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这一生可以赚多少钱？”
我们三人坐在位于槟城的Halab Kitchen
一家中东美食餐厅
餐厅空间宽敞，装潢美轮美奂
餐具厚重，连带的食物价码也居高不下
就在我们三吃到一半的时候
学长聊起这个话题
那时听学长这样一问
我心里想，自己了不起一个月RM10,000
但学长语出惊人
称自己一个月RM60,000
再工作个40年
这一生粗估可以赚2千多万马币
我听了不禁乍舌
倒不是质疑学长的能力
而是质疑，什么样的工作
或者说，对人类社会有什么样的价值和贡献
才有能力造出这两千多万马币
原来我对钱财，如此缺乏想象
和学长们用完餐
我在原地多待片刻
晚餐约了中学朋友一起吃饭
那家餐厅就在Halab Kitchen的不远处
只有900米远
我没有驱车前往
而是选择徒步走去
可能是预料到晚餐想喝个醉
故意选择把车放在较远的地方
好让我在取车的路上
能够透过行走，一番醒酒
后来能安全到家都觉得是奇迹
那时握着方向盘的到底是第几个我
犹记得中学的时候
和一班朋友在槟城古迹区参加寻宝比赛
当时恒可厉害了
在古迹区穿梭，他完全不用靠地图
他只要左看右看，然后闻闻空气，就可以快速辨明方向
我总觉得古迹区的路线交通很混乱
每条街道都长得很像，但却又完全不一样
每家会馆都落在不同的地方
最近常有机会到槟城办事
在古迹区绕久了
原本看似混乱不堪的交通路线
在我心中也渐渐有了眉目
哪里是爱情巷、何处是牛干冬
哪里卖Cendol，我越来越清楚
时间，它真的可以跟任何事物混得很熟啊
晚餐时段
我一直喝酒
不停喝酒
说真的
这家 RM128 吃到饱的餐厅
无论是食材（烤物、炸物、火锅料）还是料理
都没有办法让我乐在其中，乐吃不疲
倒是酒精饮品成为了我的主食，不能自己
大多数的吃到饱餐厅，因为成本缘故
用料都不会太精致讲究
问我好不好吃？我实在吃不出
像我这样的饮食粗人
只懂得在酸甜苦辣之间做加减乘除
我这个人不是会自个儿出门去狩猎美食的那种
一个人吃得好不好，对我没什么所谓
能和别人一起分享那个好，对我来说才是滋味
就像那年夏天公路小七前的烤香肠
摊主烤好香肠，还递来一把生蒜头给不明所以的我
她一把接过，说烤香肠就是要一边咬香肠，一边咬蒜头，才够味
那个傍晚天气有点冷
她和烤香肠还有那几瓣生蒜头
却暖得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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