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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 this t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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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 i'm not colorblind but how things showed up black & white 煙蒂 綠草 泳池 陽台 漆彈 後座 啤酒 飯桌 都是黑色和白色 黑色和白色 都是黑色和白色 每分每秒 都是痛楚 那些我早想離開的話題 那些自以為有趣的調侃 都是痛楚 刀刀刺入最深處 言語顯得乏力 表情顯得多餘 我真的該出現在那裡嗎 只想逃 逃 逃 所有的不愉快都該算在我頭上 因為我本就不該來的 除了負情緒 什麼都給不了 紅燈 “爽嗎?不用再見到了” 我淡淡地一聲嗯 我又在一次發誓 這輩子永不相見 可眼角為什麼又是那麼的炙熱 是不是只有良心 才知道我有多麼不捨 真的好累 好累 沒有情緒該有多好 多棒 不然 就快要把我狠狠碾碎 夜晚 屬於啤酒和香煙 屬於醉和罪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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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是神聖的 牽動著的 無時無刻地 默默降臨 那些聽過的 以為早已忘記的旋律 總在某時某刻 某情某景 劃過耳際 幽幽縈繞 久久不去 幾個老同學坐在一間小房間 聽見吹動著的老冷氣機催道 “快啊 趕快找一些話題” 老冷氣機吹動著 吹起了陣陣干干的無語 是不是久未碰面的一群人 必須要有不間斷的話題 不冷場不按手機 各個神采飛揚迫不及待 一個願說 幾個願聽 才稱得上是一場聚會 我坐在那裡 也好像不坐在那裡 曾為同班曾為舊識 亦可分為好幾批 分坐房子里的不同區域 人以群分 本該如此 坐著坐著 我還真的不知道我該坐往哪裡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伯伯問道 “風中一匹狼”我回道 人面情面場面 這三碗麵 真難吃 那天到機場接友人 遠遠瞧去 那個髮色 那個神態 遠遠走來 猶如五雷轟頂 趕忙側身避臉 心跳飆升數千 身體呆若木雞 也不知過了多久 後來那人經過了 原來 是個很相像的陌生人 原來 對於再見 我是沒有準備 也不準備去準備的 誰又知道呢? 那些屢屢丟進湖裡的小石子 在近處泛起了漣漪 到了遠方 卻變成了巨浪 活在當下 真的很難 因為工作的關係 常有機會深夜獨自一人開著車回家去 打開窗戶 風老愛和頭髮瞎鬧 倚著車門 把手伸出窗外 手指細細記憶著風獨有的柔軟曲線 而心底默默地嘀咕著咕噥著 嗯? 原來心底在唱歌 祂輕聲地哼著 似乎深怕吵著開著車的我 正專心地 神離著
有一天某一個農夫的一頭驢子 不小心掉進一口枯井裡 農夫絞盡腦汁想辦法救出驢子 但幾個小時過去了 驢子還在枯井裡痛苦地哀嚎著 最後 農夫決定放棄 他想這頭驢子年紀大了 不值得大費周章把它救起來 不過無論如何 這口井還是得填起來 於是農夫請來左鄰右舍幫忙一起將井中的驢子埋了 農夫的鄰居們人手一把鏟子 開始將泥土鏟進枯井中 當這頭驢子瞭解到自己的處境時 剛開始哭得很淒慘 但出人意料的是 一會兒之後驢子就安靜下來 農夫好奇地探頭往井底一看 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 當鏟進枯井的泥土落在驢子的背部時 驢子的反應令人稱奇 它將泥土抖落在一旁 然後站到鏟進的泥土堆上面! 就這樣 驢子將大家鏟倒在它身上的泥土全數抖落在井底 然後再站上去 很快地 這隻驢子得意地上升到井口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中快步地跑開了! xxxxxxxxxxx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 農夫的驢子也掉入井中 不過村名的討論結果 是找來一片厚板 然後蓋在枯井上 xxxxxxxxxxx 人生中有三種快樂: 助人為樂 知足常樂 自得其樂 命運想做你的時候 絕不會跟你客氣 就像第二隻驢子 我相信命運是註定的 任何生命中的機會和選擇 無論是多屌的機會 和多少的選擇 會挑中的路 終究只有一個 所以做了決定之後 就不必回頭 那種 “早知道” “哎呦好後悔” 種種吶喊歎息都是屁 選擇是自己做的 命運是註定的 無論結果好壞 過程總不該是後悔著的推進 那樣的人生路 我不想走 xxxxxxxxx 《山姆和大衛去挖洞》: 故事主角山姆和大衛背著包 扛著鏟離家 朝蘋果樹的方向走去 並在蘋果樹旁邊的空地上開始挖了起來 旁邊還跟著一隻小狗 他們想從洞里找到了不起的東西為止 他們挖的洞越來越深 卻一再與深埋在泥裡的鑽石擦身而過 仍決定繼續往下挖 挖了好一段時間還是一無所獲 然而他們並沒氣餒 反而繼續往左往右 甚至兵分兩路地挖 累了就休息一下喝牛奶 吃餅乾或睡一會 最後 他們無功而返卻不覺得遺憾 對自己的選擇只有一句話 “真了不起” 回家后依然輕鬆地喝牛奶 吃餅乾 人生是無法預測的 只能專注做好眼前的事 最重要的是過程 而不是結果 即便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