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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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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正当空,炎热异常 把屋子的所有门窗通通打开 “这样子风才会通,才会凉,不然像taman马来人的家那样,看起来heap到半死。”妈妈谆谆教诲 不过最近家里下午的门窗却是紧闭的 “下午把大门关起来,就为了两只猫。”爸爸的语气平淡到好像船长亲眼目送铁达尼号沉船。 卤肉照烧越长越大,再也不是一个巴掌大的猫。 小时候它们跳到半死都跨不过去的围栏 现在好像刘翔过水沟般随便 降落时还会自带 Flo Rida 的"Club can't handle me" BGM 为了喝阻这些频频翻墙的猫独份子 妈妈会拿软绵绵的东西用力地打 姐姐会击打它们身旁任何能发出巨响的东西 “APPPEEEEEEEE”不懂妈妈这个恐吓动物的发音到底是根据什么模仿来的 “你不乖,做么可以这样,不可以”姐姐一直跟猫说华语,尝试跨物种地弘扬中华文化 铁的纪律,爱的教育同时得到展现 相信卤肉照烧将来不是大医生,就是大律师 循规蹈矩,为猫师表 而我在猫咪管教上面的立场比较奇怪 身为一只猫 我应该让它尽情地发挥本性成为一只猫 或是努力地把它鞭打驯化成家猫 它终究是要成为它自己 还是我们努力塑造的它 爸爸是公正党的 我好像也是被加入的党员 但我一直不去确认到底是不是 执政前公正党不过是个反对党 手上并无实权 那时区部选举还要求人家出来选 但是胜选之后成功执政 从前没人要选的区部主席 因为有委任市议员、能得到党中央的拨款等权力 现在人人争着要 一瞬间人人都抢着做党员 抢着分政治蛋糕 而所谓的“公正”党 虚怀若谷,海纳百川 只要是有利可图的通通不用筛选 毫无原则可言 这趟浑水,我是不碰的 我更想做一个持剑旁观的侠士好汉 “自己的爸爸都不支持了...”我仿佛可以听见那股失望 我说不是的,每个人都应该能有自己的选择 毕竟我也不是不支持自己的父亲 我只是不支持这个政治风气、这个政党 做自己是一个很悬的东西 我又处在了奇怪的道德路口 我应该要是身为儿子一般义无反顾地支持 或是我能有另一种不受框架限制的选择? 做自己是一个很悬的东西 如果我愿意牺牲多一点自己 也许我就能投入、也许那就能长久 可惜我还是做自己 别人进不来、我也不出去 比起一只家猫 我更像是一只野猫 总是独自...

海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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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第一排的民宿外 有几颗长得还年轻的椰树 椰子就长在不到2米高的高度而已吧 椰树下有一张躺椅 躺在上面正待悠悠睡去 眯眼间瞄到若是椰子垂直往下跌 我的小老弟恐怕要被椰军炸得血肉模糊轰轰烈烈 赶紧收高膝盖做第一道防护墙 再不安地睡去 一大清早自个儿走到情人桥上去 情人桥直挺挺地往天际线插去 我沿着走,经过了散落的几名钓客 走到了尾端 尾端是一支吊货用的大吊架吧 我就坐在那儿装了几分钟的逼 直到太阳和早餐时间把我逼退 这次到Tanjong Sepat来是为了一场社区经验分享会 晚上830一直到接近午夜12点的分享时间 我必须赞扬他们对社区实在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 但我也必须承认我对分享者的注意力随着海风的侵蚀,一点一点的消逝... 那天,我住在海边 海边有一道常常的堤防 堤防上有一座凉亭 晚上,挂在夜空上的星星很亮 包含海面上一点一点挑灯的渔船亮光 海和天没有界线 我们就像是凝望着一整片宇宙那般遥远 海水拍上岸沙时 总是轻轻的,温柔的,缓缓地 发出“沙,沙...” 海风随着她的发香, 总是一阵一阵的 她说我的肩膀像石头, 我也遗憾它不是棉花, 可以从容地收下她的脸颊 那天,我住在海边 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让我如此心碎 原来奔涌的泪水真的能让人模糊了视线 海风吹不干我的眼泪反倒吹凉了我的脸 划下的时候暖暖的泪温意外地感觉不错 那时候买了许多啤酒想买几天几夜的醉 但梦醒的时候回忆像大耳窿找上门 恶狠狠地抽我的耳光甩我的脸 我用了好些天好些年去练习跑步 一步一步逃离那没完没了的忧伤 那些天,我总以为它们早已离我遥远 而我走在风中今天月光突然好温柔 鲜明的思念总是爱突击检查不谈条件 就好像那伴随着海风的发香 总是一阵一阵的 应该是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