著一對名種中型黑狗。每晚經過那裡,我已預知它會吠,我人也早已閃到對街,但當它們吠的那一剎那,無論心裡複習過多少遍還是會受到驚嚇。怪它們是臭狗就顯得我太小氣了,我不怪它們身為忠狗的無知,更無奈的是胸腔底下那顆笨蛋小心臟。撫平了手臂的雞皮疙瘩,往下走,走到了我在《逛早市》曾提及的黑大狗屋外。門上掛著“內有惡犬”的牌子,其實也不必要掛啦那麼大一隻,我想其他人應該也是先看到狗再看到牌。自從上次跟我展開狗同人講的殊途對話后,它早已對我的存在失去興趣。每天早出晚歸,都看它被囚禁在那可憐的籠子里。比起轉角那對常讓我深夜受精的黑中狗,我突然覺得黑大狗討喜多了。那厭世的躺姿,苟活的籠子,我萌生了想約它出去散步的衝動。想要找個可以躺下來的空地,伴著晚霞摸摸它的頭和下巴,聽它抱怨它的生活有多麼的不如意,偶爾也讓它聽聽我的生活有多麼的不如意,在外面碰到了什麼蠢事趣事,然後一定要帶它陪我經過轉角黑中狗家前面來回嚇它們幾次。對,就是這樣。以後若要養狗,一定要養一隻厭世黑大狗,也許它根本不愛聽我抱怨,我其實也不愛聽它抱怨,但我們都喜歡互伴身旁之後那段無關緊要的時間。 ...

內向者外向人

圖片
從出世伊始 嬰兒腦袋裡都有一個器官叫杏仁核 它常被稱為“管理情緒的大腦” 就像是大腦裡面的情緒切換版面 不論是看見空中迎面飛來的蜜蜂 或是遠處對著自己RRR聲的野狗 杏仁核都會即刻發出通過全身的信號 啟動應該馬上反擊還是立刻逃避的回應 有者的杏仁核反應特別激烈 有者不然 哈佛大學Jerome Kagan教授對五百名四個月大的嬰兒進行了一系列的縱向研究 他們讓嬰兒聆聽預先錄製的說話聲以及氣球爆裂的聲響 拿彩色的物體在嬰兒眼前晃動 讓嬰兒聞嗅沾了酒精的棉花棒 五百名的嬰兒有著極為不同的反應 百分之二十嚎啕大哭,用力揮動小手小腳,列為“高度反應組” 百分之四十保持安靜溫順,沒有誇張的大動作,列為“低度反應組” 凱根預測 那些列為高度反應組的嬰兒 將來長大會成為個性安靜的青少年 嬰兒長成兩歲、四歲、七歲、十一歲的時候 又回到研究所進行後續的研究 事實證明 許多人的個性完全吻合凱根教授的預測 那些受不了外部刺激的高度反應組 長大後比較可能發展處嚴肅謹慎的人格 低度反應組則比較可能發展成個性放鬆又充滿自信的人格 性格是天生的 而人格是經由後天的文化影響和個人經驗等因素混合而成 我是不是高度反應組的人 卻在訓練著自己 做著低度反應組的事? 2017年的新年 人在台灣 沒回家過年 年初一那天獨自騎著機車上合歡山 登山客三五成群 上上下下 山路時而平坦時而崎嶇 攀行不到一個小時即登上北峰 峰頂上散佈著一群群的家人、朋友、同好 似我這般的獨行俠卻是不見一個 找到一個背風的草叢間 吃起了上山前準備的麵包和巧克力 偶爾聽見遠處人群的嬉鬧聲 偶爾看見某些人群有意無意地打量著我 頂著充滿暖意的冬日晨陽、望著底下連綿千里的雲海、輕嚼著snickers巧克力 那個瞬間 我的宇宙演奏著平靜的旋律 其實也不過是嘴裡的啃咬聲和輕撫髮絲面頰的風聲 慶幸著有雙能走的腿和想走的心 2017年的新年 人在台灣 房間沒有室友 整個世界恐怕只剩下我一人 那一天 不知如何興起的念頭 釋放音響 獨自一人在房間亂舞起來 聽著很high的歌 亂搖著身體任何一處我能控制到的肌肉骨頭 全身投入在音樂里 對著節拍 全力抖動 有些部分還跳了起來手臂updown updown 不過我想那...

做夢

圖片
24年了 我做的夢 總是不停歇 無論白天折騰得有多累 無論夜晚熬夜得有多誇張 我老是做夢 無論醒來是否還記得一絲一毫 我都知道 那段合上眼簾 與現實短暫切割的時空里 我在夢裡 在另一個世界 我的夢 稀奇古怪 光怪陸離 沒有平鋪直敘的故事線 夢裡的時間、背景、故事、地點 轉瞬即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千變萬化的夢境 是否印證著我日日有千絲萬縷的思緒 或者說 混亂不堪 難以自理的心緒 從小 我特別討厭數學 坐在小桌子面前計算著複雜的解題過程(雖然那時只是乘法加減) 我總覺得很無趣 直到我把數學練習簿偷放在學校抽屜一段時間 被數學老師發現欠很多作業 爸爸接到投訴 回家后一陣藤風條雨 屁股和小腿烙滿了紅腫的微熱山丘 腫著眼睛補完欠繳的數學題 他媽的藤條 他媽的數學 是你們分裂了我和我的家人 週末去泳館游泳 去森林搭帳篷野餐 需要藤條需要數學嗎 從小 就放任自己隨風長大 不去想多遠多長 只想想最近過得好嗎 “你沒有理想” “你沒有志氣” “你沒有抱負” “你沒有好好替你的未來打算” “你沒有對自己負責” 是啊,又怎樣 會寫這一篇文 顧名思義 夢醒有感 離海邊不遠的海域里 有一棟面向海岸的長方形大木屋 半個木屋浸泡在海水裡面 而大木屋只有一扇大木門 我和弟弟共划一個浪板進到屋子里 裡面早已盤踞三五成群的衝浪客 大木屋只有空蕩蕩的大廳 而浪點很奇怪 涌會不定時的在木墻邊緣忽然形成 然後朝海岸方向推進 連續追上幾道浪 但還沒站起來人就已經衝到木門旁 乘興而追 敗興而歸 我處在一個被限制的空間 做著衝浪的夢 我在一個海邊的馬來kampung 身邊很多人 是個家庭會議 有個馬來女孩遞給我一些文件 “沒關係,你拿去”她說 是以她身份作為擔保的重要文件 似乎是我要申請些什麼重要東西 她的擔保極為關鍵 “你在幹嘛,不許這樣!拿回來!” 她的家長怒斥 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一文不值 我和她的家長情緒漸漸變得不能控制 對罵聲俞發激烈 “你去問她,我有求過她嗎?!我有求過她嗎!!” 在夢裡面 我真的沒有求過她給我那份擔保 偶爾在夢裡面 我會哭 而且很真實 那份委屈 那份不如意 那份嘴面上濕...

钉子有感

     在乌漆墨黑的乡间路上,两旁的树木长得老高,俨然遮住了原本就稀微的月光,车前灯称得上是夜林中唯一的太阳。脚板半押着油门,车速游离在60~70km/h之间,他妈的现在是怎样?      “驾快一点!这条路晚上是没人的,路平平又很好跑。现在我们赶时间。如果是我驾的话,20分钟早就到了!”坐在我身旁的军师催促着。      “后面两台车还没有跟到,驾慢一点,等他们来。带头车不是这样的,要慢慢看他们有没有跟来。而且现在是晚上,开这样快很危险的,阿劲!”后座三人一人开声,两人附和。的确,后面的车队早被我横冲直撞的车速甩丢几个弯。      “这条路就是一直直走而已,而且他们应该懂的啊!明明我们在赶时间,为什么他们还开那么慢?等下我一定讲他们的......”军师碎念着。后座三人默不作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方追求最大效率,一方讲究安全第一。两种不同的思考逻辑纠结在一起,我变成了油门要踩不踩的夹心饼。      “所以现在是怎样?”阿劲很不耐。      “快啦!当然是快!我们已经迟到了!”军师叫嚷道。后座三人噤若寒蝉,局势明朗,油门踩到底,引擎如夜虎急驰般,风风火火地穿梭午夜丛林。      车队陆续抵达目的地,下车时,其他两台车的驾驶,似有意似无意,流露出一种疲惫,抑或是一种厌恶?早在出发前,就有一台车的乘客要求我开慢一点。不得不承认之前是有开快一些,但这次,却是奉命行事,能怨谁?厌倦了场面,厌倦了解释,我大步走上车,放开睡。      当颗棋子、当颗钉子,就是这样。理论上不需背那些责备,暂时,我就是一颗不能有想法、听话顺从的钉子。      “少说话,多做事。”在众多长辈,在诸多铁锤面前,这六字是真言,是铁律,是次序,是美德。

Hallelujah!

圖片
     "Hallelujah! How are you today!" 所剩无几的银发往后油梳、塞衣格子衫、一脚拖鞋、右肩挂着环保袋,中年uncle神清气爽问道。正在吃面的年轻人对其点头,不语。      "oh! This is harmful! This is not a good thing , and there have no such a harmful thing like this in heaven!"uncle指着桌上年轻人刚买的铁锤,继续说道"You should come and join us on this Great Friday!"热情洋溢,水花四溅。      "I ain't got money to spend time with this ." 年轻人告诉uncle。      "OH! Don't talk about money like this! Money is a fake thing! You should pursuit of the peace and happiness! Money can't buy your truely happiness! You know , Jesus told us ......!" uncle退了一步,因为年轻人忽然举起铁锤,品剑般端详锤面。      "Hallelujah! How are you today......"中年uncle悻悻然步出kopitiam,但热情不改,朝陌生的路人射去。      “我觉得他说的其实有一点道理。”与铁锤男同桌的一名友人说道。      “烦。”铁锤男放下铁锤,继续吃面。其实不难发现,铁锤男手臂上布满刺青。“如果上帝真的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人人还要为钱烦?教会还要叫你捐钱?那个uncle在做什么?无稽。”      友人看着渐行渐远的uncle,拖鞋继续拖拉着,看上去虽是有些落魄,但那呼喝hallelujah的力道,他相信,信仰,给了他活着的力气和勇气。友人在这个社区见...

part-time 趣闻

     “抽吗?”我喜欢你这样随手递来,不正眼地问我。      对于抽烟,我还是不喜欢:不喜欢那个价格、不喜欢那个味道,不喜欢事后可能带来的晕眩感,却喜欢上那种不被认同的寂寞、喜欢上那道夹在指间的安全感,吹起一口烟,暂时,五感麻痹,任凭自己在虚无里飘荡。烟草尖闪耀着若隐若现的红光,往事,都刻在红炭墙上。手指弹一弹,它们都跌下地上,回归无痛无痒的尘土。一句“往事如烟!”故作大方。      抽烟,对我来说,没什么实在的意义。若硬是要说些什么意义,我觉得,我只是想从烟头的另一端寻找一些安慰吧。 xxxxxxxxxx      “相信我,现在手头上有两个million,哪里够用?!”台下听众频频点头附和,站在一旁的我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近日我找了许多临时工作,例如Baby Expo搬运员、100plus 经销包装员、Viper Tunnel饮水站服务员等等。各个都是非常有趣的工作。而其中我觉得最为有趣的,就是在Summit Hotel举办,为时三天的富债为王课程。我,身为登记处临时工,有幸一睹疯狂。三天让你致富的课程,要价四千两百blablabla马币(其实我很好奇那些零头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怎么不用整数)。我乍一乍舌,原本想说好贵,但听说跟巴菲特吃一顿午餐要两百多万美金,这三天四千多块马币的课程真的不算什么。      这边简单说的话,课程是教你玩房地产的。用怎么样的操作手法,跟银行借钱、欠钱、买房、租房、借更多钱、欠更多钱、买更多房、租更多房,无限欠,直到你富债为王。这三天里面,偶尔忙里偷闲,我会溜进会场听演说。不得不说,主讲人是个不凡的演说家,说起话来自信满满、滔滔不绝,一切复杂的金融问题来到他面前让他剖析一下,全都变得不堪一击。高深的道理说起来头头是道,听众点头频频。站在场中央,高平举起的双手睿智地挥舞着,主讲人就像是上帝走进了众生之间,准备引领虔诚的追随者,登上经济末日的诺亚方舟。我仿佛看见有些听众双手握拳唇语低吟“阿门”。盘顾主讲人所分享的知识,的确是不无道理,不过他常挂在嘴边的几句顺口话,听起来尤其刺耳:“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谁人进我的p...

逛早市

     在台灣讀書的時候,有一次任務纏身很不得已必須早起到鎮上去。撐著千斤重的眼皮,我駛過籃球場。該死的,籃球場上居然響起了零零散散碎碎叮噹的籃球聲。幾乎是雙手叉腰,我意味深長地邊溜動著機車邊凝望著球場上三三兩兩的身影,我非常想坐下來跟這批年輕人好好地談談,什麼是睡眠,床的終極目的是什麼,人類來到地球的目的,等等等等。我很想大聲地朝著他們大喊“他媽的趕快回去睡覺不准球打”、“年輕人要珍惜光陰趕快回去睡覺”。      而今天,情況有些複雜。在沒有任何事情干擾的情況下,我自己設了早上八點的鬧鐘,然後步行去附近的早市。陽光用奇怪的角度射著我,仿佛從來沒有看見我早起過。我每往早市行進一小步,就是人類文明的一大步。每踏出一步,多日來荒廢的骨子里的罪惡感就減輕了一些。      按照慣例,家門前同一塊草地總是會有不同一坨狗屎。有了前車之鑒(恒雙腳踩屎wtf),這個taman我把它列為地雷黑區。狗屎就是這樣,只要你稍有鬆懈,它總是有辦法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然後你就只能領獎說謝謝。家門前斜對面好幾間,有一戶人家,家門前四分之一的地方不嫌占空間地安置了一個大鐵籠,鐵籠里有一隻大黑狗,很大一隻,人立起來可能有一百七十公分我猜。大黑狗被關在鐵籠里,使勁地朝我吠。過了那麼多年,我始終想不明白那些朝我吠的狗究竟想跟我說些什麼,我多麼希望手上握有一個狗語翻譯器,然後用狗的粗話禮貌回敬。說話就要小聲點啊,一點禮貌都沒有,脖子還敢掛著自己有主人,嘖嘖。我站在原地任由大黑狗對我展開單方面講話,反正它也出不來,我也聽不懂,直到它主人受不了出來吼它為止。      話說前些日子睡客廳的時候,忽然半夜驚醒,發現有一隻清瘦灰白貓鬼鬼祟祟地正要穿過我腳跟往內裡去。它看見了我,我瞧見了它,我們對望了數秒之久,然後我揮頭示意它“進去”,我繼續躺回去,它也接著往里走。如果媽媽在這裡,肯定會大喊大叫拿東西隨手丟地趕它出去,但我和媽媽不一樣。我尊重貓,貓尊重我,也許它只是貓市里一名剛上任、年輕的巡管,正在盡責地巡邏這一區的老鼠有沒有製造麻煩呢!不知道這隻貓,是否偶爾會想起那晚和人類莫名其妙地對望邂逅。對於一隻如此盡責的貓,我希望它日後升遷順利。     ...

吉隆坡札記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該怎麼說呢,看著小小淡淡白色透著光的熒幕,畫面中間僅餘三位數的阿拉伯數字,我可以瞪著畫面,達數秒之久。      蠻喜歡一個人開車的時候,因為這段時間,也許是我除了房間以外,真正和自己獨處的私密空間。常常,我都會嘶啞著喉嚨,用力拍著節奏,歌唱著,行進著,仿佛我可以開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但有時催著油門轉動著方向盤,我卻會莫名其妙地憂傷起來。天知道,我到底在幹嘛。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紅著雙眼,也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怎樣。      來到吉隆坡生活剛好一個月,唯一不適應的只有兩樣。一,在外吃的食物。不適應的不是它的味道,而是它的價錢。同樣一盤炒果條,檳城賣三塊半,這裡七塊,相差足足一倍有餘。近日買了一堆快熟面,雖然恆他們一直反對吃這種不健康的食物,但對我來說,這些躺在我房間角落的方便麵仿佛有種革命流血的浪漫。也許日後我掉的頭髮,可以體說我年輕抗戰的無知勇敢。二,人情世故。其實初來乍到吉隆坡,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我的車儀表有些問題,聽友人介紹附近有一家修車且認識的,就不疑有他地讓他修。他說這個壞,指給我看,我看了看覺得好像確實壞了,就說ok換。指著指著,換到來1200。“1200搞定這幾樣,對嗎?”離開前我問他。“啊啊啊。”他邊聽著耳邊的電話邊回應我。隔天,我去領車,他不在,他老婆在,拿了一張單出來,1900。開了車前蓋指給我看,“這個新的,那個新的,這個沾到油,要換了,都給你換新的。”他媽的兒子的老婆好像若無其事地對我娓娓道來。我的臉是非常有事地玩起了四川變臉,先是一陣烏黑、再來一陣慘綠、一陣慘白,最後是一陣掛著微笑的藍色。為什麼是藍色呢?聽說藍色就是憂鬱吧!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坑我,把不用換的東西通通換過一遍,或是他究竟是盡責地把該換的東西通通換過一遍,我更希望他的本意是後者的,但他媽的兒子的老婆看起來不像。他到底有沒有坑我,我已經不想知道了,我只知道,出來外面,有些事情,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冷靜才好。         抱持著善意的一顆心,到底對不對?恒說我看起來人很好,才會被人欺負。茨廠街停車,那些路邊收非法停車費的印度人會跟我要五塊,而恒滿手刺青的師傅下車,伸手遞給印度人兩塊,印度人居然...

關門

圖片
嘿? 我想你 你不會明白 無論是多麼細微、多麼零碎的瞬間 哪怕只是聽到DENPASAR這個字眼 哪怕只是報紙看到台灣這兩個字 霎時 回憶像個橫空出現的彪形大漢 拖著遍體鱗傷的瘦弱小生 狠狠地拖過滾燙粗糙的碎石路 又把他丟回從前 逼他看 逼他想 逼他懺悔 那些不可逆轉的從前 回憶並不是不好 不過若是情不自禁地 不由自主地 一天到晚地回憶 那它一點都不好 到底還要來這裡多少回? 小生真希望自己能打趴該死的大漢 曾經有段時間 白天只想睡覺 晚上不敢睡覺 日日睡前幾瓶酒 那是一覺到天明的真誠禱告 英國曾經有任首相叫喬治 他和友人在院子里散步 每經過一扇門 喬治都會把門關上 “有必要這麼做嗎?”友人納悶問道 “哦,那當然。”喬治說道, “我這一生都在關我身後的門 你知道,這是必須的。 當你關門時,也將過去的一切留在後面,不管是美好的成就, 還是讓人懊惱的失誤,然後 你才可以重新開始。” 嘿? 門要關了 希望我有足夠的勇氣 不再為憾事流淚 不再信命運慈悲 wish you happy everyday 2

stop this train

圖片
well i'm not colorblind but how things showed up black & white 煙蒂 綠草 泳池 陽台 漆彈 後座 啤酒 飯桌 都是黑色和白色 黑色和白色 都是黑色和白色 每分每秒 都是痛楚 那些我早想離開的話題 那些自以為有趣的調侃 都是痛楚 刀刀刺入最深處 言語顯得乏力 表情顯得多餘 我真的該出現在那裡嗎 只想逃 逃 逃 所有的不愉快都該算在我頭上 因為我本就不該來的 除了負情緒 什麼都給不了 紅燈 “爽嗎?不用再見到了” 我淡淡地一聲嗯 我又在一次發誓 這輩子永不相見 可眼角為什麼又是那麼的炙熱 是不是只有良心 才知道我有多麼不捨 真的好累 好累 沒有情緒該有多好 多棒 不然 就快要把我狠狠碾碎 夜晚 屬於啤酒和香煙 屬於醉和罪

2.12

圖片
音樂是神聖的 牽動著的 無時無刻地 默默降臨 那些聽過的 以為早已忘記的旋律 總在某時某刻 某情某景 劃過耳際 幽幽縈繞 久久不去 幾個老同學坐在一間小房間 聽見吹動著的老冷氣機催道 “快啊 趕快找一些話題” 老冷氣機吹動著 吹起了陣陣干干的無語 是不是久未碰面的一群人 必須要有不間斷的話題 不冷場不按手機 各個神采飛揚迫不及待 一個願說 幾個願聽 才稱得上是一場聚會 我坐在那裡 也好像不坐在那裡 曾為同班曾為舊識 亦可分為好幾批 分坐房子里的不同區域 人以群分 本該如此 坐著坐著 我還真的不知道我該坐往哪裡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伯伯問道 “風中一匹狼”我回道 人面情面場面 這三碗麵 真難吃 那天到機場接友人 遠遠瞧去 那個髮色 那個神態 遠遠走來 猶如五雷轟頂 趕忙側身避臉 心跳飆升數千 身體呆若木雞 也不知過了多久 後來那人經過了 原來 是個很相像的陌生人 原來 對於再見 我是沒有準備 也不準備去準備的 誰又知道呢? 那些屢屢丟進湖裡的小石子 在近處泛起了漣漪 到了遠方 卻變成了巨浪 活在當下 真的很難 因為工作的關係 常有機會深夜獨自一人開著車回家去 打開窗戶 風老愛和頭髮瞎鬧 倚著車門 把手伸出窗外 手指細細記憶著風獨有的柔軟曲線 而心底默默地嘀咕著咕噥著 嗯? 原來心底在唱歌 祂輕聲地哼著 似乎深怕吵著開著車的我 正專心地 神離著
有一天某一個農夫的一頭驢子 不小心掉進一口枯井裡 農夫絞盡腦汁想辦法救出驢子 但幾個小時過去了 驢子還在枯井裡痛苦地哀嚎著 最後 農夫決定放棄 他想這頭驢子年紀大了 不值得大費周章把它救起來 不過無論如何 這口井還是得填起來 於是農夫請來左鄰右舍幫忙一起將井中的驢子埋了 農夫的鄰居們人手一把鏟子 開始將泥土鏟進枯井中 當這頭驢子瞭解到自己的處境時 剛開始哭得很淒慘 但出人意料的是 一會兒之後驢子就安靜下來 農夫好奇地探頭往井底一看 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 當鏟進枯井的泥土落在驢子的背部時 驢子的反應令人稱奇 它將泥土抖落在一旁 然後站到鏟進的泥土堆上面! 就這樣 驢子將大家鏟倒在它身上的泥土全數抖落在井底 然後再站上去 很快地 這隻驢子得意地上升到井口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中快步地跑開了! xxxxxxxxxxx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 農夫的驢子也掉入井中 不過村名的討論結果 是找來一片厚板 然後蓋在枯井上 xxxxxxxxxxx 人生中有三種快樂: 助人為樂 知足常樂 自得其樂 命運想做你的時候 絕不會跟你客氣 就像第二隻驢子 我相信命運是註定的 任何生命中的機會和選擇 無論是多屌的機會 和多少的選擇 會挑中的路 終究只有一個 所以做了決定之後 就不必回頭 那種 “早知道” “哎呦好後悔” 種種吶喊歎息都是屁 選擇是自己做的 命運是註定的 無論結果好壞 過程總不該是後悔著的推進 那樣的人生路 我不想走 xxxxxxxxx 《山姆和大衛去挖洞》: 故事主角山姆和大衛背著包 扛著鏟離家 朝蘋果樹的方向走去 並在蘋果樹旁邊的空地上開始挖了起來 旁邊還跟著一隻小狗 他們想從洞里找到了不起的東西為止 他們挖的洞越來越深 卻一再與深埋在泥裡的鑽石擦身而過 仍決定繼續往下挖 挖了好一段時間還是一無所獲 然而他們並沒氣餒 反而繼續往左往右 甚至兵分兩路地挖 累了就休息一下喝牛奶 吃餅乾或睡一會 最後 他們無功而返卻不覺得遺憾 對自己的選擇只有一句話 “真了不起” 回家后依然輕鬆地喝牛奶 吃餅乾 人生是無法預測的 只能專注做好眼前的事 最重要的是過程 而不是結果 即便努...
圖片
鐘聲輕扣十一聲 凝立懷德堂前 脖子從左悄轉至右 眼神是一幀百幕的跑馬燈 原來過了那麼多年 回憶它從沒放過任何人 壓下心底如暗湧般湧現的千思萬緒 頭皮發麻之際 剩下的 只有“感慨”二字 草場 籃球場 紅磚路 走廊 廁所 黃花樹 第一食堂 三樓教室 宿舍 那些我早已為忘記了的過去 原來片片段段仍是如此清晰 原來 有些地方 都有專屬的回憶 腳步慢走 記憶漫游 回到這裡 想起的是另外一班人 另外一個她 宴席散去后的懷德堂 留下了一群還在吃麵的傢伙 大開的大門正傳出一首周華健的“朋友” 喧鬧的禮堂 寧靜的校園 腦袋像泡泡般跳出停不下來的想當年 想當年離開這個校園啊 我不過才19歲嘞 回憶像極了亂炒一通的大廚 這道菜 酸甜苦辣都有 叫人又愛又恨 呆立在懷德堂前 頓時失去了五感 浸泡在無盡裡面 任由自己回到從前 久久不能抽離 不能自己 啊 那些回不去的 就回不去吧 xxxxxxxxxxxxx 我大口地吐了一口氣 耳邊漸漸迴蕩一個聲音 “這...” ?? 有人正在說話 到底在說什麼呢 但是現在這不重要吧 我得盡力調整我的呼吸 吸 專注 呼 “這個牡丹花...” 嗯 牡丹花我們店裡有賣 “帥哥?” 我回過神來 發現眼前有個面色不悅的阿姨拿著一束牡丹花望著我 “我問你這個牡丹花多少錢啊” 我真的不明白 一朵花是怎麼讓我聯想到一些事情 我唯一明白的 是回憶它放肆無比 最近多雲常雨 偶爾天晴 我會凝望如棉花糖般不真實的雲朵 仰望好像可以包容一切的藍天 眼角竟是淚珠悄垂 我是不是 那麼無可救藥地渴望天晴 如果2017要我用一個字來總結 那個字 應該是一個 “惑” 如果2018非得要有一個新的展望 我希望 那個字 是“逍遙” 那你呢
圖片
從來就沒有特別期待跨年那一天 秒針若無其事 輕描淡寫跨過00:00:00那一秒 煙花為它而放 日曆為它而改 普天同慶 舉球狂歡 各時區累積燃放的炮火應該可以炸掉一個月球 用力刷著和弦 房間迴蕩著一曲半桶水晴天 從來沒那麼期盼著跨年 曾喋喋不休 也才過去沒多久的過去 就此罩上了一層輕紗 上一秒的事情 下一秒 居然可以淡淡地說著 “那些都是去年的事了” 時間 真是很奇妙的東西 讓原本不期待的變得期待了 讓原本期待的變得不期待了 讓原本不重要的變得重要了 讓原本重要的變得不重要了 時間啊時間 我對妳先是豎起了中指 再來是大拇指 中指是fuck 拇指是good 寓意“幹得好” 人之所以會發愁 說穿了 不過是理想與現實的差異 真實到自己不能接受 人才會發愁 雖然偶爾會發發愁 但仔細想想 現實中不做努力 也沒什麼資格去談什麼愁的 所以 愁個懶 成熟 就是有能力適應生活中的模糊 成熟點吧 男人 為了賺點錢 不至於在家裡零收入當啃老族 在大山腳一家燈籠店打工 工作內容十分簡單 先是了解店裡面到底有賣什麼 存貨放哪裡 價錢如何 款式差異 了解這些后 剩下的 就是帶著一顆喜悅歡樂的心情 上前線開大炮而已 觀察客人 迎合客人 言語中引導客人 用鐮刀 砍下客人 至於砍中與否 就是經驗深淺的問題了 像我這種菜鳥 只是削到大魚的鱗片而已 厚臉皮開大炮的功力 需要再磨一磨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無論是走路還是站立 越來越喜歡雙手插口袋了 我想 這就是改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