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里的烘焙师
《教父》(The Godfather)是由意大利裔美国作家馬里奧·普佐所寫的犯罪小說。小说描述有关在纽约市的虚构黑手党教父維托·柯里昂與其家族的故事。小说里有段情节是这样的:
一名意大利人到美国定居了半辈子。他是一名烘焙师。他奉公守法,相信法治社会能永远保护像他那样行为端正的良好市民。他平日更瞧不起黑手党这种专做非法勾当的犯罪组织。直到有一天,他亲爱的女儿遭一名富少侵犯不果,惨被打成重伤。结果,法院轻判富少,富少只获非常轻微的罪罚。他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面目全非的亲骨肉,目光满是泪水,但心里满是愤恨。他向女儿发誓,一定要让那些狗娘养的付出代价。此刻的他,知道全美上下,只有維托·柯里昂,有能力替他报此大仇。于是,他在維托·柯里昂嫁女的大日子这天,来到維托·柯里昂的宅邸,请求維托·柯里昂的帮助。
“I don't know...你一直不愿意跟我们做朋友。”維托·柯里昂放下手中的雪茄
“你一直和我保持距离,划清界限,不愿意接受我的友谊,恨不得我能离你越远越好。你一直相信法律是你这种奉公守法的人,最坚实的后盾。现在呢?”維托·柯里昂边说边站了起来,缓缓走向那位烘焙师
“结果现在出事了,你才想起我,想让我替你解决问题。你这样做,对同是意大利同乡的朋友,厚道吗?”維托·柯里昂说罢时已走到烘焙师身边,維托·柯里昂凝望着此刻他经已涨红的脸。
維托·柯里昂一番话,让烘焙师羞愧交加,皮肤底下紧绷的红色血液,从他毛茸茸的胸口一路涨满至他的眉间。多年来他信仰的法治正义,一点一滴在他心口瓦解,荡然无存。富少、法院、法官、陪审团都是见钱眼开,颠倒是非的狗屁东西。正义,是犯者偿罪,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全美上下,只有維托·柯里昂,能替他可怜的女儿,伸张她应得的正义。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低着头,声音微如细蚊
“请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烘焙师不敢抬头,只敢瞧着維托·柯里昂胸口别着的红玫瑰,正如鲜血般艳丽
“那么,我能得到你的友谊吗?”維托·柯里昂伸出右手
“当然了,柯里昂阁下。”烘焙师弯腰俯向維托·柯里昂右手指前端,以唇吻吻及維托·柯里昂的手背关节处,行了个吻手礼
維托·柯里昂非常满意。不久后,那名被法院轻判的富少,被人发现衣衫褴褛地躺在大街后巷,被人打得不成人形,医好也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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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我在脸书写过一篇文,文章有关疫苗之乱。
马来西亚的冠病疫苗接种计划,明明已有顺序和框架,但它屡屡遭到高层更改,永远会出现“比较优先”的群体。就像我老爸的朋友,若按照顺序来说,疫苗还没那么快轮到他,结果他提前接种了疫苗。什么办法?他说他有“认识人”,可以“帮忙”。这样的办法,好听叫“来自管理单位的弹性处理”,难听点叫做制度漏洞与不透明。不久前,就有疫苗接种中心志愿者报警投诉,接种疫苗名单在前一晚无故增加。显然,整套管理系统底下的工作人员,个别认识很多人,个个都想帮一些,帮一些,那老实排队,不“认识人”的人,誓要吃一记又一记的闷亏。
故此,我坚持不参与“非正规排队”。或许我仗着自己还年轻,身强体壮,有染疫的本钱,才会有此底气,说不插队就是不插队。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身处服务业的老弟,若要恢复工作,就要先接种疫苗。按照政府深“不可测”的速度,谁都不能保证老弟接种会是明天还是明年。那怎么办呢?只好找马来西亚的維托·柯里昂。
“你们那边还能帮人提早打疫苗吗?”
“我们尽量安排。”
我成了那名烘焙师。就像《教父》封面底下的一句格言:
“社会,存在着另一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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