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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天,在不開燈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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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不開燈的車 在沒有路燈的街 甚至沒有月光的夜 天知道 究竟該往哪邊 終於 開到屋子門前 想等的人 卻遲遲沒有出現 於是又開著不開燈的車 反復迴繞在無盡的夜 幹上世紀初最無聊的消遣 又來到屋子門前 走下車 寒風迂迴的夜裡 風是寂寞的夜巡 推開早已藤蔓遍佈的大門 誰都知道 不必一直再等一個早已走遠的人 誰都知道 當初選擇當風的人 傷她多深 誰都知道 一顆受傷的心不會再被傷過它的人拼湊完整 只是拒絕承認 只是拒絕承認 當初到底有多蠢 多希望當初走下巴士的女人 不曾在人群中獨自美麗 回想那一天 初次見面 耳邊響起的 究竟是序曲還是完結篇 這段情若註定只是個讓人成長的錯誤 它的代價會不會太苦 就讓人慢慢淡出 慢慢不在乎 就算誰曾是誰的全部 多希望不曾相遇 多希望就此忘記 無奈城市全是記憶留下的浮光掠影 願當個漂洋過海的浮萍 就此遠離 但私底下 卻又 慶幸曾經相遇 感謝曾在一起 四千公里外的某片天與海 曾經為此常天晴 多少次 點起一把火想燒掉所有 點起一把火 女人的臉像裊裊升起的青煙 越高越稀薄 越高越朦朧 就讓往事留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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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 灌入一個腦袋 卻有兩個人在聽 一個踏著地板數著拍子 一個看著窗外哭哭啼啼 聽 EDM 可以聽到這種程度 也算是人生中的一個新高度吧 回憶是招搖過街 肆無忌憚的綁匪 我是躺在地上 甚至早就綁好繩索踡縮在地 旁邊還放著一張紙牌寫著“GRAB ME AWAY”的犯賤肉票 綁匪和肉票互相配合 暗通款曲 綁匪一天下來連續犯案不下百次 被綁架的心情躍然臉上 忽喜忽憂 忽笑忽泣 “需要時間”縈繞耳間 到底要多少時間? 顯然 就算給我再多的時間 亦是徒然 需要的不是時間 因為我早就發現時間是綁匪的共犯 製造出拉長時間的特效藥 讓疼痛漫漫燃燒 我需要的 只是一個等之不著的頭頂燈泡閃現 昨天離今天越來越遠 從前跟明天漸漸沒有關聯 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還有什麼好眷戀的 還有什麼好遺憾的 不要再想了 聽進去吧 認命吧 執著換不來自在 你想要的是自在 不是嗎 你得到了 不是嗎 沒有放不下的人 只有走不出的心 忘記吧 就忘記吧 只是過客 不是歸人 就不要再攔截了吧 有些人註定只是配角 記得以後 不要再欺騙自己 老愛聽別人的話 好嗎 don't cry like a boy  be like a man! 為了更好的自己 請成長吧 南無阿迷悲嘞轟! 車窗倒映著一個戴著耳機的人 一種音樂 灌入一個腦袋 踏地板打節拍的人 正牽著一個愛哭膽小鬼 一起聽歌

大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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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黑色大衣 戴上白色手套 聚光燈強勢照耀下 我是一名大魔術師 “今晚很榮幸受邀到世界知名的BIRDTALK做分享” 吸了一口煙 我翹起二郎腿 再喝上一口過期的台灣啤酒 過期的啤酒原來味道挺不錯的 “我這一生做過最屌的魔術,是收服了一隻巨人。” 烏漆嘛黑的台下一片嘩然 對著投來懷疑目光的觀眾 我吐了一口長煙 娓娓說起了從前 “那是一個奇怪的夏天......” 那是一個夏天 我在一個開滿花的山谷里 隆隆隆隆! 整個山谷在震動著 撕裂著 原來是一隻巨人在跑 在追 追著一隻蝴蝶 巨人死命地追 蝴蝶死命地飛 原本美麗的山谷都被巨人的胡沖亂撞 搞得面目全非 所幸蝴蝶靈巧非凡 總是恰到好處地避開毛茸茸的巨手 巨人終於累癱在地 蝴蝶遠走高飛 走進瞧 巨人哭紅著雙眼 “嗚嗚嘎嘎巴啦啦啦吧” 它指著蝴蝶飛離的軌跡 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 猜他大概想說 一旦他回復力氣 他會繼續追 “掰掰基基叫叫蘭蘭唧唧噗噗” 我用掉轉的粗話胡亂安慰他 心裡暗自盤算 讓巨人再追下去 山谷就要徹底毀了 我拿出一箱隨身攜帶的啤酒 聽說巨人嗜酒如命 果不其然 巨人看見啤酒 也不待我開口 一瓶接著一瓶 一口接著一口 仿佛啤酒可以讓蝴蝶回飛 “噠噠噠嘟嘟嘟阿吐” 這年頭 邊喝酒邊亂叫邊流淚的巨人還真少見 巨人終於不省人事 附近有座湖 湖下有個大洞 我把巨人關在那裡 并上了只有我才能開的鎖 他這輩子是不用再煩蝴蝶 也不會破壞我的山谷的了 “巨人那麼大隻你怎麼把他搬進去?” 烏漆嘛黑的台下觀眾拋來了疑問 “SHUT THE FUCK UP 我是魔術師我當然有辦法你不用管” 我對問話者彈了一臉煙蒂 大洞里有自給自足的生態系統 就算我放著不管 巨人也可以活得好好地 據說巨人的生存力屌得可怕 安頓好巨人后 我去看那隻蝴蝶 她飛到了屬於她的地方 屬於她的世界 那邊青山綠水花香四溢 蝴蝶紛飛出雙入對 仔細瞧 原來巨人在追的那一隻蝴蝶 還真是很美麗的一隻呢 可惜 石頭和花終究是兩個世界 “咚!咚!咚!咚!” 湖底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巨人醒了 有力氣了 我站在湖邊 儘管撞擊聲再沉重 湖面泛起的也只有蜻蜓點水的漣漪 希望巨人能明白 ...

時間有縫,記憶有痕,而我老是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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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媽媽、姐姐、妹妹 四人逛街 去了Guerney 、Paragon 、Queensbay 應該是在Queensbay吧 在超市巧遇幾隻擺在冰櫃的帝王蟹 哦 帝王蟹大螯一揮 夾持著我 搭上記憶往下的露天手扶梯 陰天的超市下起了芊芊細雨 原來 決心放下一些事情是要如此的大刀闊斧 破釜沉舟 刪掉了虛擬世界里的一切 過去都被我拼了命地打包回收 卻仍拋不掉腦袋裡零零碎碎的所有 說我幼稚,可能會後悔 不是的,不會的 如果妳能體諒 雨天讓我發霉了無數個夜 這些所謂幼稚的舉動 真的不算什麼 我只是為情瘋過 為妳瘋過 我知道我是自私的 怎麼說裡面有妳我珍貴的照片和回憶 但請放心請相信 這樣比較乾淨 時間有縫隙 記憶有痕跡 雖然刪掉這些看起來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卻是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 至少虛擬世界中 再也沒有媒介讓我去觸景傷情 sentimental的人 後來反倒是我啊 現在多好啊 妳在沒有我的地方堅強 我在沒有妳的地方療傷 過去不過是昨夜的一場夢而已 也許就像許多人說的 需要煩的事情還很多 感情這東西該放到很後面去 是的 是的 才23而已 怎麼能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先把人生的月台經營好 列車才會進進出出 該來的來 該走的走 若是有緣 或許哪天 我的列車會經過妳住的城市 捎去感謝 捎去思念 曾有個美麗意外 降臨我殘破月台 走吧 走吧! 月台需要擴建 等它更大一些 那時的我們 會再見 陪我去月牙灣吧

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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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灣學到什麼回來” 賣豆水的uncle這樣問我 我頓了幾秒 回答道 “人生” 然後擔心他會不會聽成“人參” 以為我去學中藥的 仔細想想 比起那張影印中心就可以拿到的文憑 我這四年的人生 精彩多了 回馬后 等待紐西蘭1月才能的申請 無所事事 就隨阿beh和他的爸爸奔走在油棕園和燕屋之間 學習一些完全沒有碰過的領域 他爸有四間燕屋 好死不死 我第一次去參觀其中兩間 這兩間剛好被竊燕賊爆門 害我一直內疚怎麼好像是我在帶塞給他們 哈哈! 這幾天的工作就是一直想方設法的升級燕屋防禦能力 像是頂樓裝隔板、造門、修門、補墻、裝警報器 等等等等 只能說原來養燕是一門鬥智鬥勇的現實遊戲 話說油棕園里養了四條狗 一黃一白一黑一米 黃黑是兩條形影不離的gay狗 直到前幾天黑被綁在榴蓮樹下顧榴蓮黃才獨自遊走 白是一條發春bitch 看到會動的東西都興奮不已 可惜園里那兩隻gay狗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委屈她了 而米最是可愛 是一條一邊吠你一邊往後退的笨狗 非常怕人 不過最近我一直蹲著接近它 餵它吃東西 它好像比較不懼怕我了? 叫它什麼名字都不應 只有叫它“校長!!!” 它才會愛理不理的瞧你 所以後來我都叫它校長校長的 不知是小學的還是中學的還是大學的 反正看見校長被綁在樹下就是爽 哦哦哦重點是 這四隻狗 一點地域性都沒有 是非常和藹可親的看門狗呢 我可以想象當初來偷燕窩的人跟狗狗應該有不錯的接觸 一清如洗的燕屋 剩下地板上的大便等待我們打掃 掃著掃著 我突然想到了燕子這件事情 燕子的主人啊 妳好嗎 我好想知道 卻也不用知道 前幾天在餐館吃飯 人行道旁有兩隻好奇活潑的小貓咪 我蠻喜歡貓咪的 貓咪都長得像雲龍瀑布的那一隻 妳摸了好久好久的那一隻 很可愛的那一隻 前幾天隨爸爸到Serdang一間咖啡館去參加政治演講 妳知道嗎 我走到了別有天 拉起鐵門的餐廳外 站了好久好久 有些事情 不經意間湧上來 連時間都會停止呢 妳知道嗎 辛虧那顆被自己熔掉的心臟啊 被我重新鑄上了...

一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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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天 我練習讓心離妳遙遠 這樣它就不會時刻對妳思念著 糾纏著 魂不守舍 等到那一天 兩顆星高掛兩端 再也不會碰面 不知那個時候的妳呀 是否會感到安慰一點 一天一點 妳會逐漸消失在我的夢裡面 不過在那之前 只能先殘喘地活在 一個到處都是妳的世界 不知再也沒有妳的夢境世界 醒來的那一刻 我是否會快樂一些 一天一天 戰戰兢兢地學著放下妳給過的一切 妳送的手環 上面還有妳的刻痕 妳送的衣服 上面還有你的折痕 妳送的背包 沉重的是妳的笑顏 妳寫的信紙 上面有妳離去的堅決 妳送的記憶 還烙在我心上面 是要我怎麼告別 等到哪天 我再穿戴上妳送過的禮物 不再有一絲情緒的那天 不知妳是否會欣慰一點 一天一天 沒日沒夜 不該在意的心事需要表演 勾起的往事貼上嘴角下垂的笑顏 假裝不在意是我對妳這段情最後的出演 假戲真做吧 我仍記得bali民宿老闆說的take and give 我選擇了自由 放棄了愛情 事已至此 我和妳已沒有明天 一天一天 我將妳的一切輕掩 一天一天 愛妳的心終將沉睡 一天一天 妳會和一個全心全意愛妳的人相戀 一天一天 我會仰望夜空中最遙遠的兩顆星星 不知它們會否聽見 仰望的人 心中的孤獨和歎息 一天一天 無意間讓妳在我心中築造的一切 終將化成一縷青煙 任風吹散在 風與花之間 自由了 一天一天的終點 是我永遠把妳放下的那天 希望那天會是個大晴天 xxxxxxxx 2018/2/3 01:12 一天一天 終於到了釋懷這天 下定決心離開一個人真的不難 難的是內心底莫名其妙的掙扎拼命阻擋 這段時間 終究是用疼痛看清了自己的不足 自大 膽怯 幼稚至極 蠢得可以 一切一切 讓它靜止在那裡吧 只是遇見了一個讓彼此變得應該更強大的人 謝謝妳 Truly Goodbye

兩段單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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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13日之後 儘管替這段感情做下了一個終結 但我一直沒有替這段感情寫下些什麼結尾 我還自私、貪玩的以為妳不會輕易說要走 我怎麼也想不到 遇見新的他的妳真的要走 我更想不到 嘴巴上一直說不愛妳只適合做朋友的妳 早已經在我心裡住了好深好久 現在妳走了 我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伸手不見五指 充滿悔恨的黑洞 那一晚 徹夜難眠 明明妳在線上卻不讀不回 妳說一個人會焦慮是因為他活在明天 對 我恨不得馬上見到妳 聽見妳的聲音 聽妳輕輕地告訴我 妳不會離去 但是那一刻的妳還在跟他聊天吧 心跳太快 末梢太冷 思念令我離夢境遙遠 我跨上腳踏車 往空無一車的大路上騎去 浪濤聲和貨車的轟鳴聲 也擋不住我滿腦的心跳聲 我真的很想見到妳 聽妳說 妳不會離去 騎了近兩個小時 我回到了店裡 路上還摔了一跤 我以為我會累得馬上癱倒在地 不去想妳 結果我盯著秒針 無助地想妳 再也耐不住性子 我無法等到天明 撥通了妳的電話 心臟開始顫抖不已 妳說妳累了 醒來再告訴我妳的去離 緊繃的心情無法散去 中午了 妳叫我做好心理準備 原來做好準備的是我無盡的眼淚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 記錄了每個當下的傷心 “ 聽說難過的時候 吃些甜食,心情會變好 問題是當我難過的時候 食物都長得像大便 心對身體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儘管胃叫得咕咕作響 心只是冷冷地對胃哼了一聲 胃就配合了 我應該是一個很偉大的夢想家 我無可救藥地離不開我的電話 它每一個發亮 每一個叮噹 我都會夢想那是妳 告訴我一切都是考驗 考驗結束了 讓我們相愛吧 後來 我變成了一個在妳眼中 固執的自卑狂 在悔恨的浪濤中抓緊一根筷子 渴望港口渴望岸崖 我很討厭熟悉街景上的人來人往 尤其是女性 怎麼她們各個都長得像妳 街上情侶 你們的甜在我眼裡 都轉換成我無法改變的過去 妳的語氣漸漸明白清晰 所有事情都會是妳的,我的 不會再有我們的 聊天視窗里彈出妳的小臉 那是我天天期待卻又害怕的過山車 妳操控了我的一天 我也不想變得那麼停滯不前 誰叫我是多麼悔恨 多麼不捨 你之前被我傷害的那些呢? 現在換我了 天氣變冷了 我和浪板坐在一起 又是同一個龜山島 同一個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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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大運篇 世大運的廚房 分為清真、台灣、世界、意廚和冷廚五個部門 冷廚負責為各個廚房備料 各個廚房至少有二十幾位師傅與小幫手日夜輪替 內廚都需佩戴領帶 共有黑、紅、藍、綠四種顏色 黑是行政主廚,大多數的時間只是管控和下令 紅 是二廚,在業界有過不少經驗,能煮會烹 藍 綠 就是同等級而不同梯次而已,基本上都是學生 但藍綠裡面有者是廚藝專班,經驗非凡 我是台灣廚房其中一名披著藍領的小咖 不是廚藝班畢業 “你會洗米嗎”我都回答得支支吾吾 我比墻角那顆生菜還菜 所幸 巔峰時期要供應最多一萬份餐點的廚房 食材幾乎都是半成品 主要是負責加熱弄熟的工作 簡單至極 世大運的工作就在操作蒸籠和炸鍋中展開 畢業后本擬在臺找份工作存錢還貸 但我的文憑加上我的身份似乎沒辦法爭多少氣 所以我拜託了一名統率台灣廚房的黑領廚吳師傅 拜託他替我寫一封推薦信 “好啊,目標你要自己設,怎麼能問我呢?” 吳師傅面目和藹地對我說 (在臺工作有望!) xxx “碰徬兵比昂” 廚房的另一頭發出巨響 循聲而覓 “碰徬兵比昂!!!!!!!!!” 巨響再起 終於看清 是一個又一個的鍋具砸落在地 “是誰?” “怎麼回事?” 走近瞧 又飛出一些鍋具 那一刻 我被嚇著了 不是因為聲音 而是吳師傅紫紅色的臉青筋暴起怒意沸騰 ???!!! 我變身成了蠟筆小新裡面的妮妮 看著狂揍兔兔的媽媽慌張哭道“這不是我的媽媽” 不過蠟筆小新裡面的妮妮儘管那麼害怕暴走的媽媽 其實自己還不一樣 直到世大運結束那天 推薦信的事我沒有再提起過 外頭風勁雲低 北風似刀 陣陣直刷 海浪被吹得亂七八糟的全是白花 這幾天衝浪恐怕是不成了 整片海域好像被燒開 滾啊滾啊滾 也好 讓我微脫臼的左肩休息一下 輕輕地轉動著 我能聽見零件鬆脫的咔咔聲 FUCKKKKK 苦在健保失效 無法前去赴醫 等待回馬找個推拿師傅推一推了 左手啊不要讓我變楊過啊 說起楊過 最近我把所有的金庸小說複習過一遍 唯獨《神雕俠侶》我無法看下去 楊過戴綠帽的辛酸 一對戀人曲曲折折彎彎曲曲 實在是慘不忍睹頻頻歎息 那天終於決定鼓起勇氣翻開了第一章 讀到伊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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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浪篇 “我以為我很會衝浪” 仰泳的我四肢朝天 自己亂綁的腳繩終於陰了我一次 不知道衝浪板這小兄弟被剛剛的大浪衝去了哪裡 我看著又黃又橘又藍那鮮艷多彩的天空 暗自祈禱自己不是掉在離岸流那冰冷暗黑的路上 天幸! 浪波把我拍了上岸 丟下腳踝殘存那沒用的腳繩 回頭張望 尋找衝浪板這小兄弟 那!在中段的浪層里! 東北風掛起的浪我瞧少說有兩米五高 怪有震懾力的浪 害得我心有點慌 不過我想到弄丟了一張板也許我要賠上個幾百幾千塊之後 比板還不值錢的命就奮不顧身地投身入海 天幸! 我蛙式游到了衝浪板這小兄弟身邊 衝浪板這小兄弟露出了板肚白 上面還大喇喇地印著一個“強”字(強尼玫瑰衝浪店) 諷刺我嗎小兄弟 我趴上了衝浪板這小兄弟 眼睛紅腫鼻涕狂流地划向海灘 海灘上 累癱地躺在衝浪板這小兄弟身旁 看著遠處像海豚般戲弄浪潮的浪客 不禁又想 “我以為我很會衝浪” #釣魚篇 “今天浪不好,小黑吼,我看你今天就別下了,跟我去釣魚” 拿了釣具 買了溪蝦 連同小印咱三人來到了烏石港 自從高中和騰駿康恆去北海釣過一次之後 這是我人生第二次拿起釣竿 比起上一次的懦弱怕事 這次我不再介意它們痛不痛 強尼替魚竿打繩結的手法我認真看也看不清 或許我的資質就像郭靖 過目不忘天資聰穎向來不是我的優勢 能怎樣呢 只能比別人努力些吧 我把手伸入蝦盒中 并試著想象群蝦的心情 "It's a bird ! It's a plane ! NOOOO! IT IS A FUCKING FISHER HAND!!!!" 聽說人類的手溫 對於魚蝦類來說燙得猶如烤盤 我又忍不住想象被我食拇指夾中的蝦子的心情 "NOOOOOO IT'S FUCKING HOT !!!!!!!!!!!!"蝦都很國際都說英文 蝦子倒翻 天啊它們的肉不像餐桌上那般鮮紅JUICY 反而呈現一種晶瑩透明的水嫩好蝦膚 很漂亮 但阻擋不住魚鉤倒勾刺進蝦蝦的尾巴的厄運 我 松線 壓線 后傾 甩竿! HOLY MOTHER FUCKER 魚鉤浮標一股腦兒打在釣竿上 我仿佛能看見蝦...

雷雷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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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請。”小姐指引我來到一個門口。小姐推開了門。房間里端坐著三名年輕人。想來應該也是應邀面試的人。只見他們衣冠楚楚、黑衣白領、發著油光的踢塔皮鞋,半坐著椅子,端莊地提筆寫字,哦!相形之下,我穿著一件紅襯衫還沒有塞衣,背著大背包,腳踩NIKE鞋,模樣更像是晚上要趕場表姐的結婚宴會。      “請你先簡單地填一下履歷。”那是一個小型的橢圓長桌,來面試的人總共有5位。房間除了紙筆的摩擦聲和調整位置的屁股聲之外,連同我的紅衣服,那房間安靜得令人窒息。空氣中散發著競爭與緊張的硝煙味。他們正在想什麼呢?他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本以為是一對一的面試呢?是不是在計劃著待會兒面試官來時要怎麼在其他四個傻逼面前脫穎而出呢?無論他們正在想些什麼,我正在被履歷的最後一個填充題給困住了:請簡單地敘述一下自己的未來目標、遠景、以及長遠的計劃。這題好難,這感覺就好像回到中學時期背了一大堆歷史考題,結果考卷卻出了另外一題。我沒讀過。我雙眼狐狸般的骨遛一瞥,holy shit ,我相信其他人的履歷寫了整整兩頁。      門打開了。面試官是個身材魁梧,嗓音輕柔的中年男子,是個標準的業務模樣。面試官面目和藹,收取那些已經寫好的履歷。僅用眼角餘光,我就知道坐在我身旁的女孩畫著濃妝。面試官簡單地複述了她的履歷,聽起來是今年畢業,從台南上來找工作。半坐著椅子、半翹著二郎腿、自信的微笑回答,她應該是房間裡最有備而來,準備把面試官吃掉的那一個。坐在我斜前方的是一名剛退伍、穿著貼身白襯衫的陽光男孩。正前方是一名從日本留學半年回來的淡妝女孩。淡妝自然多了,但還是濃妝看起來更致命一些。最後一位坐在我左邊的女孩,是唯一一個穿著便服配包鞋來應征的女孩。這女孩我在未入門之前就已見過了,貌似有一些障礙?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那麼幸運的。      面試官的眼睛落到了我的紙上。仍然不懂得要怎麼寫這一題。算了。遞了過去,我抱著拿零分的坦蕩。結果,我搭了近30分鐘的捷運、50塊的交通費、絞盡腦汁花了10分鐘填寫的履歷(雖然沒什麼內容),面試官只給了我10秒鐘的慈祥回答。      “呃,你是馬來西亞人啊(11只眼睛突然盯著我,包括房角那顆變態的CCTV)我們富邦,呃...
     現在是凌晨2:53分。      你有沒有試過,不想睡,也不能睡的滋味?如果你沒有,沒關係,反正跟你本來就沒關係,至少我可以讓你知道我正在經歷這些。從很小的時候,被爸媽帶到餐館吃煮炒,爸媽最愛點茶來配飯吃。普洱茶啊、茶王啊、鐵觀音啊,我舌頭上的乳頭突都嘗過不下百遍。而每逢喝完茶的夜晚,我的精神總會異常精神,就像現在,對於睡眠,是不能也不想。      今天是照燒老闆和店裡三個老員工的敘別餐?因為我們三個快因畢業而離職了。老闆泡了應該有四壺的紅茶。我想我是喝了至少一壺。對於睡不著這件事情,最讓我在意的是隔天精神的庫存是否會下修上限。糟糕,我現在一個哈欠都沒打過。      在老闆家中的談話里,赫然發現我現在是照燒雞排最老員工的記錄創造者,這項記錄成功超越了上幾代一位傳奇的大馬陳宛伶(是這樣念但應該不是這樣寫)學姐。陳學姐是老闆眼中超凡入聖的工讀生,是那種幾乎可以讓她獨自顧店的信任程度。大一剛入職的我聽聞了學姐的種種神舉之後,曾信誓旦旦說要在照燒達到學姐的高度。如今一幹就幹了三年半載,學姐的成就啊!我想了想這三年來種種發生過的糗事:給錯訂單、揉不好雞排、夾雞排時不小心掉到桌布上被看到還厚著臉皮硬給、裝廢油裝到溢得滿地都是、東西炸到燒焦、算錯錢.......等等等等。學姐啊!如果你的高度是一樓,那我一定是B∞ 啊!            不過在這麼一家小小的店,除了學到相關的知識與技巧之外,更重要的是體會到什麼是工作的態度。我掃地很快,直到有一天老闆發現我快是因為我掃得很陽春之后,及時糾正了我。熟練了之後,我處理炸物丟下鍋的速度很快,直到有一天老闆發現我沒把所有炸物浸到熱油裡面去之後,及時糾正了我。魔鬼藏在細節中啊!曾有一度我對這份工作感到厭倦,但每當我感到厭倦的時候卻又發現原來我自己根本就還沒駕馭這份工作,我又像個回到起點的瑪利歐,重新來過。而我也發現在工作中找到快感和成就感是我能堅持三年的最大動力。曾有個氣質彬彬的女顧客跟我對眼幾次,還微笑的感覺,那陣快感就像是春天的微風,沁人心扉;我特別在意,因此我每次特別用心地跟顧客說一聲謝謝。當他或她感受到我傳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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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 除了那挑逗我神經的誘人旋律以外 特別鐘意 0:18~0:28 男女主角的曖昧互動 一個微笑招呼 一個側晃示意 我身上的細胞 從髪尖到腳趾尖都不禁律動了起來 那天第二次造訪忘憂森林 霧還是老樣子 說來就來 而且毫不客氣 能見度馬上降到百步以內 置身于雲裡霧裡 無論是身是心都讓我捲起了一股 不知所措的迷茫 我能做的 僅僅是認清方向 再過兩個月就要畢業了 想說留在台灣賺賺台幣還還貸學金 但至今什麼準備也沒有 只想著要到花東去打工 休假可以去衝浪! 不過這件事就好像忘憂的那陣霧 好模糊 時間真的很快 快到我無法想象我的學生生涯馬上就要結束 沒有學費沒有作業沒有老師 只有房租只有業績只有老闆 學生遲到是補簽名 上班遲到是炒你魷魚 如果爸媽的職責是養我成人 那麼恭喜他們快成功了 我就像隻蟬 爬上枝頭 就要蛻變了 不過爬上枝頭的過程就好像忘憂的那陣霧 好朦朧 不過我感覺得到 這模糊朦朧的霧後面啊 有無限可能 可以直達山峰 可以直墜山谷 可以遇到天使 也可以遇到食人族 關鍵就在有沒有智慧勇氣和運氣 去找到那所謂“對”的路 沒有暗何有亮 前些日子到台北圓山寺站的花博去逛逛 敞大的公園塞滿了假日出遊的人們 公園的一隅正在進行畫作拍賣會 “這是XXX先生的作品,你可以看到畫工非常精細......” “現在開始競標!一萬。兩萬。兩萬一。好,直接來到五萬。還有嗎?六萬。.......” 哇 哇 哇 哇 我的心變成了一隻青蛙 很想結交底下這些一萬一萬不眨一眼的哥哥姐姐 我口袋最富有的時候也不過才三萬 而且還是要拿去繳學費的 再過不久 用時間換錢這件事我差不多要去經歷經歷了 我一隻以為我是一個很隨和的人 霸凌這件事不曾發生在我身上 直到最近我開始深思 對一個人沒有好感算不算霸凌? 他的言行舉止一舉一動我都不敢興趣 總不能裝作自己wow you are interesting  嘛 沒好感之後當然就是看不順眼 看不順眼之後就會開始行為霸凌 像是不太鳥他的一言一語 像是他的出現讓我覺得不舒服 側目之舉頻頻發生 唉! 本是不同的兩個人 又有什麼資格去賭懶另一個人 互相投緣的人啊 本就不多 不是嗎 ...

攝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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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寄來了一隻相機和兩本書 故事就這樣草率地開始了 花了兩天時間把兩本書看完 相機上那些原本長得模糊的圖形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膽子也因為有了菜鳥條件而大了起來 一次修了三堂有關攝影的課 而其中有一堂叫做“攝影的生態關懷” 授課老師劉明浩 一個肯掏錢請學生喝酒 渾身散發著親和酒香的奇葩男子 班上有二十幾個學生 脖子上各掛著一隻相機 從單薄的傻瓜相機到厚重的單眼相機 學生們的裝備厚度參差不齊 但都具備一個共同點 都是入門菜鳥 這堂課設立了一個工作坊 總共三天兩夜 到眉溪部落去進行攝影的密集訓練 藉此吸取日夜精華轉世成仙 出發前一晚是分組與宣導 無論到哪裡 分組過程中始終有一件事情讓我十分雀躍 那就是裡頭有認識的人 倪哥! 哎 這樣想起來還蠻悲慘的 似乎再在印證了人類脫離不了群體生活點的框框 為什麼裡頭有認識的人我就會開心呢? 不就是怕落單嗎 初次見面的介紹永遠都是十分客氣 明翰、彥儒、玉靖、佩丞 四男二女比例很不錯 大家看起來很好相處 好的開始 是否是成功的一半 明翰君 第一天早上 大夥兒到夢谷上的賞蝶聖地去拍蝴蝶 據聞全盛時期的蝴蝶數量是滿山滿谷的 可惜現在不是 一條三、四米寬的小腿肚溪流緩緩蔓延 沿著溪流涉水而上 現場已有幾個蝶友 偶爾匍匐潛臥 偶爾四處張望 像隻飢餓老虎 來回穿梭在幾個溪流旁的碎石沙床上 老虎們認真的表情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腳踝迎著逆流水波 塔塔踢踢 不一刻來到了碎石床上 色彩鮮艷的蝴蝶紛紛圍繞其上 一陣尿香味卻也撲鼻而來 原來是蝶友在幾處據點噴上了尿 尿里豐富的礦物質是蝴蝶們趨之若狂的麥加 稍皺眉 明浩老師是不推以尿引蝶的作為 原因我也不甚了然 這不是雙贏的局面嗎? 像是僱主與模特的關係 僱主想拍模特 酬勞是尿 你情我願何樂不為 左上為明浩師 原來明浩老師早已領著一幹人 趴在尿香石床上咔擦咔擦 “既然都噴了,不拍可惜”識時務者的回應 那陣尿香非常濃郁 不禁讓我好奇這是自釀還是化學合成 我張望找尋著附近其他蝶友的身影 好奇到底是誰帶來的尿 若是自釀 那麼我替他感到既佩服又擔憂 佩服他的尿居然有令人著魔失魂趨之若鶩的能力 擔憂那麼臭的尿他究竟是不是快要死了 反正攝影人一隻一隻撲...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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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從櫃子上遞給我一個透明桶子 桶子里有許多可古怪的綠色星球還有渾濁的可可色宇宙 “這是我自己用高粱釀的梅子酒哦!” 小酌兩杯後 熱辣辣的火焰滑過咽喉 忽然我變成了桶子里的古怪星球 飄飄然地漂浮在這小小宇宙 路旁枯瘦的枝椏 一夕之間開滿了白色的梅花 撲鼻的梅花香 讓我想起了那晚濃烈的梅酒香 某時某刻某些刺激 總能觸發某些差點遺忘的過去 陳充的生日禮物 五隻成功里的吳郭魚 在短短五天內相繼謝世 雖然不是丈八金剛 但對於他們的死因 究竟還是摸不著頭腦 回盼過往 當我寵物的下場 幾乎都是死於非命 養魚 無論是孩提、中學、或現在都沒有一隻是成功老死的 囚禁了一隻小野貓後來被舅公的車輪撞殘後就不了了之了 爸爸養了幾隻雞 母雞孵出了小雞我姑且當做是我養的小雞 不過幾番探望小雞始終都只聽媽媽的話就不再愛它們了 養過幾隻兔子 一隻遞給弟弟時失手掉下來頭折死了 一隻被村裡的野狗咬死(據說咬到眼睛凸出來) 其他的失蹤估計也是凶多吉少(放養菜園) 唉 當主人真難 1994至2017 第一次不是在家度過第23個新年 非常懷念孩提時期的新年 那時候幾包pop pop互砸地板 顫抖的香頭終於點燃了噼里啪啦的恐龍蛋 敢上前點火長的紅炮就會得到長輩的歡心 大親戚、叔叔姑姑都坐在一大圓桌吃大火鍋 大火鍋是大魚大肉,桌上盡是叔叔帶來的威士忌 小親戚、也還年幼的堂哥堂姐圍在大圓桌旁不遠的小方桌吃小火鍋 小火鍋雖然只有蟹肉、香腸、蔬菜和唯一面但也非常足夠 裝會喝酒的我們sandy一瓶接著一瓶開 喝得比爸媽他們還兇 年三十晚午夜12點 是村裡大戶比拼財力的時候 衝天的璀璨大花像極了夜店的狂野燈球 每一個響徹雲霄的綻放聲 崩! 漆黑的天空突然紅一陣 崩! 藍一陣 爸爸媽媽他們身上的顏色也一起變了! 大家都開心地仰望會變色的天空 每次都恨不得年初二永遠不會來 那麼快樂就永遠也不會離開 小學時的自己 變得不再那麼天真爛漫幾小無猜 小親戚們都在各自的家鄉有了自己的生活 一年只見一次的情畢竟還是疏遠了 開始害怕新年的來臨 他們又要來了 要跟他們說什麼呢 不懂他們還會跟我玩嗎 算了 不講話黏媽媽就好了 對了!還可以去找村裡的朋友玩 那時候敢點一顆足球炮就是勇氣的象征 村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