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無題

      曾幾何時,睡覺變成一件困難的事。每天睡前我都無法自動入眠,總要依靠Youtube影片手動喚起睡意,尤其是觀看一些有關Dota的影片。

     前幾天蘋果手機内建的健康資訊提醒我,我平均每日花6個小時在手機熒幕上面。6個小時?!儘管自覺沒那麽誇張,但又覺得好像不無可能。從今天起,我不要再靠Youtube助眠,要睡就靠讀書睡,總好過看手機日積月纍造成視力衰退。

     不久前有事要開車上亞羅士打。可能是因爲前晚遲睡的緣故,强力撐起的眼皮,也撐不住腦袋忽然而來的一瞬當機。就是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駕著駕著,忽然感覺不到自己。我感覺不到自己正在踩著油門的右脚,我感覺不到車内吹出的冷氣,我聽不見收音機裏主持人的聲音,那一瞬間我的意識好像消失了,眼前的畫面卻又在行進著。我集中精神,“用力”讓自己“醒來”,才開始感覺到握緊方向盤的手臂,後腦一涼,嚇出一身冷汗。萬一我的意識“囘不來”,一場車禍恐怕是在所難免。

     我一直對一件事感到很抱歉。

     之前我出席一場喪禮,遇見一位老同學。聊天之際,聊起以前有個朋友的爸爸是開汽車維修店的,現在家裏的車都給他爸維修。這位老同學聽了后,皺皺眉頭,說其實這間維修店名聲不好,很多顧客都走掉。

     我不可能因爲老同學的片面之詞,就相信他吧?感覺這樣對朋友爸爸開的汽車維修店太不公平。盡管如此,老同學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句詛咒,深植腦海,無法輕易忘記。這件事我也沒向家人提起,因爲我只是八卦,我也沒法證明。

     直到不久前,家裏的Kelisa突然無故起火。家人實在想不透爲何一臺車好端端地會起火。最後一次維修那臺車的正是這位朋友爸爸。餐桌上,我幽幽地,分享了喪禮上老同學對這家汽車維修店的評語。想當然爾,因爲我的一句話,推波助瀾,全家人對朋友爸爸維修店的印象跌到極點。儘管着火事故後朋友爸爸想要幫我們維修,但遭老媽拒絕,老媽已經找了其他維修店。

     我對這位朋友爸爸一直覺得很抱歉。因爲我的一句話,這裏的生意源直接被斬斷。有沒有可能,這家維修店本來就沒有像我老同學所形容的那般不堪?有沒有可能,那次着火事件只是一件任誰都意想不到的意外?

     只是一層關係,斷了有什麽遺憾?

     家裏來了一直野貓。黑白色相間的野貓一身髒兮兮的,耳朵受傷、後腿還有一道潰爛的傷口。它精明非常,又不怕生,賴在我們家不走。

     姐姐深怕這隻野貓身上的跳蚤和病菌會傳染到家裏的滷肉和照燒,於是將它先關押起來,準備送人或放生。這隻模樣不討喜的野貓,被人領養的幾率太低,加上貓狗流浪所不收養受傷的動物,因此,這隻貓的下場,只能是放生(也稱丟掉)。

     姐姐自己不忍心做放生的工作。滷肉照燒同樣是野貓世家,她總覺得爲何命運那麽不公。不公歸不公,養不起的貓就是養不起,丟掉的工作還是要做。我就是那名放生官。

     “你可以的啦!你那麽豁達!”姐姐這樣稱贊我。

     我把它載到服務中心。走出籠子的它,一臉懵逼,一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樣子。

     我驅車離開。只是一層野貓與人的關係,斷了有什麽遺憾?它今後的生與死,于我又有什麽關係?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爱约吃饭的老板

地狱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