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PORT
借宿在朋友家
就睡在朋友床旁边的睡垫上
临睡前他跟我说了一段灵异故事
不久前他去了本地新开的购物广场
叫LALAPORT
把车停好
才在广场里走没几步
就越走越不舒服
感觉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着
后来他们走上购物广场顶楼的阳台
那个情况也未见好转,反而越趋恶化
尽管是晴日午后微风徐来的开放空间
但他却感觉自己吸不上一口气
“你那时是不是COVID还没好哦?”我问他
“绝对不是。”
他示意大伙赶紧离开那个地方
他们快步走到停车场取车
关上门
车子开离那个购物广场之后
肩膀上那莫名的负重感才渐渐消失不见
呼吸也恢复顺畅
“那个广场很邪门的,很多人去都是这样。所以他做不起来。”
朋友补充说,购物广场的地址前身是 Pudu监狱
曾经关押至奸至恶之犯人之地方
他见我还是不信
就拿起手机分享段视频给我看
只见视频内的厚重玻璃推门
在无人进出,明显无外力介入的情况下
无序、大力地自行开关
对我来说,要命的是视频里配的那段鬼音乐
我开始觉得朋友房间正上方的风扇
在摇转出诡异的阴风
“有些人的体质就是感受得到这些东西。”
听了朋友分享的诡异故事
我半信半疑
一方面很想亲自去一探究竟,却又怕自己承受不起
就像有时候盖被单会觉得热,不盖被单又觉得冷
自己跟自己起冲突的矛盾专家
而整个吉隆坡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一座对他而言的LALAPORT
特别是去人多的地方
单是要承受那遇见的可能性就让我特别焦虑
拼命把注意力分散到路上能见的一花一木当中
心里祷念南无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
妈的逛pavilion 2 逛到我好像在出殡这样
思想的牢笼才是最大的监狱
而我自缚其中
后来一家人来到雪兰莪的鱼米之乡
老妈问我有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我记得那颗挂满红绳的许愿树下有几张长椅
穿过绿荫的阳光配合着海风,像disco light打在一个女人的脸上
女人看起来很累,很可能在发呆
她的眼神很似投射在一个很远但是很确定的地方
尽管是发呆但是看起来很有力量
你知道真正的痊愈是怎样?
就是想起的时候不会别过头
记忆汹涌的时候站在原地不逃走
待它远离的时候不会频频回头
拿新的,遮盖旧的
似乎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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