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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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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率領覺民中學的男女童軍 到居林張茂樹路掃街 現在終於發現學生有多麼好用 便宜 而且還可以打著學生貢獻社會之名 請12人次吃一頓午飯 也才花了不到100塊 雖然學生的效能不高 或者說這支隊伍(或是現在的制服團體) 不再像以前那樣恪守著高度的紀律 垃圾撿到一半停下來按手機選歌 發現有趣的事(抓到小蝙蝠和小貓)就圍在一起開群 還有不斷掃沙(在一團泥地裡掃沙,勘為人才)聊天 若以老闆的角度來看 這種程度要升到及格線 至少要幾千塊的賄賂費才能打點我 但只是時薪不到1塊的學生 我還能要求什麼呢 團中有兩個默默在清掃的團員 話不多 但工作量超高(對比太強烈) 我下海幫忙時都會選靠近他們的地方 三個人默默地處理完後半段的雜草垃圾空瓶 不像前半段打打鬧鬧和樂融融根本垃圾堆中戶外郊遊的其他團員 唯有接近他們 才感到工作的動力和活著的勇氣 環境很他媽重要 後來帶隊老師來了 郊遊團效率瞬間提高 分工合作氣氛又好 根本是訓練有素又快樂自在的少年游擊隊 在老師的眼中 大家都是認真做事的好孩子 希望那兩個默默的團員也有被注意到 打掃期間 他們喚起他們團長的名字 一個熟悉的名字 團長是名男生 眼睛小小的,看似腼腆 眼球咕溜溜運轉時倒是有神 話也不多 但那名字 在他身上 有那麼巧嗎? “他們都叫你這個名字,你真的叫Zhan Xuan?”我從成堆的垃圾中撿起一塊丟進垃圾桶 “對啊”團長也從成堆的垃圾中撿起垃圾丟進垃圾桶 “什麼Zhan?展開的展?” “對啊” “Xuan 呢?” “一個車,一個干,那個軒” 我氣洩著笑出來,倒也不是什麼大笑或傷心笑 就是想起一段往事那種感觸笑 “你的名字跟我以前的...以前我的一個朋友,完全一模一樣。難不成,你也姓方吧” “我姓潘。” 因為他是團長的緣故 有什麼要拿主意的都需要他 所以整個掃街過程 團員一直叫喚他的名字 聽著聽著 比電影院Dolby 10.0 Surronding還要逼真 好像真的就在身邊 那麼的親切 不懂她現在過得好嗎 反正我也沒有要知道啦 想念隨著一陣拂面的涼風 想一想 抖一抖肩 也就算了 反正人生就是一條河 途中看過經過 把最好和最壞的風景都記住 也就算了 時間是往前...

急躁

那天在新加坡 買了半打酒 正想要拿回房間喝 伶因為住不同地方的關係 想要在河邊喝 我是無所謂 後來在正的不堅持下 我們在河邊喝起來 正百無聊賴地直接睡在一旁 我可以感受到他是想回房喝的 無奈形勢比人強 總得要有讓步的人 最近幾次開會 開著開著總會扯起蛋來 東扯西扯南扯北扯 幾次想把話題拉回正軌 無奈大家在扯蛋的勁兒上 我只好默默地刷起了手機 好歹也得刷出個存在感唄 恰如開會碰到的狀況 有時候就是想對形勢Take Control 無奈有時候要“會做人” 只能忍氣吞聲 圓滑氣氛 有時候也搞不清楚該低頭還是該抗爭 像正在河邊遇到的狀況一樣 如果他堅持要大夥兒回房喝 結果會不會好一點 如果我堅持一板一眼要會議趕快議決結束 結果會不會好一點 結果我們都只是Let It Be 當然那天喝完酒、看完會, 大家氣氛都很不錯 這會不會是“禮讓”、“妥協”的結果? 是不是像我們這種人恰恰適合群體生活? 懂得為大局著想?上善若水,順勢而為? 那天那場會議 十分嘈雜 這邊說那邊也說 而我在一片兵荒馬亂中進入Silent & Slow Mode 想象自己開完會一定要一個人開著車 在車上把音樂關掉 去居林唯一一間麥當勞 自己排隊 自己點餐 自己找桌位 自己坐下來 慢慢地吸可樂 一口口撕漢堡 所有一切都慢動作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進行我出竅式的身心進食 他們說一切唯心造 我當時覺得太亂了 可能只是我的心亂吧 急躁 我發現我還蠻急躁 尤其是在不想接到電話的時候接到電話 讀書讀幾行感覺差不多就跳行讀 紅綠燈總是踩好手牙準備衝綠燈 寫字也是在手腕的最小移動範圍內完成(又小又拉丁) 我似乎對很多事失去了耐心 後來開完會 麥當勞也沒去成 因為去麥當勞至少要花5塊 回家喝酒不用錢 一口一口 慢動作 專心練我獨門靈魂出竅式虎啤飲酒大法 嗝嗝幾聲 漂浮中帶點急躁地入睡

台灣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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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曾想 兩年後我會回到台灣 晚上10點抵臺,旋即南下台中 坐在國光客運上的單人座 儘管夜色籠罩的窗外沒什麼好看 我卻無法像往常般倒頭大睡車覺 黑色的佈幕裡插著一支又一支的橙黃路燈 照著一幕幕回憶的顏色 年前的記憶仍是猶新似昨 從埔裡一路到臺北 許多的景象 我仍記得它是誰 我告訴它們 “我還記得你呀” 當然 它們都沒有回話 我也還沒有自閉到真的想要聽到死物的回答 只是一股油然而來的孤獨 慢慢將我淹沒 很殘酷 就算真的把它們全都記住 但我終究一死 寫在這裡的也終會消失 更何況地貌會改變 所有眼前事 都抵不過一聲不吭的時間 時間面前 我什麼都留不住 炎術在仁愛公園開了間分店 圓環旁有家食攤 人潮還是那麼的絡繹 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好吃了 但我想也許我永遠也不用浪費時間去搞清楚 當凱泫遞出了一隻煙 從新竹到中壢的路 我是親自騎過的 不同的是這次前面坐著一個宗詮 途中我們也許是到竹北的一處河堤去抽煙 很少會在抽煙中感覺到那麼自在 當尼古丁攻陷了我的腦袋 吸太快伴隨的後腦陣痛感反而成了鎮靜劑 照燒阿姨說我多愁善感 是吧,是吧 28號晚 和宗詮、ate、偉進、宇同、秋杰、耀眩、宥宏 到板橋大遠百的金色三麥去喝酒 剛開始 我是極其焦慮的 畢竟結合前一天、那一晚我只睡了不到一小時 過熱的腦勺讓思緒和反應通通僵化 宇同想要和我說話 一日的疲憊感累積下來我實在說不出什麼好玩的話 坐在金色三麥的座位上 正當我在替今晚會不會是一場尬聊大賽而發愁 幸好 酒精救了我 是不是就乾杯 對不對都舉杯 乾杯舉杯 一杯一杯 腦細胞通通被活化 兩公升的酒塞到腸胃去消化 全身的血液像是開到路飛二檔 暖烘烘的 連帶腦子也是 離開之前大夥相互擁抱 清醒著的擁抱 和喝醉後的擁抱 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清醒著的時候 會帶著一絲的自制、腼腆和不好意思 但喝醉的時候 沒有其他的 只有一記真心和熱烈 真心祝福大家都可以過得很好 31號跨年夜 從不大肆跨年的我 9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