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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eluj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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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llelujah! How are you today!" 所剩无几的银发往后油梳、塞衣格子衫、一脚拖鞋、右肩挂着环保袋,中年uncle神清气爽问道。正在吃面的年轻人对其点头,不语。      "oh! This is harmful! This is not a good thing , and there have no such a harmful thing like this in heaven!"uncle指着桌上年轻人刚买的铁锤,继续说道"You should come and join us on this Great Friday!"热情洋溢,水花四溅。      "I ain't got money to spend time with this ." 年轻人告诉uncle。      "OH! Don't talk about money like this! Money is a fake thing! You should pursuit of the peace and happiness! Money can't buy your truely happiness! You know , Jesus told us ......!" uncle退了一步,因为年轻人忽然举起铁锤,品剑般端详锤面。      "Hallelujah! How are you today......"中年uncle悻悻然步出kopitiam,但热情不改,朝陌生的路人射去。      “我觉得他说的其实有一点道理。”与铁锤男同桌的一名友人说道。      “烦。”铁锤男放下铁锤,继续吃面。其实不难发现,铁锤男手臂上布满刺青。“如果上帝真的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人人还要为钱烦?教会还要叫你捐钱?那个uncle在做什么?无稽。”      友人看着渐行渐远的uncle,拖鞋继续拖拉着,看上去虽是有些落魄,但那呼喝hallelujah的力道,他相信,信仰,给了他活着的力气和勇气。友人在这个社区见...

part-time 趣闻

     “抽吗?”我喜欢你这样随手递来,不正眼地问我。      对于抽烟,我还是不喜欢:不喜欢那个价格、不喜欢那个味道,不喜欢事后可能带来的晕眩感,却喜欢上那种不被认同的寂寞、喜欢上那道夹在指间的安全感,吹起一口烟,暂时,五感麻痹,任凭自己在虚无里飘荡。烟草尖闪耀着若隐若现的红光,往事,都刻在红炭墙上。手指弹一弹,它们都跌下地上,回归无痛无痒的尘土。一句“往事如烟!”故作大方。      抽烟,对我来说,没什么实在的意义。若硬是要说些什么意义,我觉得,我只是想从烟头的另一端寻找一些安慰吧。 xxxxxxxxxx      “相信我,现在手头上有两个million,哪里够用?!”台下听众频频点头附和,站在一旁的我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近日我找了许多临时工作,例如Baby Expo搬运员、100plus 经销包装员、Viper Tunnel饮水站服务员等等。各个都是非常有趣的工作。而其中我觉得最为有趣的,就是在Summit Hotel举办,为时三天的富债为王课程。我,身为登记处临时工,有幸一睹疯狂。三天让你致富的课程,要价四千两百blablabla马币(其实我很好奇那些零头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怎么不用整数)。我乍一乍舌,原本想说好贵,但听说跟巴菲特吃一顿午餐要两百多万美金,这三天四千多块马币的课程真的不算什么。      这边简单说的话,课程是教你玩房地产的。用怎么样的操作手法,跟银行借钱、欠钱、买房、租房、借更多钱、欠更多钱、买更多房、租更多房,无限欠,直到你富债为王。这三天里面,偶尔忙里偷闲,我会溜进会场听演说。不得不说,主讲人是个不凡的演说家,说起话来自信满满、滔滔不绝,一切复杂的金融问题来到他面前让他剖析一下,全都变得不堪一击。高深的道理说起来头头是道,听众点头频频。站在场中央,高平举起的双手睿智地挥舞着,主讲人就像是上帝走进了众生之间,准备引领虔诚的追随者,登上经济末日的诺亚方舟。我仿佛看见有些听众双手握拳唇语低吟“阿门”。盘顾主讲人所分享的知识,的确是不无道理,不过他常挂在嘴边的几句顺口话,听起来尤其刺耳:“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谁人进我的p...

逛早市

     在台灣讀書的時候,有一次任務纏身很不得已必須早起到鎮上去。撐著千斤重的眼皮,我駛過籃球場。該死的,籃球場上居然響起了零零散散碎碎叮噹的籃球聲。幾乎是雙手叉腰,我意味深長地邊溜動著機車邊凝望著球場上三三兩兩的身影,我非常想坐下來跟這批年輕人好好地談談,什麼是睡眠,床的終極目的是什麼,人類來到地球的目的,等等等等。我很想大聲地朝著他們大喊“他媽的趕快回去睡覺不准球打”、“年輕人要珍惜光陰趕快回去睡覺”。      而今天,情況有些複雜。在沒有任何事情干擾的情況下,我自己設了早上八點的鬧鐘,然後步行去附近的早市。陽光用奇怪的角度射著我,仿佛從來沒有看見我早起過。我每往早市行進一小步,就是人類文明的一大步。每踏出一步,多日來荒廢的骨子里的罪惡感就減輕了一些。      按照慣例,家門前同一塊草地總是會有不同一坨狗屎。有了前車之鑒(恒雙腳踩屎wtf),這個taman我把它列為地雷黑區。狗屎就是這樣,只要你稍有鬆懈,它總是有辦法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然後你就只能領獎說謝謝。家門前斜對面好幾間,有一戶人家,家門前四分之一的地方不嫌占空間地安置了一個大鐵籠,鐵籠里有一隻大黑狗,很大一隻,人立起來可能有一百七十公分我猜。大黑狗被關在鐵籠里,使勁地朝我吠。過了那麼多年,我始終想不明白那些朝我吠的狗究竟想跟我說些什麼,我多麼希望手上握有一個狗語翻譯器,然後用狗的粗話禮貌回敬。說話就要小聲點啊,一點禮貌都沒有,脖子還敢掛著自己有主人,嘖嘖。我站在原地任由大黑狗對我展開單方面講話,反正它也出不來,我也聽不懂,直到它主人受不了出來吼它為止。      話說前些日子睡客廳的時候,忽然半夜驚醒,發現有一隻清瘦灰白貓鬼鬼祟祟地正要穿過我腳跟往內裡去。它看見了我,我瞧見了它,我們對望了數秒之久,然後我揮頭示意它“進去”,我繼續躺回去,它也接著往里走。如果媽媽在這裡,肯定會大喊大叫拿東西隨手丟地趕它出去,但我和媽媽不一樣。我尊重貓,貓尊重我,也許它只是貓市里一名剛上任、年輕的巡管,正在盡責地巡邏這一區的老鼠有沒有製造麻煩呢!不知道這隻貓,是否偶爾會想起那晚和人類莫名其妙地對望邂逅。對於一隻如此盡責的貓,我希望它日後升遷順利。     ...

吉隆坡札記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該怎麼說呢,看著小小淡淡白色透著光的熒幕,畫面中間僅餘三位數的阿拉伯數字,我可以瞪著畫面,達數秒之久。      蠻喜歡一個人開車的時候,因為這段時間,也許是我除了房間以外,真正和自己獨處的私密空間。常常,我都會嘶啞著喉嚨,用力拍著節奏,歌唱著,行進著,仿佛我可以開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但有時催著油門轉動著方向盤,我卻會莫名其妙地憂傷起來。天知道,我到底在幹嘛。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紅著雙眼,也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怎樣。      來到吉隆坡生活剛好一個月,唯一不適應的只有兩樣。一,在外吃的食物。不適應的不是它的味道,而是它的價錢。同樣一盤炒果條,檳城賣三塊半,這裡七塊,相差足足一倍有餘。近日買了一堆快熟面,雖然恆他們一直反對吃這種不健康的食物,但對我來說,這些躺在我房間角落的方便麵仿佛有種革命流血的浪漫。也許日後我掉的頭髮,可以體說我年輕抗戰的無知勇敢。二,人情世故。其實初來乍到吉隆坡,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我的車儀表有些問題,聽友人介紹附近有一家修車且認識的,就不疑有他地讓他修。他說這個壞,指給我看,我看了看覺得好像確實壞了,就說ok換。指著指著,換到來1200。“1200搞定這幾樣,對嗎?”離開前我問他。“啊啊啊。”他邊聽著耳邊的電話邊回應我。隔天,我去領車,他不在,他老婆在,拿了一張單出來,1900。開了車前蓋指給我看,“這個新的,那個新的,這個沾到油,要換了,都給你換新的。”他媽的兒子的老婆好像若無其事地對我娓娓道來。我的臉是非常有事地玩起了四川變臉,先是一陣烏黑、再來一陣慘綠、一陣慘白,最後是一陣掛著微笑的藍色。為什麼是藍色呢?聽說藍色就是憂鬱吧!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坑我,把不用換的東西通通換過一遍,或是他究竟是盡責地把該換的東西通通換過一遍,我更希望他的本意是後者的,但他媽的兒子的老婆看起來不像。他到底有沒有坑我,我已經不想知道了,我只知道,出來外面,有些事情,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冷靜才好。         抱持著善意的一顆心,到底對不對?恒說我看起來人很好,才會被人欺負。茨廠街停車,那些路邊收非法停車費的印度人會跟我要五塊,而恒滿手刺青的師傅下車,伸手遞給印度人兩塊,印度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