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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22的文章

不喜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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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买了星期五晚 945 Avatar 2戏票 一下班就往Sunway Carnival开 原本预算会大塞特塞的路程结果不怎么塞 到那里也才7点半 还有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 决定自己去吃去找一餐饭 礼拜五晚的商场人还挺多 特别是晚餐高峰时段 一些人气餐厅队伍长,座位满 不知道要吃什么 先绕一圈看看 基于性价比和队伍长度的考量 首先我选了刚好没有队伍的汉堡王 我站在柜台第一位置 负责出餐的柜姐忙前忙后 长达数分钟,连看都没看我 如果说她太忙没空搭理我就算了 但整个过程她一直和后台的备餐小伙聊天 而且备餐小伙是直接站在那边和她有说有笑那种 我到底要等多久? 或许她只要告诉我一个时间我就会等 但她没有 于是我就离开了这家垃圾快餐店 基于个人偏好 走到了有卖酒的brew house 看着手表也才7点多 不行,太早了 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家泰国餐 boat noodle 不然试看那家吧 在商场走 最不喜欢遇上一道窄窄的走廊和前方慢吞吞的人 TA们把走廊当作自家宅院,完全不顾后方感受 我可是午餐都还没吃的地狱人 是hangry但是敢怒不敢说 越过的时候肩膀尽量靠近,用肩风扇这些王八蛋一波 来到boat noodle餐厅 在外头看到里面有不少单人空座 尽管队伍有两个四口家庭在排队 但我想吧 站在那边一回 可能会有服务员出来接待 让家庭大团先继续等 然后把我这样的单身汉先塞进单身空座 但站了一回,我发现没有服务员这么做 店里的所有服务员依旧忙着自己的工作 我感觉不到他们有类似海底捞、鼎泰丰这些餐厅 有专人在前台负责安排餐桌和带位的工作 是我对一般餐厅要求太苛刻还是按奈不住心中的一团火? 本来期待接待员看到新客人排队会出来接待,我提出我的要求就可以从容进场 但是没有 我眼巴巴地看着店里面的颇多的空位单座 那些我明明可以马上就坐进去的地方 但是没有 于是我就离开了这家垃圾泰国餐厅 后来我去吃对面不用排队的越南餐 Pho Vietz 结束了寻寻觅觅的找吃回合 吃完越南餐,回到brew house叫了1 pint的黑狗啤酒 我开始寻思我刚刚所有那些找吃的不耐烦和躁动 明明可以接受塞车 但为什么不能接受排队等? 后来我想是因为我很不喜欢“不确定性”吧 如果我知道要等多久,或者早打了预防针(比如预估塞车时长) 排队这件事自然只是芝麻绿豆 但如果知道事情原本可以做得更好,但发展完全不如预期,就真的很抓...

手贱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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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手贱msg了她。。。😢” “估计又是被seen了” 朋友的讯息down down的 他的期待值调得太高了 才会每次都感到失望吧 再次化身为吸食负面情绪的外星怪兽 但是这次脑袋很热 一股脑回复了他一串话 “很好啊,有勇气,证明你有种” “喜欢人没有错的,你喜欢她难道就是为了要得到她回复咩” “她快乐就好,你继续当个圣人” “剩人” 其实他都没有提到喜欢 有时我也不懂该鼓励他继续坚持还是放弃乘早 喜欢一个人如果会让自己感到渺小自卑 那它是不是,其实是来自自省的正面情绪 如果一个喜欢看风景的的人 有天找到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他会为了这道绝美风景选择住下来吗? 他会住得久吗? 就好像一个人走进一座只有四面墙的房间 看到A面很美 他会就此放弃去看BCD面的墙吗 沈洪非的书,《痴男怨女》里看过这么一个段子 “有时男人女人从一而终不是因为TA忠诚,而是缺少背叛的机会” 伦理社会里,背叛的社会代价有点大 所以不流行罢了吧 在外面租了间房 环境还算清幽,风景还算不错 距离搬离家里已经有一个礼拜了 来到新环境的感觉其实挺好的 睡的床是新的(适应的部分) 吃晚餐的地方是新的(随便走就有很多吃的) 叮我的蚊子是新的(槟岛的) 仿佛在诉说外面其实有很多新的 只要人选择走动,舍得离开 街巷长长 夜路漫漫 路上车辆不多 站在斑马线的交通灯下 等着其实不用等的绿灯 心想时间还长嘛

塞车普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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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 但是那一天比较不同 那一天和宪从早上7点的吉隆坡往槟城开 前半段是宪在开车 本以为早上7点北上的车子应该不会多 但我们想得太少了 小看了选举返乡潮 没有意外的话果然就出意外了 可能经过几个月的塞车特训 也可能因为我坐在副驾驶座 我不再为塞车感到愤怒(似乎接受了塞车的宿命) 心情相对悠闲 反观宪每塞一回就抱怨几分钟 后来有个回合真的塞太久了车子几乎原地不动 他的volume居高不下,越来越大 大到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装文青书 陪他一起骂塞车屌政府干天地 那一刻从太空zoom下来会看到马来半岛 看到南北大道 再看到几公里长不懂为什么不会动的车龙 我就在长长车龙里的其中一辆小小车中 突然觉得快乐似乎是相对的 不懂为什么 在宪在抱怨的神情中 我能完完全全地看到我自己 然后产生“原来我是这样的啊!”的感觉 他居然让我看到自己缺失的那一半 那不讨喜快烂掉的那一半 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甚至更糟的人 后来那趟回程的前半段就产生了个诡异的现象 他越是对现实感到赌烂 我就越是能从他的赌烂中感到丰满 好像一只专吃情绪的外星怪兽 我的心情甚至好到要请他在bidor吃云吞面 钱不用还 回程的后半段换我开车 能开车开到乘客睡觉是我的小小骄傲 他睡了没人陪我说话也很好 反正我自己跟自己就有说不完的话 我那天拿来学歌词唱歌 宪把他的电话架在冷气吹风孔旁 打开spotify 让我自己选歌,唱歌 那趟旅程听到最好听的歌就是这首了 你知道 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暗示 特别是听歌这种东西 喜欢听什么歌,其实是自己给自己的暗示 人会在音乐、歌词的暗示中找到共感,找到认同,找到力量 听完了唱完了觉得那蓄在心底的寂寞似乎可能有人会懂 据说寂寞对人精神的伤害等同于15根烟 就抽几只吧 至少不会那么寂寞

LALA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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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在朋友家 就睡在朋友床旁边的睡垫上 临睡前他跟我说了一段灵异故事 不久前他去了本地新开的购物广场 叫LALAPORT 把车停好 才在广场里走没几步 就越走越不舒服 感觉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着 后来他们走上购物广场顶楼的阳台 那个情况也未见好转,反而越趋恶化 尽管是晴日午后微风徐来的开放空间 但他却感觉自己吸不上一口气 “你那时是不是COVID还没好哦?”我问他 “绝对不是。” 他示意大伙赶紧离开那个地方 他们快步走到停车场取车 关上门 车子开离那个购物广场之后 肩膀上那莫名的负重感才渐渐消失不见 呼吸也恢复顺畅 “那个广场很邪门的,很多人去都是这样。所以他做不起来。” 朋友补充说,购物广场的地址前身是 Pudu监狱 曾经关押至奸至恶之犯人之地方 他见我还是不信 就拿起手机分享段视频给我看 只见视频内的厚重玻璃推门 在无人进出,明显无外力介入的情况下 无序、大力地自行开关 对我来说,要命的是视频里配的那段鬼音乐 我开始觉得朋友房间正上方的风扇 在摇转出诡异的阴风 “有些人的体质就是感受得到这些东西。” 听了朋友分享的诡异故事 我半信半疑 一方面很想亲自去一探究竟,却又怕自己承受不起 就像有时候盖被单会觉得热,不盖被单又觉得冷 自己跟自己起冲突的矛盾专家 而整个吉隆坡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一座对他而言的LALAPORT 特别是去人多的地方 单是要承受那遇见的可能性就让我特别焦虑 拼命把注意力分散到路上能见的一花一木当中 心里祷念南无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 妈的逛pavilion 2 逛到我好像在出殡这样 思想的牢笼才是最大的监狱 而我自缚其中 后来一家人来到雪兰莪的鱼米之乡 老妈问我有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我记得那颗挂满红绳的许愿树下有几张长椅 穿过绿荫的阳光配合着海风,像disco light打在一个女人的脸上 女人看起来很累,很可能在发呆 她的眼神很似投射在一个很远但是很确定的地方 尽管是发呆但是看起来很有力量 你知道真正的痊愈是怎样? 就是想起的时候不会别过头 记忆汹涌的时候站在原地不逃走 待它远离的时候不会频频回头 拿新的,遮盖旧的 似乎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