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幹嘛:木蘭篇

     前些日子,在離住家步行約10分鐘的地方,在一家漢堡連鎖店找到了一份臨時工作。時薪馬幣七塊半,工作內容也不難,要混得好,不外乎四樣東西:團隊、效率、熟練,和重複。做了一個月半,從菜鳥輕輕一躍,成為了微中階。這種工作環境,仍在照燒雞排店時早已體會,能和同事哈拉,辦事又快又準,不懶C,還會笑,天啊,幾乎是S級的打工仔。不過這一次對於和同事熟絡這點我不再積極,打卡后走到店門外抽根煙,腦袋放空,舒服至極。


     店門前面有一座拿督公廟,上個星期六廟前立了一大堆龍香,搭起黃色帳篷,樹下還綁了三頭羊。問起廟裡面的人,原來是拿督公一年一度的生日,那三頭是待宰羔羊。拿督公真的喜歡吃羊嗎?如果我是拿督公我一定要托夢給辦事人,給我一大堆Ferrero,巧克力會增加神力。走近羊想拍個特寫,偏生它怕人怕得要命,拼命往后縮,而繩索又綁得很緊很緊,用著羊角扯斷都在所不惜的力道。畢竟大家都姓楊,心疼它,我不再走近。希望它是個出色的羊肉,取悅拿督,更讓信徒飽腹。



     接近午夜,走在放工回家的路段,路口的轉角屋飼養著一對名種中型黑狗。每晚經過那裡,我已預知它會吠,我人也早已閃到對街,但當它們吠的那一剎那,無論心裡複習過多少遍還是會受到驚嚇。怪它們是臭狗就顯得我太小氣了,我不怪它們身為忠狗的無知,更無奈的是胸腔底下那顆笨蛋小心臟。撫平了手臂的雞皮疙瘩,往下走,走到了我在《逛早市》曾提及的黑大狗屋外。門上掛著“內有惡犬”的牌子,其實也不必要掛啦那麼大一隻,我想其他人應該也是先看到狗再看到牌。自從上次跟我展開狗同人講的殊途對話后,它早已對我的存在失去興趣。每天早出晚歸,都看它被囚禁在那可憐的籠子里。比起轉角那對常讓我深夜受精的黑中狗,我突然覺得黑大狗討喜多了。那厭世的躺姿,苟活的籠子,我萌生了想約它出去散步的衝動。想要找個可以躺下來的空地,伴著晚霞摸摸它的頭和下巴,聽它抱怨它的生活有多麼的不如意,偶爾也讓它聽聽我的生活有多麼的不如意,在外面碰到了什麼蠢事趣事,然後一定要帶它陪我經過轉角黑中狗家前面來回嚇它們幾次。對,就是這樣。以後若要養狗,一定要養一隻厭世黑大狗,也許它根本不愛聽我抱怨,我其實也不愛聽它抱怨,但我們都喜歡互伴身旁之後那段無關緊要的時間。

     說到狗,我突然想起了耀。記得有一次一起出外,在擁擠的走道上,我們都趕往同一個地方。我們也不互相招呼一聲,就開始各自用著自己的方式在人群中穿梭迂迴,偶爾跳上路肩,偶爾加速S型超越,我們都在用自己獨有且舒服的方式越過障礙物。我喜歡那種不用言明,甚至不用交換眼神的默契。

     爸爸退出了CDChwtq博智大愛基礎群,我揉身一變,成了楊木蘭,代父從軍。上網研究一番后,發覺它似乎是個中國版的龐氏騙局。
(欲知詳情:http://www.sohu.com/a/140014157_659495)
最近是他們所謂的“培訓期”,每天晚上七點半要到微信群里,打上自己的署位姓名,以做簽到。這種簽到模式實在是太鳥了,木蘭覺得很瞎,儘管只是那麼微不足道的簽到,我也因為沒有半分信任感而逃簽。爸爸的朋友給我打了五通電話,不接聽。我很想退出,但礙於爸爸朋友的面子,一直含混其日地夾雜其中,糾結不已。不行,木蘭覺得受夠了安靜裝傻,明天一定要撥一通電話請教爸爸,征詢意見。裡面的那些所謂群主,那些爸爸的朋友,也肯定不是白癡,他們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些什麼呢?

     自主很重要,I own my life,offci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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