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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5月, 2021的文章

最近——無題

      曾幾何時,睡覺變成一件困難的事。每天睡前我都無法自動入眠,總要依靠Youtube影片手動喚起睡意,尤其是觀看一些有關Dota的影片。      前幾天蘋果手機内建的健康資訊提醒我,我平均每日花6個小時在手機熒幕上面。6個小時?!儘管自覺沒那麽誇張,但又覺得好像不無可能。從今天起,我不要再靠Youtube助眠,要睡就靠讀書睡,總好過看手機日積月纍造成視力衰退。      不久前有事要開車上亞羅士打。可能是因爲前晚遲睡的緣故,强力撐起的眼皮,也撐不住腦袋忽然而來的一瞬當機。就是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駕著駕著,忽然感覺不到自己。我感覺不到自己正在踩著油門的右脚,我感覺不到車内吹出的冷氣,我聽不見收音機裏主持人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的意識好像消失了,眼前的畫面卻又在行進著。我集中精神,“用力”讓自己“醒來”,才開始感覺到握緊方向盤的手臂,後腦一涼,嚇出一身冷汗。萬一我的意識“囘不來”,一場車禍恐怕是在所難免。      我一直對一件事感到很抱歉。      之前我出席一場喪禮,遇見一位老同學。聊天之際,聊起以前有個朋友的爸爸是開汽車維修店的,現在家裏的車都給他爸維修。這位老同學聽了后,皺皺眉頭,說其實這間維修店名聲不好,很多顧客都走掉。      我不可能因爲老同學的片面之詞,就相信他吧?感覺這樣對朋友爸爸開的汽車維修店太不公平。盡管如此,老同學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句詛咒,深植腦海,無法輕易忘記。這件事我也沒向家人提起,因爲我只是八卦,我也沒法證明。      直到不久前,家裏的Kelisa突然無故起火。家人實在想不透爲何一臺車好端端地會起火。最後一次維修那臺車的正是這位朋友爸爸。餐桌上,我幽幽地,分享了喪禮上老同學對這家汽車維修店的評語。想當然爾,因爲我的一句話,推波助瀾,全家人對朋友爸爸維修店的印象跌到極點。儘管着火事故後朋友爸爸想要幫我們維修,但遭老媽拒絕,老媽已經找了其他維修店。      我對這位朋友爸爸一直覺得很抱歉。因爲我的一句話,這裏的生意源直接被斬斷。有沒有可能,這家維修店本來就沒有像我老同學所形容的那般不堪?有沒有可能...

梦到自己飞

      晴光潋滟,溪水尚浅,有数副人类残肢卡在石缝间。有人在拍照搜证,有人在窃切交谈,我无法看清众人的脸。虽然是大晴天,色温却是冷色系,皮肤上的反射阳光都是蓝蓝的。       我离开小溪,往上行去。为何我往上行去?原来我要去找一个人。刚见着她,她便使唤我,去山脚下的便利店买些东西。心里是百般地不乐意,怎么把我当作佣人使唤?我回头一跃,飞了起来。原来我会飞。       眼底下的世界,像谷歌地图般伸展开来。我的目光越是聚焦,物象越是成型。我认为,那所便利店应该是大学校园内小7的样子。熟悉的橘褐色阶梯缓缓出现,我缓缓降落,走进去买了点东西。      悬崖边有座大楼,依峭壁而建,其基地是一根一根细小的柱子。大楼外墙斑驳,似已废弃多时。我被困在空无一物的房间,有厉鬼在门外徘徊。捣门声渐渐逼近,我命悬一线。我唯一能逃出生天的机会,就是往窗外跳。厉鬼就要破门而入,气氛紧张到不行,像只困兽般缩在窗口的我,却忘了我会飞。      这已是两天前的梦。但梦太诡异,记忆犹新,趁新鲜把它记录下来。      据说梦有能量。梦境其实是心理学,是自我与内在精神世界的链接。网路上查询资料,梦到自己会飞有多种解释。有的说代表心里放松;有的说体力充沛;有的说事业高飞;有的说感情不遂等等。      网路上太多资料,众说纷纭,唯有亲自乱解自己的梦。      我被困在只有两扇窗的大楼房间。厉鬼就要破门索命。要命的话,我只能往外跳,我只能往外飞。我梦中的飞,与其说是飞向自由,不如说是一种对现状的飞离。但疫情如此,我又能飞往哪里?      梦里的窗外,对面下一层有个露天阳台。我忘了我最后有没有跳过去,我记得那阳台有朵花,好像是一朵黄色的太阳花。

《一念无明》

     中文电影的片名,通常都继承了些许中华文化的晦涩迂回,令人无法一眼看清。余文乐和曾志伟主演的《一念无明》,单看标题,尚难以理解。而再看英文翻译——“A Mad World”,就可理出个大概。      片中讲述患上躁郁症的男主,错手弑母之后,与父亲重修旧好的故事,并以插叙的方式,点出一个缺爱、冷漠、无情的功利社会,是如何一步一步将人逼疯。      患上躁郁症的人,情绪来得特别快,也因为这样,男主在替母亲洗澡的时候,错下重手杀了她。被社会恶意标签后的男主,出院后处处遭人冷眼相待,连同房的父亲枕头底下,都要藏着一把锤子防身。唯有隔壁小孩不设防,将男主当作普通人一样对待他。最终,男主父亲终于想通,接受自己其实是一名失职爸爸,并决定弥补他在男主生命中缺席的父爱,全心全意照料男主。      片中有段剧情特别有意思。弑母事件后,走在崩溃边缘的男主未婚妻,将身心奉献给了主基督,希望从神那里寻得救赎和宽恕。未婚妻邀请出院后的男主,到会所处听她这段苦难日子的告解。怎料,未婚妻越说越激动,言语中充满愤恨,现场俨然变成了未婚妻对男主的批斗大会。未婚妻的恨意,如刀刮般一字一句划在男主心上,也间接激起男主错手弑母的痛苦记忆。情绪汹涌迭送,男主几近崩溃,他匆忙起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会所。      见男主狼狈逃离,会所竟无一人起身安抚挽留,神父恍若未闻地向底下信徒说道:“我们继续祈祷。”      躁郁症发作的男主,匆忙走进一间超市,狼吞虎咽地吃起巧克力。巧克力,是男主努力压制病情的镇静剂。但男主不堪地怪异行径,被路人录影传上网,他的弑母黑料遭人起底,他再度成为人人避而远之的异类。      男主只是一名犯过错,有病的普通人。而无论是冷漠的神父、或是合作驱逐男主的邻居,这世界有谁不是身不由己,而且一身无病?究竟,彼此都活在一个mad world。

放鞭炮

圖片
         我工作的地方,是一个马来甘榜。甘榜里头,就是有那些闲来无事的孩子,在过着闲来无事的下午。临近开斋节,这一天算得上是马来人一年一度的新年。不知是否是抄袭华人新年,在马来西亚,各族过新年都是要点炮、放烟火的。      这不,在一个悠闲到眼皮重到要合起来的时候,外头“BBANNGGGGGG”的一声巨响,他妈的整个人精神起来。那种精神含有深深的愤怒成分。是谁?是谁?我往窗外头急急望去,发现一名男子,一派轻松地走进屋内。是他吗?他妈的。是他吗?我没有确凿证据,但就最接近案发地点,和当时外头唯独只有他一人这两点来判断,点火放炮之人,非他莫属。      自从有了那个经验,在办公室的时候,我总是神经质地望向窗外,唯恐又一声波导弹袭来,我脆弱的耳蜗和神经线无法招架。      不过,说起玩这炮声轰隆的鞭炮,小时候的我也是颇有经验的。那时候的华人新年,可能玩了多年的pop pop、恐龙炮、夜旅行之类的轻型鞭炮,村内的男生开始玩起重型鞭炮。例如足球炮啦、大地雷公啦、红火材等等,反正点着了,丢出去,PING PANG PONGP大大几声,气势十足,好像很了不起。那时候,村内敢点这种大炮的男孩,都会有一种是英雄的错觉,好像他成功驾驭了那么危险的东西,处理起来游刃有余。好像点得起,敢放这种重炮的,才被视为是有种的男子汉。      当然咯,家中长辈是严禁我们玩这种具备高杀伤力的鞭炮的。但我还要社交啊,我还要在村子里头混啊,我要证明我敢点足球炮,我是男子汉啊。那咋办。那时候,村里有个朋友叫隆,隆他家有卖炮。他说要什么炮都有,他哥哥有卖。为了证明我是男子汉,我悄悄跟他说我要买炮。他说什么炮。我说足球炮怎么卖。如果没记错,当时好像是一粒30仙。我说ok,应该是跟他买了5颗吧。他说放学后,去他家取货。      隆家就在我家再往上,走过一段斜坡后就到。来到他客厅,他家大厅摆着一张大幅的全家福,他家总有一股味道,我姑且觉得那是一种冷气机的味道,因为印象中他家的通风环境算是比较封闭的,然后可能房间开的冷气,像是冷空气刷过床单后,在人世间残留的味道。隆取出货品,我付钱,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