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要,因为公务的关系,我又回到吉隆坡。住在坡北的友人,第一晚即宴请我们在一处还算华贵的空中餐厅喝酒。入座的客人打扮可谓丰盛,女的美,瞥看偷看悄悄看也足够赏心悦目的。男的我没看。我曾经试过去想象同性爱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But I found out it's just fucking hard for me。我的穿着是Kampung标配,及膝短裤和一双拖鞋的打扮就足以横扫千军。如果在那样的场合我能被看上,我一定要好好访问这个对象,扫描她的头脑图层,看看是否有被门夹到,头壳坏。我非出生高层上流很高调,我是底层下流我骄傲。

     其实在那种场合,每个人都极尽打扮之能事,呈现出最好的自己,就好像网路交友平台那些edited的照片,会不会所有表面功夫到头来都是假的。餐厅里有个很大的荧幕。很多像这样的酒吧餐厅,最爱播放运动赛事,像赛车、足球等等,而那晚荧幕上正播放着沙滩足球。也许竞技比赛和酒吧餐厅的背后都共享着同一种欲望吧,某种对胜利的欲望,对射门的欲望,对刺激的欲望,对占有的欲望,对心跳的欲望,对执着的欲望。我朝自己灌酒,边观赏沙滩足球,等待血液加速奔涌,周身血脉快速运转,内力加大数倍,走路踩起凌波微步。内力增强的最好证明,就是那晚我与友人敲杯时竟然把杯子敲破了。

     公务活动的范围,和我之前生活过的范围很接近。偶尔友人问起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时候,我却不提起一些我知道的地方,尤其一些我和她去吃过的地方,原因有二:1,其实很多那些地方的食物并不出类拔萃,好吃到爆炸;2,我不想失去那些地方的纯粹。那些地方,就只该发生过那些事而已吧。尽管那些日子和她抽过的烟,飘进空气之后,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去。但我还是计划性地孤立起那些地方。我要它们在记忆上,也和我一样孤独。真他妈犯贱。就像那个Auntie的板面其实还蛮好吃的。但我不会再去那个地方。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等到不再恨的那天,可能我再去吃Auntie板面的那一天,究竟会是无情了,放下了,还是无所谓了。

     上个月在吉隆坡的工作,每个礼拜都要固定到洗衣店洗烘衣服。刚烘好的衣服,热腾腾的,都把它们装在袋子里。将袋子抱在怀里,暖绵绵的,舒服非凡。抱着抱着,衣服就凉了。和物的拥抱都有前后冷暖,更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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