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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2020的文章

《The Everlasting Gift of Kind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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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erlasting Gift of Kindness》——Mohd Tajuddin Mohd Rasdi https://www.thestar.com.my/opinion/columnists/over-the-top/2020/03/31/the-everlasting-gift-of-kindness The Star报章上读到篇有趣的文章。自行翻译下来,娱人自娱两相宜。实事求是的看官不妨点击链接自己看原文。 《良善是永恒的瑰宝》——达祖丁      遥远的1400年前,在一片荒芜的阿拉伯沙漠上住着一家人:Dhu'yab之女——Halima,其丈夫Al-Harith及他们的三名孩子。他们一家人是生活在饥荒和贫穷时代的游牧民族。      依循当时阿拉伯人的传统习俗,游牧部落中的女人会到麦加城中,认养并哺乳贵族的孩子,为期两年。此举不仅仅能帮助部落与城中贵族缔结重要的血缘关系,更能为部落带来丰厚的回礼。回礼视作一种报答,这是传统意义上的风气习俗,不是金钱上的交易。这也有助于婴孩得以在干净的空气中成长,不受城中肮脏且不流通的空气影响。      Halima一家人在前往麦加的路途上,她座下的驴子又老又累,走得非常缓慢。团队成员一直抱怨Halima耽误了团队的脚步。她丈夫骑的雌骆驼,双乳干得像沙一样。每晚,团队都睡不好觉,因为Halima并没有足够丰富的乳汁喂饱孩子,Halima最小的孩子一直哭闹。她们的孩子每晚都饿着肚子。      当团队来到了麦加,一些在城中等待部落女人到来的婴孩接连受到认养。一个婴孩引起了部落女人的注意。当得知该婴孩其实是个孤儿后,部落女人们,包括Halima,皆拒绝认养他。毕竟,认养一个没有父亲没有背景的婴孩,能期待有什么样的回报呢?      除了孤儿,城中其他的婴孩都被认养了,唯独Halima仍然没有收获。她告诉她丈夫:      “如果没有哺乳对象我是不会回去的,我将要带着这个孤儿和我们回家。”      (I do not like to go...

南下100公里的米血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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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入初冬,早晨微冷。星期六,学校周末假期。醒来后坐直身的仁,爬了爬脑袋。明亮的阳光打在凌乱的书桌上,恰好仁的目光正投在书桌上的红绳。后颈撑住脑袋,仁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出片刻,仁打定了主意,旋即翻身下床,洗澡刷牙。披了件外套,戴上书桌上的红绳,也没带上什么行李,跨上机车,往南部出发。      南部有座城市,距离100公里。那是仁要去的地方。路途上,仁一直在想,要是昨夜的夜还能再长一些,那一定会很棒。途径山谷,某段路上绽满了白色的山花。仁把车停在了路旁,俯身挑选了随风掉落地上,最美的一朵山花。仁不喜伸手采摘树上正值巅峰的鲜花。那感觉很像剥夺了树的美。唯有风,才能带走愿飞的花,带着她们缓缓落下。      骑经浊水溪。浊水溪河道相当宽敞,而有水的地方不过占了正中央顶多30%。仁沿着河岸旁,在硕大的岩石上跳跃。据说这些大石头,都是多年来台风和暴雨,从山上冲刷下来的石头。它们长年累月的驻足在那里,有些等待大水的再一次来临,有些可能想永远地待在这里。仁跳到了浊水溪的正中央,往下望去,映着蓝天的浊水溪溪水不浊。      Seven高椅座用餐区,紧贴着成排的落地窗户。隔着透明玻璃,仁夹起一团阿Q韩式泡面,想把热乎乎的泡面吹凉,横吹的泡面热风却把眼前的窗户吹起了一团雾。仁在那团雾上面画了两个等于,中间一个点。小市镇上虽然车流不多,但外环公路上的车依旧是呼啸而过,提醒着仁还有一段路要走。      仁一路上走走停停。抵达南部城市的时候,已是旁晚。在城里绕了几圈,问过路人几遍,仁终于找到了敏昨晚说过的夜市。      “你知道啊,在我家附近的夜市,我们都叫它家乐福夜市。那里卖的米血糕,才是台湾正港的米血糕!”敏拿着一瓶Kirin,向仁说着      “正港的米血糕?”仁困惑      “对啊,台湾正港的米血糕!你平常炸物店吃的那些不算啦。米血糕要用蒸的,涂上酱汁,在上面洒满花生粒,再加一点香菜,那才叫正港!”      仁找到了卖米血糕...

派发物资

     偶尔在车上,我和爸爸会议论起当今的政局、时事。那天,我们聊起了有关官僚、贪污的事。往往上层派下来的资源,一个部门抽一点,过一手赚一些,真正派发到手上的,就只剩下那么一点。我常常为这样的事情感到愤慨,实际操作后却又晦暗的明白里面有些难以言喻的细节。就像我之前碰到一个大老板,他逢年过节都会给相关的政府要员送礼。这位大老板现在过得很好,当然很好。      “我看到一则故事。有一个人当了官,后来下场却很凄凉。他的妻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丈夫当官当的好好的,后来下场会那么惨。于是妻子就去问神。”爸爸说起了一则故事。      “然后呢?”      “后来神叫他的妻子,去打听一下和他丈夫一起当官的人。妻子去一一打听,原来,是他丈夫在当官的时候,贪赃枉法。所以,他的下场自然很凄惨。”      故事完了。故事要告诉我们,善恶有报。但是我不买账。我认为这位当官的若不是退休计划不够完善,就是运气实在不好。善恶要怎么界定?历史有读到,虽然后世都很敬仰唐太宗开启“贞观之治”,但若不是当年唐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自己的兄弟,他怎么可能会成为皇帝?      政治家,总是要牺牲一些,来获得更多。政治家,谋求的是更宏观、受众更广的社会福祉,人人歌颂;政客,谋求的是少部分人、私己的利益,受人唾弃。无论你怎么做,总是会有部分人喜欢,部分人不喜欢,端看部分究竟是大是小。愿不愿意改变自己的视野和认知,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又是一门学问。      最近因为新冠病毒的关系,马来西亚实施行动管制令,许多人生计停顿,弱势群体面对手停口停的生活困难。州政府发放给每个州议员10万,服务中心可利用这个拨款购买生活用品,派给需要的人。      问题来了,要怎么找到这些“需要的人”?福利局不是拥有区内贫穷户的记录吗?税收局不是也有低收入户的资料吗?为什么不直接透过统计资料,把资源发放给符合条件的人?或是州政府不相信这些资料?      像是嗅到蜜糖,许多人闻风而至。人人都认为自己需要被援助,而这些人都...

《醉拳》二

傻强翻着不到十页的《醉拳》,里头满满的字,记载着自己看不懂的《醉八仙歌诀》 想来便宜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货 傻强随意翻看,无心练习,索然无味 倒是想起了当天怎么推也推不动的书摊老板 “卖书老板真厉害,明明觉得我的《乾坤大挪移》略有小成,却怎么都推他不动。”傻强思索着 傻强却忘了想,自己和书摊老板的年龄、身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差距 更何况,书摊老板背部贴着墙面,傻强怎么可能推得动 “傻强!过来,过来!”咖啡店少东唤着傻强 村子非常小,少东早已听说傻强到书摊买武功秘籍的事 “大哥,什么事吗?” “看你求武心诚,每天跟我爸爸一起看武侠片。这样吧,我传授你一套武功,好吗?” “好啊好啊当然好!” “跟我来。” 少东领着傻强到不远处的空地旁 闲置许久的空地上长满了树草乱枝 少东递给傻强一把长约两英尺的开山刀 “今天,我要传你我们胡家的闭门绝学——《乱麻刀法》!” 傻强战战兢兢地接过长刀,尽管刀侧满是锈痕,但坑坑洞洞的刀锋仍然传来一阵冷冽的寒风 “好刀!”傻强不禁赞叹,傻强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长的刀 “师傅!咱们胡家的《乱麻刀法》怎么练?” 胡少东指着空地上的小森林 “大树不要砍。其他小树、乱藤、还有那些高得要命的草,通通给我砍掉。” “这,这......”傻强有些慌了,毕竟空地至少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我也不勉强你。我们胡家的刀法也很讲资质和缘分。现在缘分是有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资质。而且,你知道刀法总共有几种吗?“ 傻强摇头 ”刀法分八种:切、片、斬、劈、剖、旋、拍、剁。每一种刀法,都适用于不一样的原料特性。所以,你必须要瞭解你要处理的原料为何,刀法必须要清爽利落,薄厚均匀、长短相等,整齐划一,还有,刀法一定要符合烹调方式......” “烹调方式?” “哦,不,不!我是说刀法一定要符合胡家方式!”胡少东差点将厨房几种常见的刀工通通照搬进来新创的胡家刀法 “这只是入门。如果你有本事,在几天内把这个小森林的杂草乱树尽数斩断清理,才能证明你有资质学习《胡家刀法》。处理这块空地,就像是入门考试。” “原来是入门考试!”傻强雀跃不已,他一直都自觉是练武奇才,至于书摊老板嘛,一定是书摊老板每天熟读武功经文,早就已经很厉害了 ...

价值

     我曾就读的中学有两名校友,一位是我同学、一位是我学长,就政府的政策展开脸书论剑。双方皆自觉有理,反观我才疏学浅,不敢说谁比较有理。但因为后期学长把我同学给BLOCK了,导致同学义愤填膺,截了好几张对话图,公告朋友圈,学长不愿接受评语,学长自知理亏还把他给封锁了。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学长也许是想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吧。但,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会这样做吗?我会封锁别人吗?      那么巧,我就是我爸脸书专页的管理人。身为公众人物,所作所为肯定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尤其是敌对阵营的,美分眉毛想除之而后快的那些人。最近的贴文,都会有几个假账号来给负面留言。从不说建设性的,也没抒发独有的见解或创建,纯粹就是酸言、抹黑。无凭无据就算了,最恨的是用假帐号。说了不三不四的话,到处留言带风向,却可以半点社会责任都不用背负。真他妈的懦夫。我一个一个把他妈给BLOCK了。言念及此,我要给我的同学一个勇气的嘉许。就算他的言论不被众人说接受,他说的话,还是堂堂正正地代表他自己。认同他的人自然会继续认同他,反正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圈子,世人就像kobe bryant所讲的:"Love me or hate me."。有些人的理念很主流,就是大圈子。非主流就被挤到边缘小圈子挣扎。但用假帐号造谣这操作,他妈的好像是目前主流。      我觉得人生本来就没有意义。如果真的有,为何每个人对意义的诠释会差那么多?那些所谓意义,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我们的人生都是由执念编成的一道网。美其名,叫织梦,适用于那些有"理想"的追梦人。我们都在用本身的想法、观点、意志、执着,去达成我们此生想要的。我们都渴望感受到自己活着的份量,追求那偶尔重如泰山,偶尔薄如蝉翼的存在感。但就算名垂青史,或是默默无闻,人生终究会走完,我们终究会消失。无论有没有留下一张青史,谁都没有机会再睁眼看它一眼。我们终究只是百年过客。在人世间达成的任何成就,都是由执念编成的一道网。世界上有那么多种语言、那么多种文化,找到ngam自己的,或是客制自己的人生价值,然后去实现它。     但这也意味着,特意设假帐号去抹黑别人的婊子可能是实现婊子他人生价值的一...

打工换宿的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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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浪店前面,是2号省道。那一段日子,晚饭后的夜晚,通常都和诠一起,坐在门外,抽着老板抽屉里一堆自己戒烟后留下来的日本烟。说是日本烟,也只是因为包装外写着一堆日本字。本质上它们都是烟,但因为那几串日本字,抽起来特别有味道。偶尔我们还会拿着滑板,到冲浪店对面的停车场,边抽着烟,边滑着板。      老板问我们会不会开他的WolksVagen货车。他问的那时不会。那天晚上,偷拿了老板的货车钥匙,坐上车研究了几十分钟,成功发动,把车开到乌石港,两人特训不到一小时,就会了。后来还敢敢把车开到宜兰市新月广场看电影《银翼杀手2046》。两个员工背对着老板偷偷干这种勾当,实在刺激又爽。      那时候,老板不知从哪国进口来了一堆拖鞋。拖鞋没标记,拖着我们一同到海关,拿着白色的印章,一双一双把印盖在鞋子上。盖到一半,老板拿着包烟,和海关人员到外头去,聊了聊天。那天,细雨绵绵。盖完章(可能也没有盖完),三人到好市多去吃午餐。      店里来了几个年轻女人。称呼“女人”嘛,似乎觉得很物化、有点不敬,但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嘛,称呼“女生”又显得不成熟很孩子气。姑且就叫年轻女人好了。年轻女人从城里来的,貌似上班族,趁着周末来玩玩冲浪。一个女生团体里,往往有一个是特别有朝气、较爱说话的领头羊,除了几个附属、中性的角色队员之外,还有一些是相对腼腆,声量小,往往负责接话陪笑的团员。      可能是我会错意、或者一厢情愿,老板在沙滩做简单培训时,感觉到其中一个腼腆年轻女人在看着我。这感觉很奇妙,就比如你眼睛在环顾的时候,会明显感到某人眼神的来不及回避。而那时可能她脸上还挂着笑。感觉到这样的感觉,本该感到内心小鹿打枪蹦蹦乱跳,不过那时,我才刚刚驾着老板的货车擦撞了老板的房车,再加上那段日子感到自我毁灭般意志消沉的情事,腼腆年轻女孩给我的感觉,电台收到了,但讯号射不出来。而这一切也可能是我想太多而已。毕竟老板店里两个男人干燥了那么久,居然有一群女生登门造访要求培训,实在是敲破木鱼,难能可贵、千载难逢,难免有想太多想入非非之嫌。那年轻腼腆女孩应该不叫菲菲。      后半期,老板常爱...

莆田县圣女-天上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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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年末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漳州之闽南师范大学上课。其中一堂课叫做“文献学”。为了缴交功课,回到马来西亚后向本地福建公会借来了一本《扩建礼堂暨祠宇落成开幕特刊》,想把它当作文献草草了事。其中,读到了一篇有关妈祖的资料,甚感有趣,特此记录,原文照抄,以供自娱。       以下为原文,黑字为不才心中黑人问号:      “妈祖的封号很多,有尊称为夫人的,有尊称为天妃的,也有尊称为天后,而最崇高的封号是   [天上圣母]。在莆田故乡人民为表示亲近她而称   [妈祖]  ,妈祖婆,姑妈,娘妈等称呼。      妈祖是一位尊严又慈爱之女神。宋太祖建隆元年(公元九六零年)岁次庚申三月 廿三日黄昏时,她诞生在兴化府莆田县,湄州岛红螺乡。其他大部分居民是渔户。      妈祖的始祖是唐朝的林批。披生有九个儿子,每个都取授州刺史官爵,当时人称就兄弟做九牧。到了她的高祖林保吉,弃官隐居湄洲。保吉的儿子林 孚.承袭世勋,任福建省总督。 孚.的儿子林愿,就是妈祖的父亲。当时他担任福建都巡检官。他的夫人王氏,平时廉洁,乐善好施,是一对虔诚佛门弟子。他们生有一男儿,五个女儿。他们唯一的儿子名洪毅,却人弱体瘦。因此林愿夫妇俩子嗣单薄,日夜祷告上苍,保佑再赐麟儿 (求洪毅身为长子却当备胎对待的心理阴影面积) 。在己未年(公元九五九年)夏天,他们择吉焚香膜拜观音菩萨后,当天晚上夫人王氏竟梦见观音大士对她指示,取出一粒丹丸叫她吞服下。醒后果然身心如愿 (这颗丹丸很有画面,不简单) 。第二年,正是宋太祖建隆元年,三月廿三日傍晚,西北方的天上有一道红光,直射入林愿家。林家室内顿时光辉灿烂,接着王氏就分娩。这个哇哇坠地的女婴,就是名震遐迩的贤女妈祖。林愿夫妇在第七胎又生下女儿,未免有点失望。但是因为她诞生时那一番祥瑞征兆,极不寻常,于是也把她当明珠搬地疼爱 (可以合理推断如果没有那道红色手术光妈祖下场应该会很凄凉 )。      妈祖出世后,一直到满月,从未啼哭过。父母就给她起个名字叫做默娘。默娘在幸福的生活中,一天天长大。她天生聪明,才四五岁就懂世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